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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蕭暮雪對葉寒川說,“抱歉,今天這個局面不是我想要的,但我也沒辦法,你別怪我。”
“我不怪你。只要你肯留在我身邊,你想做什么都行。”葉寒川拉起她的手仔細看了看,“還疼不疼?”
蕭暮雪甩了甩手,淡淡一笑。
端木劍霜說:“你們倆能不能不要這樣?好歹我也是前任,何況我還愛著你。”
蕭暮雪甩過去一對白眼:“既知自己是前任,就該離我遠點。”
“你總是這樣冷淡的對我,我會很難過的。當年是我沒保護好你,可是你已經(jīng)用了十年的時間來懲罰我了,是不是也該解氣了?別跟我耍小性子了,回我身邊來好不好?”端木劍霜滿臉愁苦,“暮雪,我等你已經(jīng)等太久了!”
蕭暮雪恨不得給那張臉糊上棉花糖的大便,話卻說得情真意切:“我們之間已經(jīng)是過去時了,你別再提了。孩子的事,雖然不能全怪你,可我還是無法原諒你的保護不周。若你真的念舊情,就請遠離我,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端木劍霜一聲長嘆:“好吧,既是你所愿,我努力!”
事情沒有朝著預期的發(fā)展,蕭月茹多少有些意外。她看看端木劍霜,又看看葉寒川,一時沒有說話。
蕭暮雪開口了:“我想知道,是誰把我的身份告訴你的?別跟我說,是筆跡。”
蕭月茹沒有馬上回答。
“你不說也沒關系的,我遲早會知道。”
“為什么你會覺得是別人告訴我的?”
“因為你每次對我出手的時機太過精準,而且招招致命。雖說你本身就工于心計,心思縝密,可有些事還真不符合你的性格。”
“比如?”
“比如那幾個來鬧場的女人。你雖然恨我,卻很愛寒川,不會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顏面掃地。顯而易見,那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挑撥你;又比如,按照你的心思,你生怕寒川知道我的身份,瞞都來不及,又怎么會主動揭穿我?你大概會找個時機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我干掉,絕對不會讓寒川知道我還活著;再比如,寒川一直認為孩子的事是他的錯,對我有諸多虧欠,你再笨也不至于舊事重提,讓他的心因愧疚而更緊的系在我身上。一個人說話做事總是有目的的,可你做的這些事,跟你的初衷背道而馳,我完全沒有看出你得了什么好處。以上,是我覺得你背后有人的原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人要么社會地位比你高,要么智商比你高,更有甚者,社會地位和智商都比你高,才讓你對他言聽計從。而且,他應該和我也認識,搞不好,還是個熟人。”
蕭月茹上下打量蕭暮雪,由衷地露出了佩服的神情:“分析得不錯,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承蒙夸獎。只是,我不明白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不會跟你一樣無聊,想的都是得不到的東西吧?”
“這個我就無可奉告了。”蕭月茹站起身,拽了拽袖口,“慢慢你會知道的。”
“麻煩你給他帶句話:他要做什么,盡管沖我來,不要傷害我身邊的人。雖說他在暗,我在明,可狐貍尾巴總會有露出來的時候,叫他小心些。”
“樂意效勞。”蕭月茹看著葉寒川,笑得無奈,“別恨媽媽!”
蕭暮雪轉身走到蘇凌楓面前,兩只手不自在地摳來摳去:“咱們談談?”
蘇凌楓抬腿就走。
蕭暮雪使勁拍自己的臉,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怕不怕,大不了被罵一頓。
兩人來到休息室,蕭暮雪小心地將門關上,又確定屋里無人,才期期艾艾地開了口:“哥……我……那個,你別生氣……”
“你還叫我哥?”
“在我心里,你永遠是我哥哥。”
“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吧。”蘇凌楓閉上眼,像是卸下了心上的千斤巨石。寢食難安了這么多年,真到了這一天,倒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你不問我為什么要隱瞞你的身份么?”
“我想知道。但若你不想說,我便不問。”
“我會告訴你的。你會從別苑搬走么?”
“你若不希望我搬走,我就一直住著。十年了,我已習慣了跟你生活。”蕭暮雪嘆道,“這十年來,辛苦你照顧我!”
“是我心甘情愿的。暮雪,其實很早我就想跟你說,可是,又希望你能過安寧的日子。”蘇凌楓深吸一口氣,“罷了,我都告訴你好了。”
蕭暮雪舉手叫停:“稍等等。外面那幾個家伙的好奇心估計早就冒泡了。還是等晚上賓客散盡后,咱們泡壺茶坐下來慢慢說吧。免得你給我說了,我還得給他們轉述一遍,太麻煩了。”
“你倒是不著急。”
“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急有什么用?說句真心話,我還真的不希望自己是蕭暮雪,一旦回歸這個身份,就諸多麻煩。”蕭暮雪愁眉苦臉地說,“這十年來,我雖病痛纏身,你媽媽也時常刁難,可日子總歸是簡單多了。今天這一鬧,怕是以后這種簡單的日子就一去不復返了。”
“說起你的身體,我倒是想問問,自從上次在端木家生病后,你好像比以前健康了很多。為什么?”
“別說是你,我也納悶。我去醫(yī)院做過全面檢查,我的身體很健康,以前有的毛病要么已經(jīng)消失,要么即將痊愈。”
“端木劍霜給你吃了什么?”
“他不肯說實話,騙我說是神仙給的藥。”蕭暮雪啃著指甲想了想,“懶得想那么多了,管它吃了什么,反正他救活了我,我就該感激。”
蘇凌楓難得地笑了:“你就是心大!”他掏出一把小巧的鑰匙遞過去,“你不是一直很好奇那個我不讓你碰的箱子里裝著什么嗎?那里裝著你的從前,你所有的東西都在那里面。這是鑰匙。”
蕭暮雪接過鑰匙裝好,指了指門口說:“咱們出去吧,不然,一會肯定有耐不住性子來敲門的。”
話音剛落,就聽見葉寒川的聲音:“暮雪……”
蕭暮雪以手扶額:“這家伙真是……!”她開了門,發(fā)現(xiàn)門外站著的并不只有葉寒川一人,一水的熟面孔,便回頭對蘇凌楓說,“我沒說錯吧?等人齊了講故事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所有人都笑了。
當天晚上,所有和蕭暮雪有著親密關系的人,都聚集在息園,聽她和蘇凌楓講當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