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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又得從鄭留順說起。鄭留順本不姓鄭。因太白酒莊老東家只得一個女兒鄭來娣,舍不得出嫁。為了鄭家祠堂有后人祭祀,香火延續,因此,在老家鄉下尋了一位家境貧寒,老實本分,知根知底的后生,招贅入鄭家,才改姓的鄭。
這太白酒莊真正的東家卻是鄭來娣。鄭來娣沒開口,鄭留順怎敢賣鄭家曾姑奶奶的女兒紅。
再說那日,逍遙子進了酒莊,直接找了鄭留順鄭掌柜點名要這酒。鄭留順自然一口咬定沒有。逍遙子笑言:“這個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貧道,你這酒至少還得有10壇吧。就在你家釀酒坊的酒窖里藏著那。”鄭留順聽了嚇了一跳,搞不清這道士的來路,眼神閃爍,心里盤算不定。
逍遙子也不跟鄭留順多廢話了,直言道:“這樣吧。貧道求見掌柜的夫人可否?”鄭留順聽了覺得這有點不像話了:哪有個道士上門要見人家內眷的?轉念一想,可這道士似乎對鄭家的過往蠻熟悉的,連著女兒紅的多少,放在哪里都知道。搞不好跟妻家還真有什么關系。
鄭留順試探了問:“請問道長要見賤內是有何事?”逍遙子神秘一笑道:“治病!”鄭留順糊涂了,心想我家娘子沒病啊,就是胖了點。想到這里,鄭留順瞪大了眼睛望著逍遙子。逍遙子老神在在的點了點頭。
這鄭留順妻子閨名鄭來娣,年近四旬,原先身形還是勻稱苗條的,只是這兩年不知道為啥胖成豬了。也請大夫看過,只說沒啥大毛病,只是濕重,要忌口。換了幾個大夫都是這個說法。
鄭來娣喝了不少藥湯,戒了酒,戒了葷腥,結果不見瘦下來,反而更加胖了。
吃的粗茶淡飯,不見葷腥也就罷了,最要命的是不能再穿新款美衣,甚至不敢露面,每日只呆在內院哪里也不去。來客也推脫抱恙避開。
這般日子過得愁苦不堪,自然也沒什么好臉色給鄭留順看。
鄭留順正為著這個正煩著那,忙道:“真能行?”逍遙子點點頭,輕輕道:“出家人不說誑語。”鄭留順立刻請逍遙子稍坐,便跑進后院。
鄭來娣正在后院房里,臥在榻上,摸著自己的肉,唉聲嘆氣那。就見自家男人跑了進來。
鄭留順上前笑嘻嘻的,把這前前后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鄭來娣對逍遙子是不是跟家里哪位有關系也拿不定主意,但聽得說那道士會治著肥胖之癥,就虛踹了鄭留順一腳道:“還不快去請進來。”
待得鄭留順帶了逍遙子進來,鄭來娣已經整裝坐好待客了。
逍遙子與鄭來娣見禮,坐好后,開門見山直言道:“鄭東家這病好治。只需一針即可!”
鄭來娣執掌鄭家酒莊多年,沒那些個大家閨秀那么含蓄扭捏,見這道士如此直接大言,也直言道:“如若不能,又該如何?”
逍遙子笑笑,從懷里摸出五十兩銀子放在茶幾上道:“三日內必見效!否則,這五十兩就是鄭娘子的了。”
鄭來娣道:“好!真如道長所言,那女兒紅就是送與道長也無妨。”
逍遙子搖搖頭道:“鄭娘子好意,貧道謝過!只是出家人不能貪。只要鄭娘子肯將女兒紅賣與貧道,貧道自會按價付錢的。”
聽了這話,鄭來娣對逍遙子高看了一眼。道:“好,那就這般說定了。”
且不表逍遙子如何施治。但說逍遙子出了內宅,又在酒莊鋪面里定了酒的種類、規格、數量。鄭留順寫了簽子交給逍遙子,約定三日后,見簽付尾款,太白酒莊負責送貨。
這鋪面里的一切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鄭來娣自從被逍遙子扎了一針,便開始了不停的排尿。整個人眼瞅著就瘦了下來。鄭來娣心花怒放,覺得時不時上茅房也是件幸福事了。坐在馬桶上的鄭來娣,下定決心,遵照逍遙子的囑咐,從此滴酒不沾。
三日后,清澄帶著簽子并一個小包裹來到太白酒莊。鄭留順見簽不見逍遙子,就問清澄:“逍遙子道長怎么沒來?”
清澄道:“俺師父有事,讓我來取酒,掌柜,俺師父要的酒可備好了?”
鄭留順道:“都備齊了。小道長跟我來。”
進了庫房,點了數,清澄指著那五壇女兒紅道:道:“這個留兩壇,剩下的,請掌柜全部起了泥封。”鄭留順一愣,張了嘴呆呆的看著清澄,以為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