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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緣無故!”
儒袍中年人冷笑,他皺眉看了一眼宇文無情,看向天降的目光,愈發(fā)凌厲。
“就是因為你的那枚丹藥,妖丹齋不復(fù)存在,數(shù)十人因此喪命,你居然說自己無辜!”
儒袍中年人不愿意跟天降廢話,可他心里委實憋屈,他本來已經(jīng)打算收天降為徒,還替天降著想買回那枚未知丹藥,回到妖丹齋后,在等待天降前來兌現(xiàn)承諾、前來拜師時,他懷著好奇與欣慰,打算看看天降到底煉制出了一粒什么丹藥。
同階丹藥中也有難易之分,就算是同一種類型的丹藥,也有品質(zhì)高低之分,天降能在一個月內(nèi)煉制出來一粒丹藥,儒袍中年人很滿意,對天降的未來也有著很大的期許,可誰不希望自己的徒弟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優(yōu)秀呢。
于是,儒袍中年人懷揣著對天降未來的期待,慢慢打開了那枚裝著不知名丹藥的木盒子,一旁的老李頭也有些好奇,想著賣好友一個順水人情,趁機夸一夸天降,將來再照顧天降云云,于是,他也湊到了木盒跟前。
可就在這木盒打開的瞬間,里面那枚綠色丹藥即將出世的剎那,驀然,一股浩瀚星河之力,如壓抑許久,驟然爆發(fā),威力不下于大山崩塌,幸得儒袍中年人與老李頭修為不俗,雖驚不慌,立即聯(lián)袂用超凡實力鎮(zhèn)壓。
然而,這股浩瀚之力卻如星空銀河般,無窮無盡,儒袍中年人與老李頭二人只堅持了數(shù)十息,立刻就面色蒼白,汗如雨下,隱隱露出吃力的頹廢之態(tài),反觀那浩瀚星河之力,卻愈發(fā)磅礴,短短剎那,當(dāng)初的一山之力,隱然增加到了十山之力!
終于,當(dāng)繼續(xù)堅持了十個呼吸后,二人再也堅持不住,浩瀚磅礴之力爆炸開來,化為光柱沖天而起,二人雖竭力出手,可仍然挽回不了妖丹齋被炸成廢墟的結(jié)局,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天降!
原本打算收為徒弟之人,轉(zhuǎn)眼將老友半生心血的妖丹齋炸成廢墟,連帶著還有數(shù)十條人命,儒袍中年人羞怒交加之下,豈能不殺天降!
在場沒有人注意到,連天降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在天降的懷里,那被裝進布袋子里的漆黑珠子,此刻在微微晃動,幽黑光芒一閃一閃,顯得很是興奮的樣子。
這一切,自然就是它的杰作。
那晚,漆黑珠子引動周天星陣,聚無上星光,注入天降所煉制出來的那枚丹藥中,它原本想搞一票大的,在拍賣會上引爆,因為拍賣會上人多啊。
可那時天降也在,漆黑珠子難得長心一次,考慮著暫時不能把天降搞死,于是就有了后來妖丹齋的一幕。
儒袍中年人與老李頭以及妖丹齋的幾十條人命,完全是恰逢其會,就算木盒子不被打開,該炸還是會炸!
可這一切在儒袍中年人看來,分明是天降嫌他開出的條件太難,于是策劃暗算,害得老友的半生心血付諸東流,還搭上幾十條人命!
如此理由,他豈能不殺天降!
“因為我的那枚丹藥!”
天降驚愕,瞬時面色煞白,他突然想到自己曾經(jīng)將這枚丹藥貼身放了好久,如果那時候丹藥爆炸,那自己豈不是被炸得連渣渣都不剩了!
一念及此,天降心肝膽顫,一陣慶幸,對儒袍中年人的憤怒也不如之前那般強烈了。
一旁的宇文無情看著天降,駭然一閃而逝,明白了儒袍中年人對天降動手的理由,可他不僅未退,反而上前一步,死死看向儒袍中年人,長劍縈繞身前,對方想要殺天降,先得從他身上跨過去!
哪怕明知道自己不是儒袍中年人的對手,可宇文無情只有天降一個朋友,要他棄之不管,宇文無情做不到。
我的兄弟無論對錯,在這一刻,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兄弟。
為兄弟,化身成魔,做一個不講理之人,又如何!
看著擋在身前的宇文無情,天降眸子不自不覺有些濕潤,抽泣一聲,心里感動,他拍了拍前者肩膀,灑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