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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離讓她換了一身衣服, 郝英俊在成衣店里挑了半天, 換了一身白色的男裝,她解釋道, “女子的裝束不方便我行動, 這樣方便。”
她道, “晚上的時候我們再去一趟密道里, 你有沒有辦法搞到夜行衣。”
郝英俊說,“畢竟我們這樣兩身白的,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點。”
結(jié)果他們回到上官家的時候,又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幾天,這事情是件小事, 她那個身體中了藥,不知道她的胃是怎么消化的,還是意志力頑強到了一定的高度,竟然沒給她帶來多大的麻煩, 頂多是憋出毛病了,發(fā)了一場高燒,在殷離床上一趟就是四五天, 直到她慢慢的能下床走路了,她終于做好了完全的準(zhǔn)備去密道的時候, 卻發(fā)現(xiàn)那假山已經(jīng)被人搬了,郝英俊挑的還是大家都去后頭參加那個什么所謂的武林大會之時,這個武林大會一連著開十幾天,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上去比拼, 盡管蒼生令出世的消息現(xiàn)在指不定已經(jīng)散開了出去,但規(guī)矩還是規(guī)矩,四大家族的人和慧空方丈都看著,你如果是個名門正派的,都不敢走歪路。
但是郝英俊不是,她是個皮皮俠,如今還有一個身份叫‘殷夫人’,后者的身份顯然比前者好用,但鮮少有人知道。
這個武林大會一定要拉著殷離一起當(dāng)評委,仿佛這樣就能把大會的逼格在往上抬一抬,上官琴這幾日不知怎么的和瑞王干上了,兩人見了面就是吵吵鬧鬧,那瑞王竟然還沒把上官琴掐死,郝英俊覺得,可能是真愛了。
上官懷禮自從上次妙妙娘子的事情之后,和郝英俊疏遠(yuǎn)了不少,估摸著是避嫌,導(dǎo)致郝英俊很多方便行不通,她這幾日閑來無事躺在床上,就把山河悲的劍法拿出來看了幾遍,郝英俊學(xué)習(xí)能力極強,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一本薄薄的山河悲給她翻來覆去看了個遍,紙都翻破了。
郝英俊等到中午,殷離回來了,她在床上百無聊賴,“后花園的假山給鏟了,上官老頭是不是發(fā)現(xiàn)我進去過?”
她拿著山河悲,“這本書我已經(jīng)全部背下來了,我認(rèn)為可以把它燒了,萬一別人發(fā)現(xiàn)在我這里怎么辦。”
殷離坐下來倒了杯茶,“你說的輕松,山河悲是說燒就燒的嗎。”
郝英俊說,“我開個玩笑唄,我說,上官老頭也太此地?zé)o銀三百兩了,他好端端的把假山鏟了干什么?又是在聽說蒼生令出世的時候,你說我不懷疑他懷疑誰。”
殷離道,“上官明德做事光明磊落,你不怕錯怪好人?”
郝英俊道,“我也就想想,事情要等著我找到密道的新入口再說。“
殷離反問她,“如果你是上官明德,你會把密道設(shè)置在哪里?”
郝英俊摸摸頭,“索性我不是上官明德,不用思考這么復(fù)雜的問題。”
殷離喝了杯水,門被敲響了,門口站著的似乎是秀玲瓏,郝英俊聽聲音就認(rèn)出來了,“這女人找你干什么?”
殷離道,“怎么,你吃醋。”
郝英俊說,“得了吧人家是個寡婦,你跟她保持距離,免得風(fēng)言風(fēng)語,畢竟——”
“寡婦門前是非多。”殷離幫她把話說完了,郝英俊十分喜歡用這句話來做比喻,殷離說,“秀玲瓏此番找我多半是為了天涯石的事情。”
郝英俊道,“那我回避一下,你倆就在外廂聊,別進來,我研究一下鴻蒙劍。”
殷離走出去之前提醒她,“鴻蒙劍不可亂拔,離得這么近秀玲瓏一定能夠感受到。”
殷離說的不無道理,鴻蒙劍乃天山千年寒冰所打造,堪稱最時髦的制冷劑,制冷效果比海爾電冰箱還厲害,郝英俊把鴻蒙劍往床里面藏了藏,殷離已經(jīng)到了外面的廂房,秀玲瓏不知道和他聊了什么,從下午聊到了晚上,郝英俊趴在床上已經(jīng)睡了。
殷離把她的頭發(fā)整理了一下,嘆了口氣,看著窗外的月亮,又嘆了口氣。
郝英俊背著他,把眼睛睜開了,“你嘆氣干什么。”
殷離問她,“沒睡?”
郝英俊說,“睡了,說的是夢話。”
她撐著手坐起來,看著殷離,“你是不是想泡我?”
殷離說,“你不是睡了嗎。”
郝英俊又道,“夢游。”
她又躺下,“當(dāng)我沒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