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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晟熙看呆了,心里翻騰著幾句楚辭: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薛荔兮帶女蘿;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乘赤豹兮從文貍,辛夷車兮結桂旗……一時間,趙晟熙眼里只有月娘。[注]
小花走近,盧月娘輕笑:“呆子!”趙晟熙又是一陣恍惚,十五日前的盧月娘似畫中仙女不可褻瀆,十五日后卻活色生香,活潑無比。又知了與她有婚姻前緣,心中怦怦亂跳!
盧月娘看著趙晟熙癡呆地看著自己,含羞輕啐一聲,一拍小花的腦袋,小花不滿地對著趙晟熙輕吼了一聲。
趙晟熙這才回過神來,吶吶地問:“你,你可都好了?”
盧月娘捂嘴笑:“早好了。來吧,我帶你去羅浮山中轉轉?!?
趙晟熙眉開眼笑,躍上虎背,輕攬月娘,驅策小花往那絕頂處奔去。
從此后,趙晟熙道觀盧家寨兩頭跑,每日除了功課日常活計外,就與盧月娘攜手到處游玩。
兩人漸漸地形影不離,或盧月娘握了竹塤吹奏,趙晟熙拔劍起舞?;蜃鴺湎?,品一杯甜茶,趙晟熙講山外世界,盧月娘(魯岳峰)講千年后的思想:人人生而平等……
趙晟熙心中驚訝:盧月娘不僅貌美如花,還具有這樣的見識。京城里見過的那些大家閨秀在盧月娘面前都是庸脂俗粉。心里越發的敬愛寶貝月娘,暗暗希望這日子就這樣過下去。
山中無日月,轉眼三個月過去了。逍遙子終于召了趙晟熙單獨說話:“晟兒,你不錯,這三個月你能安忍,做各種活,也不急著要師父傳法。很好?!?
趙晟熙忙束手:“師父教導徒兒:……單引號平常心,隨遇而安,隨緣做事。單引號……徒兒只是聽從師父的教誨罷了,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逍遙子滿意地點點頭,立起身來,說了一聲“你跟我來。”便走出道觀,來到山林中一片平坦之處。
“你尋個木棍來,從今天起,師父我傳你一套棍法?!?
趙晟熙高興地在林中擇了一根樹枝,削成木棍。然后站在逍遙子面前瞪大眼睛看師父如何演示棍法。
只見逍遙子伸手一指趙晟熙,低喝一聲:“注意了!”
趙晟熙一愣:這是個什么起手式?這時,旋風驟起,林間的枯草樹葉,聚集一處,化作一條草龍,從逍遙子身后,騰在半空,張牙舞爪,直撲向趙晟熙。
不是演示棍法么,怎么直接就開打了?趙晟熙手忙腳亂,揮舞手中木根,抵抗草龍的攻擊。
逍遙子背了手,淡淡地說:“從今日起,這讓這草龍教你棍法吧?!?
趙晟熙定了心神,使出平生所學,與那草龍周旋,卻是抵擋不住,連著被草龍攻破。
那草龍雖然是些枯草樹葉組成,但是挨上一下也是疼的厲害。
[注]出自楚辭:山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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