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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龍山,地處類似現(xiàn)今的四(符號)川與青(符號)海交界處,這里常年人跡罕至、空山鳥絕,只有些野獸經(jīng)常出沒,而這些野獸間,亦是“勾心斗角”、廝斗不息。
它們經(jīng)過你死我活的廝打,用血戰(zhàn)搶到了屬于各自的地盤,又用利牙尖爪去守護(hù)它,雖是一個小小的黃龍山,卻盤踞著各方勢力,不亞于當(dāng)年民國時期的軍閥混戰(zhàn)。
要說這各方勢力中,單以龍、虎護(hù)地最甚,廝打尤為慘烈。
單是前兩日,一只斑斕公虎便與一條黃龍單挑廝打,最后,以斑斕公虎的失敗告終。
而今夜,在電閃雷鳴,風(fēng)雨交加之夜,三只老虎正與這條黃龍纏斗著。
純白母虎被龍尾掃飛而出,跌栽在三丈遠(yuǎn)的草叢中,母虎抖抖虎身,甩了甩嗆了一嘴的泥土。
“你這條臭蟲,力氣倒是蠻大的!”
母虎贊嘆而佩服黃龍“力氣過人”,也很慶幸能在有生之年遇到這樣強(qiáng)勁的對手,它一抬前蹄,像人那樣擦拭掉嘴角的一些鮮血,這一擦不要緊,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右邊上顎的兩顆牙齒被打落了,難怪會流血,母虎頓時一陣暴怒,轉(zhuǎn)眼間虎性大發(fā),一抬腳沖向正在與二虎廝打的黃龍。
二虎分攻黃龍前方左右,前仆后繼,吊睛大虎一攻,被黃龍撲下時,斑斕公虎又繼續(xù)攻上,趁黃龍回身來擋,閃電般的一口咬住了黃龍的脖子,可惜,沒尖利牙齒的老虎,對黃龍可不算什么威脅,也傷不了黃龍,黃龍一甩脖子,將斑斕公虎甩飛出去,正得意之間,尾巴一痛,心感不妙,待回頭一看,只見,一條純白母虎襲擊到黃龍身后,一口咬住了黃龍的尾巴,黃龍大吃一驚,一回身形,搶到純白母虎身旁,一張口,咬在母虎脖子間,那母虎毫不畏懼,只死死咬住不放,雖自己已在黃龍之口。
大虎與斑斕公虎一見,奮身沖前,開口便咬黃龍,大虎鋒利的牙齒劃破龍鱗,陷入龍肉中,黃龍松開嘴,慘叫,就地一滾,尾巴同時順勢一甩,甩掉大虎,一抓已按住母虎身軀,張嘴一咬,力大無比,瞬間咬斷了母虎的脊椎骨,伴隨著骨頭碎裂聲,黃龍叼著母虎,猛地一甩,母虎的尸體飛栽向離未附近。
“轟”的一聲,母虎的尸體栽落在離未附近,虎頭距離未只有半公分距離,母虎尚有一口氣,正喘著氣,睜著眼,似在看潛伏著的離未。
離未嚇了一跳,真是吃驚不小,他并未張口大叫,因為,眨眼間,那母虎便氣息全無,已癱死在那。離未見母虎已死,這才稍稍安心,忙與娃娃退后數(shù)步,重新藏好。
“怕了?”
娃娃帶著譏嘲的口吻道。
“還好,還好!”
“怕就是怕,裝什么鎮(zhèn)靜!”
“你說的沒錯,的確什么都逃不過你的眼睛,我的確很怕,你看。”
離未低頭,示意娃娃看向自己的褲襠。
“濕了!”
“沒事,雨這么大,濕了褲襠很正常,不要緊的!”
“我說的不是,雨!”
“那是什么?”
“我尿濕的!”
“哦?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好好的干嘛尿濕自己的褲子?”
“我才沒病呢,剛剛是被嚇的,一時無法控制,尿便自己流了出來。”
“好了,別吵了,管好褲襠吧!”
“咦,他們在叫什么?”
只見二虎湊到母虎尸體旁叫喚不止,而黃龍正在舔(符號)舐尾巴上的傷口,離未見虎叫有些莫名,便問了娃娃道。
娃娃則是驚訝不斷,道,“叫?這么說,你聽不懂獸語?”
“獸語?我可是人,怎能聽懂野獸的話?真要聽得懂,我且不成了野獸?”
“人,算不算獸?”
“兩碼事!”
“看樣子,剛剛那三條虎的對話,你是一句也沒聽到!”
“我倒是納悶,這三條虎,如何這般烤全羊,這種吃法我倒是頭一次見,更別說,再聽懂它們的話,要是讓鄉(xiāng)親,或是旁人知曉,豈不笑我發(fā)癡作傻?”
“你真是,有意思,是不是人人都像你這樣有意思呢?”娃娃問道。
“我哪里有意思?”
“剛才你看的如此專心,我以為你能聽得懂獸語,還為你竟然能聽得懂獸語而吃驚,現(xiàn)在看來,你倒是怪能裝模作樣的,了不起啊!”
“暫時放下此事吧,你之前說,有東西吃,什么東西能填填肚子,快拿出來吧!”
離未餓得發(fā)慌,催促娃娃早些拿出吃食,填下肚子。
“急什么,耐心的等等吧!”
“要等到何時?”離未急不可耐的道。
“別管食物了,你不是聽不懂獸語嗎?”
“別提這事了!”離未不耐煩道。
“我有個辦法能讓你聽懂獸語,你想不想呢?”娃娃挑逗似得對離未道。
“什么辦法?”離未來了興趣。
娃娃從懷中取出一張紙卷,交給離未道。
“給!”
“這是什么?”離未在疑問中,接過娃娃遞來的紙卷。
“打開看看!”
離未照娃娃的話,緩慢的打開紙卷,紙卷慢慢展開,上面寫著一些深奧的,讓人難懂的梵文,像是個符咒。離未疑惑的詢問娃娃道。
“這是什么?”
“沒什么,一道符咒而已!”
“什么符咒?”離未追問道。
“你見過!”
“我見過?”離未感到更加的疑惑,“你確定我真見過這玩意?”
“你怎么沒見過呢?你妻子……想起來了嗎?”
“啊,你……你……”提到妻子王氏,離未的心瞬間悲痛起來,“要是我本事比你大,我一定早毀了你。”
娃娃聽到此話,也不生氣。
“你真的很誠實,不錯,你也不要難過了,你妻子又不是什么大美人,我反倒覺得她很丑,這樣的丑人,何必要與她同床共枕呢?死了不是更好,這樣,你就有機(jī)會去認(rèn)識別的女人了!”
“呸,人間的感情,夫妻間的情情愛愛,且是你懂得?”
娃娃聽了離未的話,想不到他能說出這樣的話,確實讓人大感有些意外。
“真是不錯哦,你一個挖參的粗人,也懂得情情愛愛的,難得哦!”
“我是個粗漢,但心眼不粗!”
“很好!只要你幫我做成這件事,我就饒你一命,還會給你意想不到的東西!”
“什么?”離未來了興趣!
“你能把妻子還給我嗎?”
“這個要求,嗯,嗯,嗯,有些,過分了,她已經(jīng)死了,我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讓人起死回生,好了別再問了,到時便知曉了,現(xiàn)在把這道符貼在心口上,快!”
“哦!”
離未連忙掀開衣服,將符咒遞到嘴邊,沾了沾口水,然后貼在心口上,一邊這么做,一邊追問娃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