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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焱草!焱草的草葉并不算是什么珍稀之物,就是火靈之氣旺盛了些,是火鳥喜歡的食物之一。焱草最寶貝的地方其實是它的根莖,這樣一種富含火靈之氣的草木,根莖卻是修塑神魂的最佳補品。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地方遇到,陳廷華心中頗為驚喜,正要爬過去摘了,頭頂上卻有個黑影一略而過。那黑影直接落到了長著焱草的山崖上,“好小子,竟敢在青城山偷東西。”正是跟上來的墨鏡青年,青年說話間已將那株焱草連根須摘了下來。火鳥看的眼都紅了,那草是它先看上的好嗎。一串火星子對著那人就噴了過去,只可惜它的火星子威力實在不大,那人只彈了下指,便將這些火星都弄到了一邊。
“你小子還養了這樣的靈物,是從哪里拐騙來的。”
先是誣賴他偷東西,接著又把焱草奪走,這人是什么意思,這是要尋事嗎!陳廷華心中怒火中燒,不過卻也記得,自己剛剛根本就沒發現對方,要么是這人修為甚高,要么就是他善于隱匿行蹤,就跟伏隱那家伙一樣是個無恥小賊。想到這里,陳廷華拿出鏡子,想到試探下對方的實力。
只見一條數十米長的銀白色水龍憑空凝了出來,直奔那墨鏡青年而去,自從上次在山洞里對付過那個骷髏頭之后,陳廷華對鏡子的使用早已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覺得神魂艱澀難忍,而是變得頗為順暢,特別是凝結了圣藥之后,更是得心應手了不少。雖說還有不少組手勢未曾學會,可也是非同往日了。
“好小子,一上來就下這般狠手,難道你是想殺人滅口不成。”墨鏡青年高聲道。陳廷華心中暗怒,卻也不回話,只是指揮著水龍過去。
那條水龍氣勢洶洶,龍口大張,對著那青年就咬了下去。這龍口中卻并不是水了,而是密密麻麻的冰刃,這些冰刃隨著水流飛速滾動著,一旦有什么東西被卷進去,頃刻間便會化為齏粉。
墨鏡青年出了一身冷汗,暗道這小子真兇殘,不過是奪了他一株草而已,用得著這樣致人死地么。這根本就不是正派弟子的做派吧。他卻不想想,自己沒聲沒息的跟在人身后,又突然出現搶人東西。人家又怎么會手下留情,萬一是邪道魔人,手下留情豈不是自己找死。
水龍追的越來越緊,青年沒奈何,從芥子袋中拿出了一把紅色的大刀,那刀剛一出鞘,就興奮的抖動個不停,吟嘯之聲不絕于耳。就見那青年雙手持刀,對著那水龍猛力一劈,“給我破!”
一道金紅之氣從水龍的頭頂直落而下,如同一道明亮炙熱的烈焰一樣,只聽嗤嗤聲四起,霧白色的水汽蒸騰四散而去,水龍一下便被劈散了形體。陳廷華只是哼了一聲,手指在鏡面上飛速彈動。一條大了數倍的水龍從遠處的一條瀑布飛了過來。
青年舉刀,正準備再給那水龍來上一擊,突覺脖頸后一陣涼意,一種極度的危險感冒了出來。青年猛的一低頭,不知何時,他的身后冒出來一把巨大的冰刀,足足有兩米長的冰刀,帶著一絲寒氣從他剛剛站的地方劈了過去,冰刃所過之處,寒意刺骨,空氣中的水汽竟凝成了點點冰珠,噼里啪啦從天上落了下來。好陰險!只差一點,他的脖子,青年心有馀悸的摸了下自己的脖子。那冰刀可不是一般的凡兵,青年可以感覺到里面充足的元炁,真被挨上了,只有死的。
“你這人太陰險了吧。”青年有些惱火了,這人怎么問都不問幾句就下死手了,“你再這樣,我也要不客氣了。”說著,青年從他的芥子袋中拿了一把巴掌大小的羽扇出來,只見他默念幾句咒文,那羽扇憑空翻長了數倍。“給我去。”青年用力一扇扇子,從扇面上飛出數只斑斕猛虎,身帶飛翅,通體雪白。嗷的一聲就奔陳廷華過去了。
幾團水球出現在陳廷華身邊,那幾只猛虎剛撲過來就被水球緊緊裹住。青年卻并不著急,只是冷笑。那幾只猛虎輕輕松松的從水球中跳了出去,原來這數只猛虎并不是煉化的靈獸,而是幾只靈體,這種靈體攻擊最為麻煩,幾乎無形,而且攻擊的是神魂。一旦被撕咬上一口,便是神魂受損。陳廷華自然也看出來了,就見他朝后一退,嘴唇微張,輕嘯龍吟,頃刻間震蕩了山林,那幾只斑斕猛虎被震的七倒八歪,那青年也被震了個臉色發白。
“你是什么人?不,你是妖還是人?”青年質問道
☆、46第 45 章
陳廷華根本不理會許多,只見寒光凜冽,空中的那道水龍直奔向地上的青年,“道友手下留情。”就聽一聲嬌呼,一塊艷紅色的綾紗從天落下,正正擋在水龍的前面。那紅綾看似柔軟,卻輕輕松松弟弟將來勢洶洶的水龍擋了下來。
陳廷華這才看清那人的面目,竟是一個身材曼妙的白衣少女,面目精致,顧盼生姿。少女對陳廷華賠了個禮,“道友見諒,我這師弟性情頑劣,若有得罪之處,還望道友海涵。”說著,對著那墨鏡青年就是一聲呼喝:“還不過來賠不是。”
墨鏡青年把臉一扭,當作沒聽到,陳廷華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心中暗自警覺,一個人他還收拾得了,可若是再加上一個人,恐怕就有些麻煩了。
少女一把奪了青年的大刀,低聲斥道:“你這小子若是再給我亂惹事,現在就給我回去,十年都不準出來。”
“憑什么,那焱草是我先摘到的,他一言不發就要致我于死地,師姐你怎會如此不分青紅皂白。”青年顛倒黑白的手段讓陳廷華氣樂了。
“你怎不說你先是鬼鬼祟祟跟在我身后,待我發現焱草便跳出來摘走,摘走便算了,還說我是來青城山行竊……”
不待陳廷華說完,那少女已是羞的滿臉通紅,自己師弟這不著調的,難怪別人要下狠手,換成是她也饒不了這小子,“快去賠禮,把焱草還給人家。”
青年臉上現出一絲委屈的神色,將焱草從芥子袋中拿出,用力扔在了地上,“還望道友大人大量原諒則個,這是道友先發現的焱草。”火鳥可不會介意那么多,直接從天上沖了下來,叼著那株焱草撲棱棱回到了陳廷華身邊。
陳廷華也不理會青年的無禮,收了焱草就準備離開,那少女急忙喊道:“道友且留步,道友今天可曾見到那團黑云。”
陳廷華停下了腳步,“見過。”少女忙問,“那道友可曾見到那片黑云中有何異樣么?”陳廷華遲疑了一下,點頭道:“那黑云里好像有道黑影。”
少女神色肅然道:“道友還請慢走,今天那黑云并不簡單,怕是有魔頭出世。”兩人正說著,遠處傳來喧鬧聲,似乎有不少人正在靠近這里,少女將法寶拿出,“此處不便詳談,剛剛的動靜太大,只怕會引來凡人,道友且隨我來。”
剛剛才打過一架,這會又怎好跟著他們走,陳廷華心中猶豫了下,道:“不用那么麻煩,躲開那些人就是了。”說著,聚起一只水龍,站在上面,向著山崖另一邊飛了過去,這也是他有意顯下手段,讓對方不要小看了自己。平日哪里會費這樣的功夫弄這些花架子。
墨鏡青年和那少女也分別架起法寶跟了上去,只是兩人的速度比陳廷華慢了許多,墨鏡青年看著前面的那條水龍,一臉不滿道:“師姐怎么就知道他是好人,萬一此人也是魔道的呢。我不過是與他開個玩笑,就下那般狠手,哪里像正派人士了。”
少女狠敲了青年一記爆栗,“你沒看他的那只靈寵么,那可是火鳥!這樣的靈物最忌陰邪,又怎會認邪道妖人為主。能養著這種靈物,定是那幾個大門派中出來的,說不定就是出來歷練的子弟,只是不知是哪家的。看他一言不合就要下狠手的樣子,估摸著在師門應該很是受寵,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天天就知道惹是生非。今天若不是我趕到,你怕就要在他手中吃個大虧了。”
青年哼哼道:“就算他是什么大門派的寶貝子弟,又關咱們什么事。犯不著去討好他。”少女知道自己這小師弟最受師父寵愛,被慣的有些驕橫,還不知天高地厚。今天這事,好像都是別人的錯一樣,他自己一點問題都沒。這樣下去,不定哪天就得吃個大虧。
說話間,三人到了一處僻靜所在。少女和那青年都自報了家門,少女名喚素紗,青年是他的小師弟華陽,兩人師從真水門,這次特意出來歷練。陳廷華點了點頭,隨口道:“我無門無派,這身本領都是靠著機緣得來的。”
素紗他們自然是不信,對方不肯說實話,他們也不好說什么,華陽對陳廷華的厭惡卻是更深了一層。
“那魔氣是何來歷,道友可知曉。”陳廷華直接開口問道。
素紗搖了搖頭,“那魔煞之氣是從青城山的西南處出來的,我剛剛去看了一下。已經死了幾個人。那幾人死時的面目很是驚恐,身上血肉都已干枯,應是被人吸走了所有精氣,魂魄也沒了蹤影。也不知那些人在找什么,竟從山谷中挖開了一處通道,不過那里煞氣太重,我沒敢進去,正準備找師弟去幫忙,不想又遇到了道友,不知道友可否……”
“恐怕不行,我還有事。”陳廷華打斷了素紗的話,若是身邊的同伴十分可靠,去探查一下倒也無妨,可他剛跟對方打了一架,那華陽明顯是怒氣未消,誰知道會不會在要命的地方給他使什么絆子。
素紗一臉的失望,卻也沒在說什么,只是看著陳廷華離開。
晚上,陳廷華也沒有離開青城山,而是尋了一處山洞,將丹丹送他的陣圖布置在四周,便舒舒服服的在洞中打坐,入靜。
自從三年前在那次鑒賞會見到了師門的東西后,玄青又陸陸續續的和明真交換了幾次東西,他這幾次交易做的都不甚顯眼、玄青甚至沒敢去查過明真的貨物來源,他和明真的交易次數也不多,只買陣法相關的東西做掩護。如此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三年。幾乎每年明真都會拿出一件師門的東西。玄青每每看到都覺得心在滴血,面上卻是未漏絲毫。
三年的隱忍,終于讓他找到了一絲線索,他發現了那個給明真供貨的人。為了追查到這人的來歷,玄青特意尋到伏隱,花了不少代價,向他借了肉羹一用。肉羹天生善于隱匿身形,連他師弟那種五感靈敏到可怕的人都難以發現肉羹的行跡。玄青讓肉羹躲起來后,還特意冒險用神識搜了一圈,結果竟完全察覺不到。
肉羹萬分得意的從土層中跳了出來,它天生就親土,只要有土地,只需往里一鉆,便能完美的隱藏自己,若是別人想抓它,只要不是地氣被斷,它都有法子逃掉。放出肉羹后,玄青坐臥不寧的等了數天,伏隱怎么安慰都沒用。終于在一周后,等回了肉羹。據肉羹說,路上倒沒有什么麻煩,它一路跟到了蜀地,結果沒想到竟有人騎著一頭白色巨虎來接那人,若非肉羹躲的快,只怕就被那白虎發現了端倪。就這樣,肉羹死活不敢再跟了,顛顛的跑回來跟玄青他們報信。
白色巨虎!玄青一下就想起了當年在山上來追殺他們師兄弟的那行人,那些人騎的不就是白虎么,看樣子這次是找到了他們的老巢了!玄青心中恨意翻騰。伏隱很是好奇,“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道友如此在意。”玄青不想把伏隱也牽連進來,只搖頭道:“這事你就別管了,當心惹禍上身。”
伏隱天性本就涼薄,除了肉羹,竟沒旁的朋友,見玄青不說,也就懶得追問,揮揮手:“不說便算了,只記得別隨便死了,你還欠我不少丹藥來著。”
就這樣,玄青來到了蜀地。蜀地號稱天府之國,此地靈山秀水多不勝數,光是洞天福地就有好幾個,倒真是個開山立宗的好地方。不過這會玄青也沒心思賞玩,那白虎是靈獸,他們卻不止一只,整個蜀地能供得起幾只靈獸的山頭就那么些,只要慢慢查,總是能尋到線索的。
早上那團黑云出現的時候,玄青也看到了。看著那團黑云,玄青心中一動,就追了過去,只可惜那黑云中的影子逃的太快,幾下便沒了蹤跡。玄青當時甚至想,如果師弟在的話就好了,憑著師弟的五感,根本不會追丟對方。他哪里知道,陳廷華這會就在這里,跟他一樣也尋不到那黑影的行蹤。
玄青后來也去了那個地方,見到素紗過來,還特意躲了起來。等素紗走了后,玄青只略略查看了下,便離開了。若是陳廷華當時肯跟素紗他們過來的話,肯定就能發現玄青的行蹤了,可惜這師兄弟的警覺心都太高了,生生的錯了過去。
何亞東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艷福,這么俊俏的人,這樣完美的身材,就這樣躺在自己的身下,任其為所欲為,他還從沒碰過這樣好的貨色呢。何亞東近乎著迷一樣的摸著那俊美青年的大腿,臀部,對方一把摟住他,舌尖輕舔他的嘴唇,“把嘴張開,乖。”沙啞中帶著一□惑。何亞東著魔一樣的將對方的舌尖含進口中。
何亞東此時心醉神迷,竟沒發現那青年的身體漸漸變得冰冷,身上溢出絲絲黑氣。這股黑氣慢慢的從他的七竅鉆入。片刻后,那俊美青年便僵倒在床上,臉色慘白,看樣子竟是死了。何亞東站起來整理了下衣服,又擦了擦剛剛因為接吻弄出來的口水,轉身離開了旅館。
☆、47第 4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