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暮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子重勾起一抹淺笑,余光瞄向了傅靖澤,發覺他大哥竟然無動于衷,沉冷的臉色看起來根本絲毫不在乎。
太不尋常了,要是六年前,曾憶雅要是說出這種話來,他大哥要捉狂了。
雖然以兄妹相稱,雖然關系一直處于兄妹情,但大家心里清楚,曾憶雅一直未成年,所以傅靖澤不點破自己的感情而已,但絕對不是兄妹情這么簡單。
傅子重不信這個邪了,難倒他大哥出國這六年,有了新歡?
“好啊。我娶你!”傅子重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是望向傅靖澤的。
傅子深也慌了,看了看傅靖澤,再沖著傅子重說,“老四,你別亂開玩笑。”
“不是開玩笑的,大美女小雅肯嫁我,我當然要娶。”傅子重不怕死的繼續挑釁。
曾憶雅沒有半點開心的情緒,臉色沉了下來,攥緊拳頭深呼吸。這家伙,明明喜歡她閨蜜于倩倩,還在這里大言不慚的說的娶她?剛好,她曾憶雅也不是好調戲的主。
“說得像真的一樣,你可別隨便說說,有種現在跟我去民政局領個證,如果沒種就別瞎嗶嗶。”
傅子重被挑釁了。俊眉緊皺。
就知道這個男人沒種,曾憶雅嗤之以鼻。
傅子重伸手握住曾憶雅的手腕,拖著往門口走去,“走,現在就去登記,回頭給你一個世紀婚禮。”
曾憶雅被拖著往門口走去。
傅子深不慌不忙的喊道,“老四,鬧夠沒有,民政局下班了。”
傅子重猛的停下腳步。
曾憶雅知道這個家伙就是想嚇她,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暗戀她閨蜜好多年了。
曾憶雅回了頭,發現沙發上的傅靖澤不見了。
樓梯傳來腳步聲,大家看向了樓梯,才發現傅靖澤優雅的背影緩緩上樓。
傅子重松開了曾憶雅的手腕,疑惑的看著她問,“小雅,你跟我哥到底怎么了?”
曾憶雅腦袋一片空白,望著傅靖澤的背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有回答傅子重的話,轉身走向門口,沉重的腳步透露出她此刻的心情。
回了家,曾憶雅這天晚上沒有吃晚餐,心情亂糟糟的,徹夜難眠。
暗戀傅靖澤的事情,全世界都只有她和她媽媽知道。
然而這種暗戀從她小學就開始了,一直被她埋在心底下,藏得很深很好。
因為那個男人,現在已經到了適婚年齡了,她連初戀都沒有。不要說六年,或許六十年,她也等不到傅靖澤。
從前,是妹妹。
現在,是陌生人。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暖暖的撒進陽臺里。
鬧鐘鈴聲嘈雜而煩人,一直在響,曾憶雅覺得才剛剛睡著,這么又要起床了呢?
伸手關掉鬧鐘,瞇著朦朧惺忪的眼眸,從床上爬起來,帶著黑眼圈和一頭蓬松雜亂的發絲,拖著懶惰的腳步走進衛生間。
二十分鐘后走出來,曾憶雅又恢復成美美的元氣少女。
打扮穿衣,背著掛包下樓。
吃過早餐后,騎著單車出門。
經過花園小道,隔著遠遠的就見到一輛陌生的轎車停在花園外面的大道上。
傅家里面,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車,她都認識,唯獨這輛新車她不認識。
處于好奇。曾憶雅邊騎著單車往那輛車靠近,她只是想去瞄瞄,里面坐在是誰。
結果一下子忘記控制自行車的車速,靠得太近。
“咻”的一聲。
自行車直接從車身狠狠的劃過,留下一道很深很深的刮痕。
劃過之后,曾憶雅快速剎車,嚇得目瞪口呆,回頭看著那輛被自己劃過的新車。
靠!如果是老二和老三的,那還沒有什么關系,如果是老四的車,曾憶雅覺得自己這一次會死得很難看。
她快速放下單車,緊張得跑來,蹲在豪車旁邊,指尖輕輕摸上那條被自行車劃過的痕跡。
“天啊天啊怎么辦?”
這時候,車門突然打開,嚇得曾憶雅彈跳起來,站直身體往后退了一步。
看到下車的人是傅靖澤的時候,曾憶雅整個人都蒙了,錯愕好幾秒,回過神的時候,立刻雙手合十,擠著微笑,“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看看這維修費多少錢,我賠。”
傅靖澤瞇著劍眉,雙手插入西裝褲袋里,一副冷冽的俊容,低頭看著被刮花的新車,片刻,冷哼一聲,回頭看向曾憶雅。
“這又是什么招數?”男人的話很諷刺。
曾憶雅一臉疑惑,“招數?我沒有什么招數,真的是意外。”
“剛回來那天,你就送我一腳,到現在還疼,今天又刮車,下一次是不是給我燒房子?”傅靖澤淡漠的語氣很是平靜。
曾憶雅緊緊握了拳,“那都是意外。”
“你的意外還真多。”
曾憶雅不悅,“多少錢,我賠你。”
傅靖澤毫不客氣:“五十萬。”
曾憶雅頓時目瞪口呆,錯愕的看著傅靖澤,哦著嘴巴好片刻,沖著他說:“你干嘛不去搶,我給你一把槍,你去銀行搶吧,要多少有多少呢。”
傅靖澤瞇著冷魅的眼眸,一步一步向曾憶雅靠近。
曾憶雅緊張地咽下口水,諾諾往后退,呼吸突然變得急促,明明是暖和的清晨,她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快要把她凍成冰塊了。
健碩高大的身軀壓來,曾憶雅靠到花壇邊上,已經無路可退,驚慌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語氣弱弱的,“你你想干什么?”
“賠錢。”
“沒有,我的工資都是要上交母親大人的,五十萬沒有,五千塊我還是可以拿出來的。”
“回公司,簽欠條,連同上次踢我的醫藥費,加起來一百萬。”
傅靖澤一本正經的說著,嚇得曾憶雅目瞪口呆。愣愣看著這個男人好片刻,才反應過來,生氣得怒問,“你這些年去了僵尸國嗎?你是吸血鬼嗎?這么會吸血,再說了,踢你一腳,你根本就沒受傷。”
“受傷了。”
曾憶雅蹙眉,脫坑而出,“還很硬。”
這話,說出來的那一刻,曾憶雅的臉蛋霎時間爆紅,羞澀得無地自容,卻故作鎮定。
“蛋!已經碎了。”
不害臊的話從男人嘴里說出來,還一本正經的高冷范,此刻的曾憶雅簡直想找地鉆。
要強的性子不讓她退縮,沖著傅靖澤怒問。“難倒你的蛋是帶殼的,還能碎了,你干嘛不說你的蛋不見了。”
這種話題,換成曾經,曾憶雅不會覺得怎樣,畢竟兩人親密無間得可以說是無話不談,可是現在一大早,在花園里,不害臊的討論這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貞操簡直碎了一地。
牙尖嘴利的丫頭!
傅靖澤沉默了,凝望曾憶雅俏麗的容顏好片刻,緩緩轉身走向他的車。
曾憶雅愣愣地看著傅靖澤上了車,車子啟動后,離開了傅家,心里好奇著這個男人為什么這么早就出去上班?
傅氏集團。
一個小時后,曾憶雅跟以往一樣,總是第一個到公司。因為騎單車上班,會大汗淋漓,所以她會提早過來,然后在頂樓的衛生間里面洗澡洗頭,背包里都是備用的衣服。
今天曾憶雅跟以往一樣。
而唯一不一樣的是,頂樓今天來了很多裝修工人,本來空曠出來的辦公室正在裝修。
曾憶雅無奈。
這種帶浴室的衛生間,除了頂樓,就只有下一層總裁辦公室外面的那個衛生間了。
曾憶雅下到總裁辦公室那一層,秘書小姐都還沒有上班呢,她抱著背包來到衛生間,進入浴室格,快速脫衣服梳洗。
十五分鐘后。
曾憶雅換上一身清爽干凈的衣服,擦拭著長發,拉開門走出來。
看到前面站在的傅靖澤,嚇得她腳步戛然而止。錯愕的看著他。
傅靖澤或許已經猜測到是她了,寡淡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瞇著黑眸,雙手插袋,靠在墻壁上,衣一副冷若冰霜的姿態。
“誰允許你在這里洗澡的?”
曾憶雅心虛,因為公司明文規定這些不可為的事情,而她一直有特權,所以并沒有誰能拿她怎么樣。
現在的總裁已經不是那個疼愛她的傅叔叔了。
曾憶雅知道自己面臨的問題,急忙道歉,“對不起,總裁,我我下次不會在公司洗澡了。”
傅靖澤淡漠,
“沒有下次,你被解雇了。”
曾憶雅急忙雙手合十,做出拜托的哀求狀,眨著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總裁,我真的真的不會再有下次,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求求你”
“立刻收拾東西,到人事部領完你的工資離開。”傅靖澤絲毫沒有人情味,絕冷的語氣說完話之后,就轉身離開。
曾憶雅不想再求這個男人了,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自己在他面前竟然變得如此卑微。
她想不通,握住拳頭望著傅靖澤的背影,不甘心的怒問,“傅靖澤,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傅靖澤突然停下腳步,寬厚的背部筆直僵硬,似乎因為她這句話而受到波動。
曾憶雅深呼吸一口氣,心臟悶得難受,疼疼的感覺一直在蔓延,對著男人的背影一字一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無論我做了什么錯事,你都是第一個站出來幫我承擔的人,你以前”
“不要再提以前!”傅靖澤突然一句低聲怒吼,嚇得曾憶雅的聲音戛然而止。
望著男人冷漠的背影,忍著該死的淚往肚子里吞,聲音沙啞了,很是委屈,“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告訴我啊,我改行不行?”
傅靖澤站著一動不動,筆直的站姿隱隱滲透著他的冷漠。
曾憶雅緊緊掐住手中的毛巾,緩緩低下了頭,那份驕傲卸下,低聲呢喃,“爸爸也跟我說過,說我是被傅家寵壞的孩子,我現在知道,這都不是我理所應當的,可是,澤哥哥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讓你這么厭惡我?”
說到最后,曾憶雅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悄然而來。
傅靖澤頓停了片刻,沒有回應她的問題,因為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只是他想逃避而已。
男人一聲不吭地邁開腿步,走出衛生間。
看著傅靖澤消失的冷漠背影,曾憶雅的淚水來得更加兇猛,她珉唇忍著,雙手摸上臉頰。抹掉那不爭氣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