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簡筆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天降好歹是個男人,什么時候輪到另一個男人替我出頭了。”
宇文無情詫異看著一向怕死的天降,天降面帶微笑,同樣看著他,男人之間的不必說,在二人心中滋生,也是在這一刻,二人承認(rèn)了彼此兄弟的身份。
嘴角掀起往昔迷人般的弧度,宇文無情白袍獵獵,當(dāng)真向后退了一步,將首當(dāng)其沖的位置讓給了天降,可看他的神色,一旦動手,他絕不會比天降慢。
上前一步,天降看向儒袍中年人,抱拳一拜,神色少有的凝肅。
“事實已經(jīng)鑄就,多說無益,如果前輩要取晚輩的命,晚輩不會再避,不過,此事晚輩也是一頭霧水,還望前輩明察?!?
襦袍中年人冷哼一聲,面色陰沉沒有改觀,卻是沒有再出手,天降之前的那一番表現(xiàn),他能看出不似做作,可老友經(jīng)營半輩子的妖丹齋突然變成廢墟,他豈能袖手旁觀!
另一邊,老李頭緩步走來,望著那巨大的深坑,嘆息一聲,身子變得佝僂起來,仿佛剎那老了幾十歲。
“罷了,冥冥中早已注定。”
老李頭嘆息一聲,這一刻,他似乎更老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天降,沒有對天降出手,可這一幕,卻讓儒袍中年人面色愈發(fā)陰沉,看向天降,殺意愈發(fā)濃郁。
“師父,別忘了您曾經(jīng)對天道發(fā)過的誓!”
周遭的煞氣彌漫,眼看就要爆發(fā),天降連忙開口,這句話,讓得儒袍中年人微微一愣,隨即微微皺眉,殺機收斂。
“師父,您可是向天道發(fā)過誓,若是徒兒完成了條件,就收徒兒為徒,您可不能反悔??!”天降聲淚俱下,一改之前的嚴(yán)肅,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天降一口一句師父,令得儒袍中年人面色肌肉抽搐,他豈能看不出天降的打算,擺明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不殺你,可我也絕不會收你為徒!”
說完,儒袍中年人轉(zhuǎn)身就走,不愿在此地逗留下去,他已然察覺到,有幾道強橫氣息,朝著這邊而來。
“師父,您這也算是違反了誓言?。 ?
“師父,徒兒不能沒有您?。 ?
“師父,徒兒這是為了您好?。 ?
盡管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可天降一口一句師父,眼淚巴巴的樣子,絲毫不怕丟臉,開玩笑,因為根本就不存在的面子,而放棄近在咫尺拜師的機會,傻子才會去做。
儒袍中年人的心里是復(fù)雜的,他對天降可謂是又愛又恨,愛他對煉丹的執(zhí)著,愛他的赤子之心,他隱隱對天降煉丹的天賦還有欣賞之意,可天降的那枚丹藥爆炸,雖不是天降所愿,可事實已經(jīng)鑄成,他心里哪怕想收天降為徒,卻也不能這么做。
看了一眼拖著疲憊的身子,遠(yuǎn)遠(yuǎn)離去的老李頭,儒袍中年人微微一頓,沉吟半晌,揮手甩出一份竹簡,頭也不回,化為一道光虹疾馳離去,看那樣子,他是要離開夢城。
面露失望,天降收起竹簡,隨意的瞥了一眼,突然他身體一震,眼前的竹簡他曾經(jīng)見過,就是儒袍中年人時常翻閱的那一份手札。
“得到一份煉丹大師的心記手札,也不算虧!”
天降開心起來,神色滿意,收起竹簡,就在這時,不同的幾個方向,極為強橫的幾道氣息,紛紛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