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暮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工作了一天,曾憶雅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出傅氏集團大廈。
跟閨蜜于倩倩告別后,就在路邊用手機掃了一輛自助單車。
曾憶雅是秉承了父母的優良傳統,省吃儉用的好習慣,上下班都是騎單車,環保健康。
作為白領族,騎單車可以省錢又可以鍛煉身體。
一個小時后。
回到大宅,曾憶雅在大鐵門是輸入密碼,下了車推著單車進來,走在花園的小道上,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黎家別墅。
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跳感。
這種感覺平靜了六年,直到那個男人回來了,現在看到這棟房子,都能心跳加速。
曾憶雅走著走著,突然停下腳步,仰頭望著大屋發愣。
突然,別墅的門開了,曾憶雅緊張得立刻收回眼神,深怕見到那個男人出來,準備要走,后面傳來一道慈祥的聲音,“雅小姐,你下班啦?”
曾憶雅抬眸,發現是春姨,六十多歲的春姨,頭發黑白交加,身體健朗如同五十歲的中年婦女,笑容如暖陽般舒服。
可以說,春姨是傅靖澤的奶媽了,從小照顧他長大,對于春姨,曾憶雅也是非常尊重的。
“嗯。下班了,春姨。”
春姨拿著垃圾出來倒,雖然傅家有幾個傭人,可是春姨一點也沒有管家的架子,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
春姨走出來,向曾憶雅走來,神神秘秘的說:“雅小姐,你知道澤大少回來了嗎?”
曾憶雅苦澀淺笑:“我知道。”
“大少回來了竟然沒有去找你,你也沒有來家里找大少,你們兩怎么了?是不是太久沒見都陌生了?”
曾憶雅苦澀地搖搖頭,也不知道怎么說,低下頭嘆息一聲,心里悶悶的很是難受,卻強顏歡笑:“因為我上班太忙了,所以沒有時間。”
“哦,這樣啊”春姨笑著說。“我就說嘛,你們兩的感情是雷打不動的,不會因為時間而改變什么,記得小時候,你們兩就像麥芽糖似的,粘著對方都分不開了,你一放學就跑過來喊著要找澤哥哥玩,兄妹感情不知多好呢,別人看得都”
“春姨啊”曾憶雅打斷春姨的話,心情跌入了谷底,“我還有點急事要趕回家,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
“好好好”春姨應答。
曾家的小別墅門前,左右是一片小菜地,是曾丹和穆紛飛的私人菜園,兩人最喜歡弄這些農作勞動,家里吃的東西都是無機綠色蔬菜。
日落西山,夕陽西下,曾丹健碩的身軀蹲在菜地里面除草,聽見腳步聲,回頭看向后面,發現曾憶雅垂頭喪氣的推著單車回來,曾丹見到女兒回家,便滿臉笑容,“小雅啊”
曾憶雅抬頭,看向爸爸喊她,她立刻把單車放在邊上,擠著開心的微笑,“爸,你在干什么?”
曾丹把指著旁邊的菜籃:“靖澤這小子回來了,我親自下田給他摘點家里的綠色食品給他品嘗一下,我發現這邊的草挺多的,除一下草,你幫我送過去吧。”
曾憶雅臉色一沉,看著邊上的籃子,不知所措。
其實除了她自己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她跟傅靖澤已經不是曾經的親密關系了。
那個男人曾經說過,最疼愛的妹妹就是小雅,一輩子不變。
可是,現在連陌生人都不如。
六年前,傅靖澤離開帝國的前幾個月開始就疏離她,厭惡她,那種冷漠的眼神,那種絕情的語氣,甚至那些傷人的話,現在還歷歷在目。
傅靖澤離開的六年,在國外依然保持著跟梁家兄妹聯系,跟他三個弟弟保持著聯系。連她的閨蜜于倩倩都有聯系,唯獨沒有她。
甚至,連她的號碼都拉黑,在傅靖澤生日的時候,曾憶雅曾用網路賬號發一句:生日快樂。
可是卻發現自己在黑名單里面。一句話都發不出去。
她不是笨蛋,她知道傅靖澤真的討厭她了。
“爸,我不去。”曾憶雅低下頭,沉重的聲音低聲呢喃。
曾丹蹙眉,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去拿起菜籃子,走向曾憶雅:“你這個孩子今天怎么了?傅家離我們這里就幾步路,這里喊一聲都能聽到的距離,你怎么就不去了呢?”
曾憶雅低下頭,咬著櫻唇,心酸得想哭,一想到傅靖澤對她的冷漠態度。她的心都能疼上幾天幾夜,那種滋味很不好受。
雖然她不是多愁善感的女生,不是嬌柔軟弱的女生,可是她的心還是會生疼生疼的。
“爸,我不想去。我很累”
曾憶雅說完,轉身走向自家大門。
曾丹臉色驟變,沖著曾憶雅的背影,威嚴的一句:“立正。”
又是這招,曾憶雅簡直無語了,因為爸爸是軍人,而傅叔叔也是軍人出身,所以她跟傅家的四兄弟從小就是在這種軍事化管理長大的,而且她爸要比傅叔叔更加頑固,更加執著。
“這是命令,違抗命令,今天沒有晚飯吃。”
“我剛好減肥。”曾憶雅最不害怕的就是這位嚴肅的爸爸,這位爸爸看似嚴厲,其實內心溫柔得像個小白兔。
曾丹皺眉,上下打量著曾憶雅,“你這么瘦了還減肥?”
“嗯。”
“立刻執行,要不然我上報你母親大人。”曾丹拿出殺手锏。
曾憶雅無奈的嘆息一口氣,不情愿的轉身,嘟著嘴巴走向曾丹,很不爽的接過他手中的籃子,低頭看著籃子的東西,是西紅柿,白菜花,和生菜。
“這東西,傅靖澤難道在國外吃不到嗎?”
曾丹咧嘴淺笑:“這哪里一樣,這是我親手種的,沒有化肥,沒有農藥,而且有機”
這話,曾憶雅聽過無數遍,她也聽不下去了,拿著籃子快步走向傅家,她只想把東西放下,快點離開。
來到傅家門口,曾憶雅按了門鈴,等了片刻,門打開了。
曾憶雅以為是傭人,可開門的是一位高挑挺拔的帥哥,一身灰色休閑裝,靠在門上,慵懶邪魅地勾起嘴角,瞇著那勾人的眼眸打量著曾憶雅,“小雅?看來我大哥的魅力無法擋啊,還能把你勾過來。“
傅靖澤離開后,曾憶雅的確很少再過來這邊玩了。
曾憶雅白了對方一眼,冷冷道:“老二老三都叫我小雅姐,你沒大沒小的,欠揍是吧。”
“就你這小不點,還想我傅子重叫你姐?門都沒有。”傅子重雙手抱臂,緩緩轉身,“進來吧,我大哥在家呢。”
曾憶雅被這句話嚇蒙了。
在家啊?
她是不是不進去比較好?
可是東西總不能放在門口吧?
曾憶雅還在想著手中的東西怎么辦的時候,傅子重回了頭,發現曾憶雅還站在門口,他轉身邁開長腿,走到她身邊,一手勾住她的脖子,拖著往里面走。
“傅子重,你放手啊。”曾憶雅踉蹌著步伐,跌跌撞撞似的跟著傅子重進門。
金碧輝煌的客廳內。
沙發上坐著幾個男人。曾憶雅就這樣被拖到沙發前面。
傅子重的手還勾著曾憶雅的脖子,動作十分親密,而曾憶雅看清沙發上的幾個男人,其中那張跟其他人不一樣的俊臉,讓她最為心慌,目光不由自主的刻意避開。
其他三兄弟長得一個模樣,但是非常好辨認。
老二,傅子深,溫文儒雅,臉上的笑容像燦爛的陽光,一眼看上去很舒服,是個大暖男。
老三,傅子恩,書呆子,身上總是透著一股書香的感覺,因為用功讀書。很小就帶上了眼鏡,三兄弟之間最容易辨認,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博士后,現在還要考什么學位,考什么資格證諸如此類的,智商190的天才。曾憶雅小時候的作業基本上都是他輔導的。
老三,傅子重,總是吊兒郎當一副欠揍的模樣,狂傲不羈是他的標簽。
傅家這四兄弟,澤深恩重,沒有一個人的性格是重復的。
至于傅靖澤,隔著一米遠,曾憶雅就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氣場,簡直是要命的。
以前別人都說傅靖澤高冷驕傲,那時候她跟傅靖澤關系很好,所以一點也不察覺傅靖澤有多高冷驕傲。只知道他很溫柔暖心,也很幽默可愛,從小就很喜歡這個男人,小時候就開始幻想長大要嫁給他的。
可是現在她發現別人說的都是真的,這男人高冷,驕傲,可怕。
“小雅姐,丹叔叔種的蔬菜好像很不錯哦。?”老二淺笑著開口。
曾憶雅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發愣,回過神,立刻把手中的籃子放在茶幾上,急忙說:“爸爸讓我送點東西過來給你們吃。吃完了記得把籃子換回來哦。”
放下東西,說完話,曾憶雅就掙脫傅子重的手,轉身離開。
可她剛走兩步,傅子重伸出長手,一把扯住曾憶雅的后面領子。
剎那間。曾憶雅差點被衣領勒死,連忙后退,輕輕咳嗽著,轉身就是一拳狠狠打在傅子重的胸膛上,“你找死嗎?”
傅子重被一拳打得后退一步,卻沒有放手,摸著胸膛,皺眉苦著臉說:“小雅,你能不能溫柔點,像個女人樣好不好?”
“放手”曾憶雅咬著下唇,瞪了他一眼,看到他輕佻的模樣,就恨不得揍他一頓。
心情本來就不好了還來惹她?
傅子重放了手,挑眉笑著說,“留在這里吃晚飯吧。”
吃晚飯?
心臟微微一顫,曾憶雅有點心動,畢竟六年多沒有跟傅靖澤說過飯了。
曾憶雅余光偷偷瞄到沙發上的傅靖澤。
可是那個男人一副冷死人的俊臉,像她曾憶雅欠他幾千億似的,低著頭在看手機,完全把她當成透明的,從進來到現在,估計都沒有抬頭看過她一眼吧?
傅子恩推推眼鏡,伸手去茶幾拿了一個西紅柿,連擦都不擦,就往嘴巴里送,咬上一口說,“這藍蔬果給我吃飽,我等會要寫論文寫到很晚,留著當宵夜。”
曾憶雅脫口而出,急忙說,“子恩,這不是給你吃的。”
傅子恩毫不解風情,“我喜歡吃丹叔叔種的西紅柿和黃瓜,生菜拿走,留下黃瓜和西紅柿。”
曾憶雅秀麗的眉心緊緊皺著,不知道改如何開口,眼巴巴看著傅子恩把生菜拿出茶幾,拎著籃子轉身走向書房。
傅子深回頭問,“老三,你不吃晚餐了嗎?”
“忙完再吃。”傅子恩回了一句,就已經關上房門。
至于什么時候忙完,可能幾個小時,可能幾天。
當然,會有保姆把東西送到他面前的。
只剩下生菜了。
曾憶雅扁嘴,一股失落涌上心頭。
“老三又不吃飯了,這樣身體遲早會出問題,智商高的人都是對著課本是天才,生活中都是白癡。”傅子重嘆息一聲。
“我們去吃飯吧。”傅子深站起來。雙手插入白色休閑褲袋里面,歪頭看向曾憶雅,“小雅姐也留下來吃一起吃吧!”
曾憶雅緊張的目光看向傅靖澤,心里嘀咕了一句:對著他這臉色,能吞的下飯嗎?
曾憶雅沖傅子深淺笑著說,“我回家陪我爸媽吃。”
傅子重皺眉,輕佻著說,“你能不能給丹叔和紛飛阿姨多點獨處的時光?我爸媽都去旅游了,丹叔就怕你一個人在家里孤單,所以這么多年都沒有兩人去度蜜月,就這個電燈泡什么時候才肯嫁人。”
曾憶雅覺得遇上傅子重,就很想打架,氣得緊握拳頭,仰頭怒問,“你以為我想做電燈泡嗎?我也勸他們跟著傅叔叔一起出去玩,可是他們不去我有什么辦法?”
“所以說。你早點嫁人啊!”
“嫁人?”曾憶雅鼓著腮,氣得臉蛋通紅,“嫁誰啊?嫁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