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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安靜啊!避開了鋼筋混泥土構筑起來的喧鬧,這里仿佛是人間樂土。只有風在溫柔地吹,花在盡情的香,陽光在水面跳舞,鳥在樹梢歌唱……傅雪峰想著自己的從前和現在,臉上露出了恍如隔世的迷離的笑容。雖然平淡無味,但我喜歡現在的生活……他閉上眼假寐,靜聽風吹過耳邊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暮雪感覺有人在拽自己的頭發(fā)。她翻了個身,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繼續(xù)睡。
“臭丫頭,起床了!”葉寒川一邊叫一邊繼續(xù)拽頭發(fā),“暑氣這么重,睡久了會生病的。”
蕭暮雪閉著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煩死了!我困!”
“都幾點了你還睡?快點起來!再不起來,好吃的都被我們吃光了。”
蕭暮雪煩躁地扭了扭身子:“再鬧我,我把你扔到江里去喂魚。”
“看,我說的沒錯吧。就算她迷迷糊糊的,該對我說的狠話一句都不會少。”
哄笑聲中,姚夢芽輕輕拍了拍蕭暮雪的肩膀:“暮雪,天已經黑了,你不能再睡了,再睡晚上就該睡不著了。”
蕭暮雪這才揉了揉眼,慢吞吞地翻身坐了起來:“真是太困了,好想一覺睡到天亮。”她睜開眼,見江邊已經有了燈火,喃喃自語:“夢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葉寒川環(huán)顧四周,又看了看地上的落花:“難道不應該是夢里花落知多少嗎?”
蕭暮雪揉著壓得酸麻的胳膊站起身,渾身不自在地扭來扭去。一抬眼,發(fā)現楚星河依在一棵槐樹上,含笑看著自己,不由得紅了臉:“楚老師?您怎么來了?”
“怎么,不歡迎我?”楚星河站著沒動,“那,我走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驚訝,您那么忙,怎么有時間過來跟我們一起玩。”
“盛情難卻。他們幾個極力邀請,我再忙也要來。”
蕭暮雪笑了:“您能來真是太好了!”
楚星河也笑了。他指了指葉寒川和方宇墨,又指了指腳下的袋子:“他們兩個買了不少啤酒,看來今天晚上要一醉方休了。”
“要喝酒啊?您找他們去,可千萬別找我,我是沾酒就醉的慫包。”
“那我可不管。反正,不醉不歸。”
蕭暮雪倒吸一口涼氣,像是牙疼:“您是老師,不約束我們也就算了,怎么還勸我們喝酒?”
“這里沒有未滿十八歲的未成年人吧?”楚星河存心逗她玩,“再說,你們已經畢業(yè)了,不再受我約束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師。”蕭暮雪轉了轉眼珠子,開始找理由,“對哦,我們不能都喝醉了,得留一個清醒的人照顧醉了的人,是不是?照顧人的事我最在行了,就交給我好了。”
葉寒川笑了:“楚老師,我真是服您服得不行了!我從來就沒見過這丫頭跟誰討過饒,今兒算是見識了。佩服,佩服!”
楚星河有模有樣地抱了抱拳:“承讓,承讓!”
姚夢芽躲開蕭暮雪求救的眼光,跑到一邊和方宇墨拿東西去了。幾大袋子零食被擺了出來,品種豐富。飲料除了礦泉水和蕭暮雪喜歡的橘子汽水,剩下的全是瓶裝的聽裝的啤酒。還有不少味道極好的小吃和熟食,都被買了過來。
“哇,有誰贊助你們嗎?買這么多東西?”蕭暮雪咽了口口水,“看得我肚子都咕咕叫了。”
葉寒川指著一個封裝好的盒子說:“那里面有你喜歡的豬蹄和米飯,你要不要先吃一點?空腹喝酒更容易醉,對身體也不好。”他一邊說一邊將手里的蠟燭隨意地擺放在地上,“今天晚上來個燭光晚餐,讓你終身難忘。”
蕭暮雪撇了撇嘴:“我轉身就忘。”她回頭四處尋找,“雪峰去哪里了?”
葉寒川指了指遠處的山坡:“好像去給你采花了。”
蕭暮雪點點頭,將他手里和地上的蠟燭重新擺放,圍著榕樹擺成內外兩個圓。
“為什么是圓?”
“圓,代表團圓,代表美滿,代表我們永遠都在一起。”蕭暮雪看了葉寒川一眼,“我希望不管過多少年,楚老師、你、夢芽、宇墨,還有雪峰和我,都可以像今天這樣,永遠在一起。就算天各一方,也要保持聯系,常通書信。”
葉寒川搔了搔她的短發(fā),笑道:“放心好了,不管他們怎么樣,我肯定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蕭暮雪抬頭看著天上初現的星星,眼里飄過一絲憂傷:“一言為定!”
葉寒川突然伸手將她攬進自己的懷里,輕輕吻上她的額頭:“一言為定!”
蕭暮雪大驚,彈身跳開,怒喝道:“葉寒川!你敢占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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