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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暮雪皺著眉頭說:“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么你們每個人都要把我和蕭暮雪放在一起比較?我和她真的有那么像?”她回頭望著蘇凌楓,“哥,我到底是誰?”
“你就是你,是蘇默顏,是我的妹妹。”蘇凌楓放下手里的酒杯,一步步逼近蕭月茹,“筆跡檢測也是會有錯的,并不能完全信。”
蕭月茹冷冷地看著他,眼里盡是嘲諷。
葉寒川要說話,蕭暮雪攔住了他:“寒川,你媽媽擺明了是沖著我來的。女人之間的事,男人不要插手,這是原則。你陪著我就好,一個字也不要說。”
蕭月茹說:“多年不見,你倒越發(fā)沉穩(wěn)了。”
來的客人中,大半部分都是沈安馨相熟的朋友,還有很多和蕭暮雪也是相識的。忽見一個氣勢囂張的女人為難蕭暮雪,都圍了過來。又見蕭暮雪嬌怯怯的模樣甚是惹人憐惜,都對蕭月茹心生不滿。
沈安馨和姚夢芽最是清楚蕭暮雪的脾氣,靜候在旁邊等著看好戲。倒是夏米拉沉不住氣,已經(jīng)快要發(fā)作了。
君無雙拿了小半塊蘋果,在離蕭月茹不遠的地方坐下來,有一下沒一下的啃。
蕭暮雪啃著指甲,滿臉委屈:“我從來沒招惹過你,你為什么不喜歡我?為什么不喜歡我跟寒川在一起?”
“因為我不希望我兒子娶個不干不凈的女人!”
“這話從何說起?什么叫不干不凈?”
“你懷了一個自己都說不清來歷的孩子,難道還是干干凈凈?如若不然,你倒是告訴我,那孩子的父親是誰?”
蕭暮雪臉上的委屈之色更濃了:“你管得太寬說得太過分了!”
“我實話實說而已。當年要不是因為那孩子,你又豈會躲開寒川?”
“都說了我不是蕭暮雪了,你怎么就記不住?更年期到了?你若再這樣咄咄逼人,可就別怪我不尊老了。”
“甭客氣。你想說什么就說。”
“其實我也沒什么想說的。我就是覺得,好歹你是寒川的親媽,怎么一點都不考慮他的感受?他那么愛我,你對我不好,就等于往他心窩子里插刀子,這個道理你不明白?”
“她若明白,又豈會如此待你!”葉寒川沉聲說。
蕭暮雪搖頭晃腦直嘆氣:“都跟你說了不要插嘴了,怎么不聽?”
葉寒川雙眉緊鎖:“我不舍得讓你再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幾句話而已,我還受得住。只是,有些事我想一次性說清楚,免得以后再生事端。”蕭暮雪看著蕭月茹,目光變了,“你為什么找我,我大概是知道的。可是有些事,并不會像你想的那么簡單。”
“別的事暫且放下,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和寒川分開。”
“又來了!都說了這件事的主動權(quán)不在我,我只是個從屬者。”
“寒川可以不計較你未婚先孕,可是我不行。要不,你告訴我那孩子的父親是誰,這事就翻篇了。”
“未婚先孕?這詞新鮮。就算我未婚先孕,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我們可是初次見面。”
“你這說謊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好了!”
“說起說謊來,你可是前輩,我哪敢在你面前班門弄斧。”
“別耍嘴皮子了。說實話吧,那孩子是誰的?”
君無雙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才將那句話咽回了肚子里。
“那孩子,是我的。”端木劍霜拿著剩下的那塊蛋糕走了出來,“原來,你從來就沒愛過我,連有了我的孩子也不肯大方告訴別人。”
蕭暮雪雙眉一挑:“你又來多事!”
君無雙的臉色冷得像塊寒鐵。
端木劍霜走到蕭暮雪面前,柔聲說:“可不可以不要嫌棄我?我是真的很愛你!”他看向蕭月茹的目光里寒光閃閃,“當年要不是看在你兒子的面子上,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這才過了幾年,你就又出來鬧騰。怎么,還想讓我把你的公司一個個全部搞破產(chǎn)?”
“是你搗鬼弄跨了我的公司?”
“這算是輕的。原本,我是想要了你的命給我孩子陪葬的,可我又答應過我的未婚妻不造殺孽,我才饒你不死。”
“你說她是你的未婚妻?”
“曾經(jīng)的。你也看見了,雖然我心心念念都是她,可就因為我沒有保護好她和孩子,她到現(xiàn)在都不待見我。你要是能說動你兒子放棄她,也算是贖罪。”
葉寒川握著蕭暮雪的手不自覺地用了力,疼得蕭暮雪一聲輕呼:“你干嘛?”
端木劍霜淡淡地接口:“他吃醋了。”
蕭暮雪甩開葉寒川的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孩子是端木的。你算算時間就知道,那段時間我正好在端木家養(yǎng)病。”她說這話的時候,鎮(zhèn)定淡然,沒有看君無雙。
端木劍霜的臉上竟然有了一點笑意。
君無雙的臉上早已沒了血色,只有森森冷意。
蕭月茹笑了:“你終于承認你是蕭暮雪了!”
蕭暮雪也笑了:“我是蕭暮雪,你又能耐我何?我裝作跟你不識,只不過是希望你見好就收,不要再找我麻煩,別讓寒川夾在我們中間左右為難。不過現(xiàn)在看來,是我想多了。上次那幾個女人,也是你找來想給我難堪的,對不對?我都不跟你計較了,你怎么還不領情?”
蘇凌楓的腦子轟的一下完全空白了。
大廳里一片嘩然,很快又安靜了下來。
“我們之間,沒情可講。”蕭月茹說,“我們之間,只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