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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少俠果然是傅某福星啊,短短幾句話就如仙人撫頂。”傅自白發自內心的贊嘆。魏尚文也別別扭扭地承認,“盛公子,說的堪比,圣人之言。”
傅自白不忍直視自己好友這般犯蠢,盛致清也覺得魏尚文這個人奇奇怪怪的。實在不知道傅將軍這樣的青年才俊,怎么會有這么個古怪的朋友。
“好吧,謝謝你們的夸贊,”雖然我只是拾人牙慧,“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盛致清走后,傅三才從院外進來,看著自家主子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一樣,最后在傅自白的一聲厲呵下,才斂神回答,“主子可還記得來之前慧空大師說的話?”
“嗯?”傅自白一愣神,險些忘了他說的事。
“屬下排查了一年,把通化府翻遍了也未能找到慧空大師說的那個人。但盛少俠——”傅三抬頭看了一眼桌邊的兩人,咬咬牙道:“但盛少俠就是通化府的,她這個人的行為舉止和慧空大師說的幾無相差。”
聞言,傅自白和魏尚文都睜大了眼,問“你說的是我/自白命中注定之人?”
想到盛致清的武力值,傅三就心里打鼓,但一看傅自白在等著他回話,便僵著脖子艱難開口,“屬下猜有十之七八的可能。雖然王家村的人瞞得好,但縣里管戶籍的衙役卻說,她的戶籍是在國安十年八月末辦理的。而且來人,還特別給了銀錢說將入戶時間提前一年。”
“這樣,倒是有些嫌疑。”魏尚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別想這些不靠譜的東西,盛少俠這樣風光月霽的人,如何會是——”為什么不會是?什么樣的人不可以成親生子?不會有兒女情長?
傅自白下意識的反駁,卻發現連自己也反駁不了。
“等等,難道你不是應該關心為什么你命中注定的人,是一個男子嗎?”昏了頭的魏尚文終于想起了最關鍵的問題。
傅三張了張嘴,硬著頭皮回答,“可是,她戶籍上寫的就是女戶啊!今年年末還多交了好幾千兩的稅銀。”
“她是女的?”魏尚文震驚,轉頭看自己好友絲毫不驚訝,瞬間怒從心起,“你早就知道她女的了?”
傅自白點點頭,語氣和緩道,“我是在她救我的時候知道的。你也一直沒有問我,我總不能自己跑去和你說人家隱私吧?而且人家扮做男子,不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嗎。”
“你,你們簡直是。一丘之貉。”魏尚文氣得心口疼。
這不是說,他之前一直跟個女子在較勁?
丟不起這個人的魏尚文怒甩衣袖離開,徒留傅家主仆兩面面相覷。
“你把今天的東西整理好送去給魏公子,讓他早點擬出奏折遞上去。”傅自白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把傅三打發走。
獨守一桌殘羹冷炙,傅自白腦子里閃過和盛致清相處的一幕幕,眉頭漸舒。
促膝長談一晚上,盛致清又間接推動了大齊的改革。
作為商戶的盛致清,自然而然的受到了政策的影響。
“啊清,你這次太莽撞了。”罕見的,在盛致清說起和傅自白他們談話的內容,盛青柏對這個得來不易的妹妹板起了臉。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知不知道對方的身世人品。你說的這些話,要是被心有歹意的人知道,你今天是否還能好好的站在這里。”
“大哥,”盛致清吶吶的張著嘴,無法解釋。懊悔羞愧地低頭看他,盛青柏險些心軟,但為了她的安全著想,不得不咬牙教訓,“君子藏拙,在你沒有這個能力的時候。就要謹言慎行!”
“對不起,大哥!”盛致清羞紅了臉,小心翼翼地瞄一眼他,然后低頭小聲認錯道:“我最近有點得意忘形了,總覺得自己見過的東西的比他們多,忍不住就多說了不該說的。”
“我知道,這不怪你。是大哥沒有教過你這些,”一見她那樣,盛青柏哪里還舍得訓她,連忙把人當小孩子哄,“我們以后不說就好了,我們家阿清是個聰明的孩子,一定可以做到的。”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哄著盛致清說了幾句要記得謹言慎行的話,就著今天的信息來給她安排好以后的計劃。
用盛青柏的眼光看,這個改革要是真的可以成,對盛致清來說就是一個大機會,就像當時華國的改革開放一樣,遍地是機會。但能不能抓住就要看人看命了。
“你想要把生意繼續做大嗎?”盛青柏問。
“當然,我現在手里才有兩萬兩,要是開酒樓的話,可能就要用掉四分之一了。我要多賺點錢,不然以后需要的時候,卻沒有怎么辦?”盛致清肯定的點點頭。
雖然現在她用不了那么多錢,但她總感覺自己以后會用得上。因為她隱隱約約感覺到了,自己的理想。
她在尋找的人生目標。
“既然這樣,你要在兩年內把北方的線擴大兩倍了,等到資本積累到十萬兩,就組商隊走南北線。能快一點去南方就快一點的,如果沒猜錯的話,北方可能要亂一陣了。”
盛青柏的話就跟預言一樣,果然不到兩年北方就發生了戰亂,而且一亂就亂了半個大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