三千風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郝英俊想,這個殷離,可能是個金貴的,一大把年紀還在玩愛你在心口難開的游戲,問清楚了也不說,不知道在顧慮什么,把郝英俊的心情攪的也很煩,她渾身發熱,于是把鴻蒙劍抱緊了些,貼著臉感受到一絲絲的涼意,接著沉沉的睡去。
她這才睡熟了,殷離突然想起一些遙不可及的過去,他和郝英俊讀的是一個高中,這女生聽說是外省考進來的,那時候首都的高中十分不好考,特別是他所在的首都名列前茅的附中,郝英俊這個唯一外省來的女學生分外惹人注目,附中的學生一般都是初中直接考上來,一班二班的全都認識,所以郝英俊理所當然的遭到了圍觀,這女生落落大方的坐在教室里看書,封面是百年孤獨,她收到矚目的原因除了是插班進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在首都a中美女如云的地方,她的好看還能十分出挑,和大部分a中眼光比天高的高傲的少女不一樣,她似乎特別的隨和,誰來都能說上兩句,開學一個禮拜之后的摸底考,郝英俊的名字就排在年紀第一。
殷離這是頭一回注意到這個名字,由于這是一個太有趣的名字了,所以他忍不住去看發榜前的人群中,被眾人擁簇的那個女生,郝英俊扎著個丸子頭,穿著校服,摸了摸下巴,笑的比天上的太陽還耀眼,她走路都是十分跳脫,像一只兔子一樣,跳著就蹦到了教室,又拿起那本百年孤獨,殷離跟著她看見了百年孤獨的內頁——一本花里胡哨的言情。
郝英俊很會做這樣顛三倒四的事情,特別是糊弄人很有一手,她會把言情的封面用百年孤獨的書皮包起來,偽裝成一本世界名著,會把語文書的后面幾頁撕下來打草稿,殷離覺得這人有意思,他就這么偷偷關注,一關注就是三年。
他在高中的三年,除了研究擺弄一些機器人之外,就是研究郝英俊這個人,殷離不太喜歡說話,他同樣成績優異,卻沉默寡言,負責帶他的班主任一度覺得這孩子有自閉癥,他拒絕和班里的學生交流,對上來告白的女生惡語相向,每天一個人獨來獨往,也虧家里面的情況足夠他有這些資本,同時班主任又可惜了這么好一個苗子,殷離在各方面都非常優異,別人需要花一學期學會的東西,他往往一個禮拜就學會了,運動會拉他參加長跑,班里的體育委員本來想欺負他,結果殷離的體力也不賴,還以為他整天坐著不動,是個瘦弱的書生,但是那人高馬大的體育委員被他揍得在醫院里躺了一個月,最后還是殷離的父母出面把這件事情壓了下來,班主任于是不再管他,這個學生也根本不用他管,殷離完全可以自己跟書本學,然后自己高考。
殷離就這么一個人晃蕩,在觀察郝英俊三年的時間里,制定了一個非常周密和嚴謹的計劃,包括偶遇,搭話,上學,甚至長遠的把今后結了婚要買的柴米油鹽醬醋都制定了進去,等這個計劃已經有一本三厘米的筆記本那么厚的時候,卻發生了有些意外,把他的狗屁計劃全部打的一盤亂。
殷離后來年紀大一點,又因為死過一次,所以想明白了,感情這個東西是訂不了計劃的,郝英俊這個女人又從來不是按照套路出牌的,所以高三最后一個學期的畢業晚會,郝英俊突然找到他,拍拍他的肩膀說,這位同學,我看你高中都觀察我三年了,有沒有寫出什么心得體會,我是比別人多一個鼻子還是多一只眼啊?
后面的事情更加雜亂,他和郝英俊似乎就這么認識了,這天晚上認識的,第二天早上宣布的走到盡頭,這一點他想到最后也沒想清楚,那晚上到底是酒精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想到后來由于年代過于久遠,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只記得這天是郝英俊的生日,圍著她的朋友給她灌了不少酒,慶祝她終于從十七歲的單身狗變成了十八歲的單身狗,并預祝她到了二十八歲還是一條單身狗,郝英俊豪情萬丈,一拍桌子說,今晚就脫單!
她不僅脫單了,還脫里了原本的生活軌道,直接跳過了談戀愛和結婚的步驟,進了洞房。
殷離想,都是孽緣,剪不斷理還亂。
殷離當年十分自私,并且到現在都沒有內疚感,你讓他重來一次,他也不會有別的選擇。
郝英俊抱著鴻蒙劍睡到了天亮,睡得十分舒坦,醒過來的時候看見殷離睡在她邊上,郝英俊想,不得了,習慣真的不得了,如果她沒記錯,她不應該是這種隨便跟人睡一塊兒的女人,怎么和殷離睡一起,她覺得毫無違和感,甚至心里還有點兒竊喜,郝英俊又想,我果然是個賤的,還是個顏控。
殷離的臉長得十分對她的胃口,從頭發絲到細毛表皮都對她的胃口,她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盡管動作非常小,但還是把殷離驚醒了,郝英俊道,“昨晚上說好了去找密道的,怎么我就睡著了一會兒,你不叫我起來?”
殷離道,“叫了,你根本起不來。”
郝英俊恨鐵不成鋼,“你就不能使勁的叫一下嗎!”
殷離,“能把你使勁叫醒的,整個上官府都能醒。”
郝英俊爬下床,“等咱倆找出這個幕后黑手是誰,妙妙娘子的墳頭草都得有兩米高。”
殷離反駁她,并作出了修正,“是三米。”
他們從屋子里出去,上官府此時已經沒多少人了,郝英俊穿著男裝和殷離同進同出,也沒人講什么閑話,只當郝英俊是殷離的貼身小廝,給人端洗腳水的那種。
‘端洗腳水’的郝英俊當的是大爺,自從發現殷離想泡她之后,她就充分利用各種特權,指使殷離為她端茶遞水,跑東跑西,郝英俊和他大搖大擺的走出上官府,“我得去找上官琴一次。”
殷離道,“你找她干什么?”
郝英俊說,“她比較容易套話。”
郝英俊眨了眨眼,“不過在此之前,我的肚子很餓了,殷少俠,你身上有沒有錢,我聽說白月鎮有家燒雞的酒樓名揚天下,就是貴,還排不到,我猜你可以吃的到。”
殷離說,“我有什么好處。”
郝英俊勾了勾手指,殷離湊過來,她墊著腳親了下,“夠不夠?”
殷離結結實實親了上去,連本帶利賺了個回本。
郝英俊說,“完了,這下外面要傳殷城主是個斷袖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求留言!!!我昨晚上夢見了殷離和年年滾床單!!我真的超想開車了!!我醞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