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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指著地上的房門說:“把它抬起來。”
張成功彎腰試了下,這房門還真夠沉的,一個人想要把它抬起來有點困難。張成功回頭叫道:“胡兵!”
胡兵立即跑了過去,在兩人的合力之下才將房門抬了起來。
高峰蹲下來在房門下找到一只被壓變形的手電筒,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兇手為什么不把窗簾拉上的原因找到了。
也不知道是今天太勞累了還是最近缺乏鍛煉,張成功覺得兩手有點發軟,見高峰鉆在下面一直不出來就吃力地叫道:“喂,好了沒有?”
高峰退出來講道:“放下吧。”
“嘭!”門板重生時摔回地板上,張成功喘了口氣盯著高峰手中的手電筒講道,“你找到了什么?”
高峰晃著手電筒說:“一只手電筒。”
張成功有些生氣地說:“我知道那是只手電筒,我的意思是說它為什么會在門下面,你發現了什么?”
還沒等高峰回答呢就聽蕭月在另一邊叫道:“你們快過來看下!”
高峰、張成功、胡兵一起趕了過去,只見蕭月手里面拿著一張有些折痕的紙張,仔細看之下會發現那是書的封面。
胡兵盯著蕭月手中的封面叫道:“《被謀殺的伯爵》!”
高峰問道:“它是在哪里找到的?”
蕭月指著司馬勇上衣口袋說:“就放在口袋里面。”
胡兵突然叫道:“我知道是誰殺了他。”
眾人的目光一起投向了胡兵,張成功詢問:“是誰?”
胡兵語出驚人地說:“是月夜,他回來報仇了!”
這話一出讓人大跌眼鏡,張成功斥道:“笨蛋,你難道忘了月夜已經死了嗎?”
胡兵一怔,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一個死人是不可能殺人的。胡兵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輕咳一聲說:“不好意思,是我沒說清楚,我的意思的是說這件案子一定和月夜有關。你們想一下,月夜是故意模仿《被謀殺的伯爵》一書中的伯爵自殺的,而《被謀殺的伯爵》的封面又出現在司馬勇的口袋里,這說明兩起案件有關系,《被謀殺的伯爵》像一根線一樣把它們串連在了一起。”
對于胡兵的解釋大家倒是都認同,如果這件案子和月夜的死沒有一點關系的話,那高峰四人也不會跑到這里來。
就在高峰想要進一步檢查現場時外面傳來刺耳的警笛聲,隨后一排警車先后停在了外面的便道上,接著就見十幾名警察沖了進來。
一名三十多歲,看起來頗為精干的警官向保安們問道:“是誰報的案?”
保安隊長急忙擠上前回道:“趙隊長,你可來了,是我報的案。”
被稱之為趙隊長的警官看了保安隊長一眼,用帶著官腔的語氣講道:“這里真的出了命案?你可以為自己的話負責,要是謊報案情的話也是犯罪!”
保安隊長湊到了趙隊長面前,樣子看起來完全是個拍馬屁的小人,謹慎地說:“趙隊長,真的出命案了。”說著往屋里看了一眼,接著講道,“就在里面,你進去看下就清楚了。死的人叫司馬勇,是我們這里的一名業主,聽說是文化界里的名人,搞出版生意的。”
趙隊長本來還在為深夜被人打擾而不高興,一聽真的有命案發生就警覺了起來,問道:“哦,快點帶我過去?”
保安隊長點頭哈腰地帶趙隊長往里面走,同時講道:“就在這里,你們的人正在調查。”
“我們的人?”趙隊長皺了皺眉頭,他可是一接到報警電話就跑過來的,而且命案屬于刑事案件,得歸他管,有誰比他還先到這里呢?
保安隊長見趙隊長臉色變了就猜到里面的人身份有些問題,急忙講道:“我看過他們的證件了,他們確實是警察,其中一個還是局長。”
趙隊長一聽警察局長在里面就加快了腳步,心里還在奇怪自己還沒到局長怎么就接到情報到這里了?趙隊長躍過堵在門口的汽車和倒塌的房門進到了屋里,先是掃了一眼并沒有見到自己的局長,回頭向保安隊長問道:“局長在哪?”
保安隊長指著張成功說:“就是他。”
趙隊長看了看張成功并不認識,其他三人也不認識,再加上四人中沒一個穿警服的,就認定這些人可能是冒牌貨,因此毫不客氣地叫道:“你們是什么人,在這里干什么?”
張成功早就聽到了警笛聲,也聽到了保安隊長在外面說的話,迎上去說:“趙隊長是吧?你好,我們算是同事,這是我的警官證。”說著將自己的警官證遞了過去,同時指著胡兵講道,“他也是警察,叫胡兵,刑警隊隊長。”
趙隊長名叫趙大偉,辦案能力在警局里算得上出類拔萃,可這人卻有一個非常大的缺點,那就是有些勢利。趙大偉本以為在里面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可看到眼前的警察局長不過是個小市的局長,生活在省會里的他就沒有放在眼里。趙大偉把張成功的警官證還了回去,接著目光落在了胡兵身上,有些不屑地哼了一聲說:“喲,原來你也是刑警隊長,和我一個等級。”
胡兵遇到了同行本是非常熱情,聽到對方陰陽怪氣的話之后卻非常不爽,而且對方連一點禮貌也沒有,竟然沒有向張成功敬禮,這是讓胡兵最看不過去的一點。胡兵揚起頭裝出一臉的傲慢,站到張成功身邊講道:“趙隊長,這位是我們局長,他的職位可比你高。”
“嗯。”趙大偉只是哼了一聲,并沒有把胡兵和張成功當回事,目光落在高峰和蕭月身上問道,“他們也是警察?”
胡兵見到趙大偉這種態度就有些受不了了,剛想發火卻被張成功攔了下來。張成功故意站到胡兵面前講道:“不,他們是我請來的偵探,這位是高峰,這位是蕭月。”
“高峰、蕭月。”趙大偉聽到這兩個名字感覺很耳熟,緊接著就意識到有名的偵探,不過他卻認為高峰和蕭月只不過是浪得虛名而已,主要是小城市里的警察過于無能。“哦,原來你們就是高峰、蕭月。”
蕭月出于禮貌地與趙大偉打招呼:“趙隊長,你好。”
“嗯。”趙大偉輕應一聲,他連張成功這位警察局長都不放在眼里,更別說不是警察的高峰、蕭月了,更沒將兩人放在眼里,略帶嘲弄地張成功說:“在你手下干活可真夠輕松的,把案子全交給偵探去辦,其他人只要等著月底領工資就行了。”
胡兵覺得受到了侮辱,從張成功身后走出來叫道:“你說什么?”
趙大偉白了胡兵一眼,連腔也不搭,向張成功問道:“張局長,你們不呆在家里睡覺,這半夜三更的跑到我的命案現場干什么?”
張成功以眼神示意胡兵、高峰、蕭月都不要說話,自己向趙大偉講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那里剛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司馬勇和我那起案子有所牽連,因此我們就......”
趙大偉不等張成功說完,回頭看了一眼被撞變形的汽車說:“因此你們就跑到我的轄區來開車直接闖入民宅,間接的還破壞了命案現場?”
張成功同樣覺得趙大偉說話難聽,可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強忍著內心的怒氣說:“趙隊長,我們并沒有破壞現場,我們只是......”
趙大偉再次打斷張成功的話講道:“張局長,我不管你們究竟想要做什么。現在司馬勇被殺了,他的案子由我接手,請你們不要再插手此事。”
張成功辯解道:“可是兩件案子原本就有牽連,我們怎么可能......”
趙大偉又一次打斷張成功的話,不溫不火地說:“張局長,你難道沒聽明白我的話嗎?司馬勇是死在我的轄區的,他的案子由我負責,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完全可以向上面反應!”
胡兵實在是受不了了,歷聲叫道:“姓趙的,你說話客氣一點!”
趙大偉抬高嗓門叫道:“我說話已經夠可氣了,不然光憑你們私闖命案現場這條我就可以把你們幾個帶回警局去!”
“你......”胡兵緊握拳頭,氣的想揍人。
張成功攔住胡兵說:“算了,趙隊長說的對,這是他的案子,我們先走吧。”說完瞟了一眼司馬勇的尸體向趙大偉講道,“趙隊長,關于這起命案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助的請直接開口。”
趙大偉傲慢地說:“我想沒有這樣的機會,我很快就會破掉這起命案的。”
張成功見趙大偉不領情就向其他人講道:“我們走。”
四人向外走去,當胡兵伸手想去打開車門的時候趙大偉突然叫道:“住手!你想干什么?”
胡兵回頭看著趙大偉說:“你不是讓我們回去嗎?”
趙大偉冷冷地說:“我是讓你們回去,可沒讓你們把車開走。”
胡兵氣憤地問:“你什么意思?”
趙大偉說:“這輛車撞壞了死者的家門,屬于命案現場的一部分,我要把它拖回去調查。”
“你......”胡兵氣的臉的都綠了。
張成功示意胡兵別發火,向趙大偉講道:“趙隊長,現在已經很晚了,外面連輛出租車都沒有,如果非要把我們的車拖回去調查的話,那能不能派一輛車送我們回去?”
趙大偉也不愿意真的得罪張成功,不情愿地叫道:“小劉,開車送他們回去!”
“是!”一名年輕的警員應道,隨后向高峰四人講道,“請跟我來吧。”
高峰四人沒有辦法,只能乘坐警車回到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