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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客棧的路上,陸尤幾次看了坐在旁邊的尚恩,她臉上的潮紅散去,酣然入睡。
車子停在客棧的院外,陸尤熄了火下車。陳久之立馬推開車門跳下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陸尤沒有說話,摟著肩和腿一把將女人抱起,尚恩順勢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男人聞到了她鼻尖未散去的酒氣。
沐杉去吧臺拿尚恩房間的鑰匙,開門的鑰匙卻是掛在整個客棧的鑰匙串上面。
沐杉跨進門把燈按開,側(cè)身給陸尤滕了個空,他將她抱進了房內(nèi)。
陳久之后腳想跟上,卻被沐杉一把按在了門外。
沐杉擠眉弄眼,“走啦,外面乘會涼。”便拉著他往天井走,他回頭想說什么也沒來得急。
陸尤把尚恩輕放在床上,卻兩手撐著床板,和她面對著面,凝視她。
他看她,一雙眸子有著卷翹而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
她均勻的呼吸,卻還是因為酒精的作用而時不時地皺了皺眉。陸尤的手輕輕放在了她的眉心,撫摸她的眉宇。
他的眼神沒有沉醉在溫柔鄉(xiāng)里的浪蕩,卻多了幾分柔情。
他的目光落在她粉紅的唇上,輕輕靠近,竟快要貼上她的唇。
男人喉結(jié)翻滾,卻嘎然而止。
他頓了頓起身,看掃了一眼房間。
這間房的布置,和陳久之住的那間客房并無差別,除了擺放著一些平日用的生活用品和簡單的衣物。墻角堆砌著幾盞畫,陸尤拿開從上面看了看,是油畫。
旁邊是一戳畫筆和調(diào)色盤,不過看著像是很久沒有用過。
沐杉坐在秋千上問陳久之:“久之哥,你們家那位陸先生怎么樣?”
“陸尤?呵,屬于男神級別的人物。”
“聽你說,他是個作家,還特有名,是真的啵?”
“不僅是個作家,還是個財閥。”陳久之看著沐杉,像是在說自己一般,一臉牛逼的樣子。
“財閥啊?就是很有錢咯?”沐杉一雙水靈的眼睛看著他。
“怎么,你難道?”陳久之竟一臉惶恐,“你別招惹他,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
沐杉噗嗤一聲笑了:“得了,我哪敢看上大作家。”
接著,小姑娘湊到陳久之的面前,“我發(fā)現(xiàn),你們家那位對尚恩姐有那個意思。”
陳久之瞪眼:“什么意思?”
“那種意思。”
“...哪種意思?”
沐杉:“...”
第二天,尚恩睜開眼,覺得頭疼的厲害。
只記得和陸大作家面對面地坐著,后面說了些什么已經(jīng)忘記的差不多,自己怎么回到客棧的更是一無所知。
果然是入口甘甜,喝完斷片...
她起身去洗漱,給牙刷擠上牙膏放進嘴里,坐上馬桶,腦子里卻時不時冒出昨晚男人的臉。
他黑亮的眼睛,不知是一向如此還是唯獨看她,看得人心慌,卻又不想移開視線。
她晃了晃腦袋,真是喝大了。她唰的紅了臉,是太久沒有男人了?咬在嘴里的牙刷跟著唇角勾起。
蟲鳴鳥叫,夏日和風。
尚恩走出院子,蒼海湖面已經(jīng)一片繁忙的景象。
她伸了個懶腰,坐上秋千,看著一片大好景色。
二樓客房,莫北在房間里生著悶氣。
昨晚她去了水燈節(jié),可偏偏看見陸尤背著一個女人。他明明說他不會來的,可現(xiàn)在卻和另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古城的街道。
她想看清楚背上女人,末了,竟然就是這家客棧的老板娘。
什么情況?這種貨色也看得上?
莫北懊惱,但卻又不能怎么樣。在這里,陸尤根本不會看她一眼,就算她的爸爸是莫啟雄,陸尤也連和她說話的興趣都提不起來。
雖然耳聞懸疑作家陸尤天性風流,可怎么到了她莫北這里,就變得
但自己傾慕的男人無緣無故地背著客棧老板娘出現(xiàn)在水燈節(jié),他步履沉穩(wěn)緩慢,像是刻意不想吵醒背上的女人。
那眼神,她從沒有看到過。
坐著坐著,尚恩覺得今天好像少了點什么,感覺怪怪的,和以往不太一樣。
她站起來環(huán)顧四周,擰著眉頭。
恍然,她想起了自己的那只拉布拉多亨特。
她跑進天井,昨晚拴住亨特的石頭樁子上面卻空無一物。她又回到院子四處找了一遍,還去了平時遛狗的那條路上走了一圈,仍然沒有亨特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