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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兵和張成功并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進入了高峰的套房。胡兵想到剛才趙大偉的所做所為就來氣,忍不住講道:“不就是一個刑警隊長而已,說起來只不過和我平級,真不知道那家伙有什么了不起的。”
張成功想到趙大偉的態度也來火,不過他要比胡兵老成許多,沒有把內心的火發泄出來,而是把深深地隱藏了起來。張成功裝出不在乎的樣子說:“算了,這里是人家的地盤,我們該收斂一點還是收斂一點的好。好了,還是討論一下案情吧,你們認為兇手會是誰?”
局長發話胡兵也不好繼續發火,看了高峰一眼,想到了預示著司馬勇會死亡的微博就講道:“現在看來以月夜名義發微博的人嫌疑最大,就算不是兇手也是和兇手一起的,不然怎么會知道司馬勇會死?只要我們能找到這個發微博的人,那就能找到兇手!”
張成功點了點頭,同意胡兵的分析,接著向高峰、蕭月問道:“你們有什么看法?”
蕭月掏出那張《被謀殺伯爵》的封面放在桌子上說:“兇手一定知道月夜是怎么死的,至少也在微博上見過月夜的死亡照片,這才利用床單模仿月夜死亡的方式勒死了司馬勇。另外,兇手在現場留下了這張封面,明顯是在為月夜報仇,可見兇手和月夜的關系非同一般,甘愿冒險為他而殺人。”
張成功見胡兵和蕭月的分析都說到了點子上,兇手可能擁有月夜的微博帳號,和月夜的關系非同一般,可以為了月夜去殺人。方向是正確了,只是憑借手里以用的證據并不能找出兇手來,更不用說去給兇手定罪了。張成功見高峰沒有開口就主動問道:“高大偵探,你有什么看法?”
高峰看了看張成功、蕭月、胡兵三人,開口講道:“兇手和月夜相識,和司馬勇也非常熟悉,可以說司馬勇根本沒想到兇手會殺他,這才被兇手有機會得逞。如果我們想要找出兇手的話,那就要從同時認識月夜和司馬勇的人當中查起,只有這樣才能最快的找出真兇!”
“好!”張成功忍不住叫道,可以說蕭月和胡兵只不過是摸對了方向,而高峰卻大大的縮小了偵察的范圍。“這個人應該非常好找,和司馬勇非常熟悉,和月夜的關系又要比司馬勇深。”
胡兵有所擔憂地說:“如果在我們那里還好辦一點,在這里我們要如何去找同時熟悉月夜和司馬勇的人?”說著停了停,再次提起那個讓他窩火的趙大偉,“別忘了那個趙大隊長,他堅持稱案子是他的,而且還不允許我們插手案子,這勢必會給我們的調查帶來困難。”
蕭月點頭說:“確實如此,目前我能想到即熟悉月夜又熟悉司馬勇的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陳曉鳳。問題是陳曉鳳和司馬勇合謀將月夜送進了精神病院,月夜的死正好給兩人騰出了空間,陳曉鳳又怎么會在這時殺了司馬勇?難道說陳曉鳳并不是真的愛上了司馬勇,逼死月夜之后她才發現自己深愛的人其實是月夜,良心上過不去的她又殺了司馬勇?”說到這里自己又搖了搖頭,接著講道,“事情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現在我們唯一可以肯定就是月夜的死和陳曉鳳有關,司馬勇的死卻不一定和她有關,這兩起命案看起來有所相連,可實際上卻有可能是兩起相對獨立的案子。”
張成功皺了皺眉頭,蕭月的話無疑增加了破案的難度,如果司馬勇的案子當真和月夜的死沒有關系,那兇手模仿月夜的死亡方式殺害司馬勇并在現場留下《被謀殺的伯爵》的封面相當給兩件案子罩上了一層面紗,對兩件命案的偵破帶來了極大的困難。
胡兵講道:“現在看來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設法找到陳曉鳳,看能不能從她那里找到突破口。”
張成功同意胡兵的說法,必須從陳曉鳳身找突破口才行,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陳曉鳳。張成功向高峰問道:“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高峰搖了搖頭。
張成功接著講道:“那今天就先到這里吧。大家抓緊時間休息一下,等天亮后我們再到陳曉鳳的家里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是。”胡兵應道。
送走張成功和胡兵后蕭月見高峰坐在沙發上沉思就走過去問道:“你在想什么?”
高峰面色沉重地說:“陳曉鳳不可能是殺害司馬勇的兇手。”
蕭月心里也覺得司馬勇不像是被陳曉鳳殺死的,于是問道:“那你說是誰殺了司馬勇?”
高峰搖了搖頭,沉聲講道:“復仇已經開始,接下來一定還會有人死去。”
蕭月沒有聽明白,問道:“什么意思?”
高峰面色沉重地向蕭月講道:“時刻留意著月夜的微博,它一定會再次更新的,而那時兇手就會再次作案,那也是我們抓住他的機會!。”
蕭月點頭應道:“我明白了,我會時刻盯著月夜的微博,一有更新就通知你。”
高峰翻身躺在沙發上閉起了眼睛,嘴里講道:“你去睡吧。”
蕭月看了看高峰,跟著高峰已經幾年了,從來沒有見過高峰像今天這樣。以前高峰遇到再難的案子也是信心滿滿,今天卻多了一絲無助,尤其是在司馬勇死了以后。這可能是因為以前的案子他只需要在命案出現以后找出誰是兇手就可以了,而現在明知道兇手還要殺人,卻無法去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等著兇手繼續行兇后去尋找線索。蕭月回到了大房躺在床上,想到高峰的表情就輕輕地嘆了一聲,拿出手機看了看,現在她唯一能幫忙的就時刻留意月夜微博的是否有更新。
“咚咚、咚咚咚。”蕭月被急促的敲門聲吵了起來,神經敏銳的她立即翻身坐了起來。
“蕭月,你起來了沒?”門外傳來高峰的叫聲。
蕭月緊張的神經放松下來,回道:“門沒鎖,你進來吧。”
高峰推開門見蕭月的衣服穿在身上就說:“穿著衣服睡覺真是太棒了。走吧,你為我們節省了不少時間。”
蕭月從高峰那布著血絲的眼睛猜出他又是一夜沒睡,跳下床問道:“我們去哪?”說話間見張成功、胡兵兩人坐在客廳里,從兩人的臉色來看他們也沒怎么休息,隨即向兩人打了聲招呼,“早呀。”
胡兵有氣無力地說:“早。”
張成功講道:“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天亮之后就去陳曉鳳家里一趟。”
蕭月看了一眼時間,才五點鐘不到,張成功和胡兵離開的時候已經快三點了,也就是說從兩人離開到現在才不過一個多小時,這些人也太心急了。蕭月無奈地應道:“好吧,不過我建議大家先吃一點早餐。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要是垮了的話就什么也沒戲了。”
“當然要吃早餐。”張成功應道,緊接著講道,“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我們現在就去吃早餐吧,然后再去找陳曉鳳。”
蕭月是女人,再匆忙也要洗把臉,然后才與高峰三人一起離開了酒店。
說是去吃早餐,其實只是在附近的路邊買了些油條和包子,另外拿了幾杯豆漿,然后就叫了輛出租車趕往清香園。清香園小區大門口站著兩名保安,值了一夜班的保安已經非常困了,勉強睜著早已有些迷糊的雙眼堅持著。
下車后張成功直接掏出警官證走到保安面前說:“我是警察,這是我的警官證。”
其中一名稍微有點胖的保安認出了張成功,不滿地說:“又是你們,你們昨天不是來過了嗎?”
張成功認得自己就收回了警官證,向胖保安講道:“不好意思,我們有重要的事要找陳曉鳳,請你們讓開。”
胖保安驚訝地說:“又是找陳曉鳳,而且還都是警察。”
張成功聽這話是說已經有警察來了,急忙問道:“除了我們還有其他警察來這里嗎?”
胖保安回道:“刑警隊的趙隊長半個小時前帶著人進去了,現在還沒走呢,你們要是進去的話會還能見到他們。”
張成功一聽趙大偉趕在了他們前面,后悔不該休息那一個多小時,問道:“這么說陳曉鳳在家里?”
胖保安搖頭說:“陳曉鳳昨天壓根就沒回來。”
張成功松了一口氣,只要陳曉鳳沒落在趙大偉手里他們就還有機會。張成功接著問:“那趙隊長進去干什么了?”
胖保安回道:“不知道。我只不過是一個小保安,趙隊長進去干什么怎么會跟我說?”
另一名保安突然叫道:“你們看,趙隊長出來了。”
張成功看到一輛警車從小區里面駛了出來,坐在副駕駛位的正是趙大偉,他想要避開卻已經被趙大偉給看到了。
趙大偉讓車子在高峰四人面前停了下來,他看起來也沒能從這里找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因此下車后脾氣有些壞地叫道:“怎么又是你們?我說過不讓你們插手司馬勇的案子,你們跑到這里來干嘛?”
胡兵聽到趙大偉的話后立即上前一步回道:“趙隊長,我們并沒有插手司馬勇的案子,來這里是為了另一起命案。陳曉鳳是張天意的妻子,而張天意卻死了,我們想要帶陳曉鳳回去調查。”說著哼了聲,接著講道,“倒是你,趙大隊長,你跑到這里來干什么了?”
趙大偉瞪著胡兵說:“非常抱歉,司馬勇的死陳曉鳳有重大的作案嫌疑,恐怕你們不能帶她回去了。”
“你說什么?”胡兵叫道,覺得趙大偉是在故意找茬,氣憤地叫道,“如果我們非要帶她回去呢?”
趙大偉講道:“那我就要以防礙公務罪把你們帶回去警局了。”
“真是欺人太甚!”胡兵實在是忍不住了,握著拳頭就想上去揍人。
高峰一把抓住胡兵的拳頭說:“怎么,這都還沒見到鴨子呢就開始爭論怎么分鴨子了?”
胡兵掙扎著叫道:“高大哥,你放開我,我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家伙!”
張成功在一旁斥道:“胡兵,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可是警察,注意點自己的形象。”
胡兵可以不聽高峰的勸,可是不敢不聽張成功的話,這才放棄了教訓趙大偉的想法。
趙大偉在一旁得意地笑道:“聽到你們局長說什么了嗎?你還是乖乖地回去休息吧,把案子交給偵探去辦就行了。”
高峰向胡兵講道:“讓我來對付他。”說完轉身向趙大偉講道,“趙大隊長是吧,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
趙大偉問道:“什么事?”
高峰一字一頓地說:“難道就沒有人告訴你說你是一頭高傲卻愚蠢至極的豬?”
趙大偉的臉色變得鐵青,盯著高峰叫道:“你說什么?有種的話你再說一遍!”
高峰這次直接揮拳上去,一拳將趙大偉打趴在地上,接著講道:“我說你是一頭高傲卻愚蠢至極的豬!”
趙大偉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叫道:“好呀,我要告你襲警!”
“呸!”高峰沖趙大偉臉上吐了一口。
惱羞成怒的趙大偉掏出手銬就去銬高峰,卻被高峰輕易的避了開,緊接著兩人就撒打了起來。
胡兵見狀想要上去幫忙,卻被張成功一把抓住,暗自搖了搖頭。
別看趙大偉看起來比高峰壯實,可是高峰這邊有特種兵出身的蕭月在,很快趙大偉就再次被打趴在了地上。車上還坐著趙大偉的三名手下,他們見打起來了就立即下車幫忙,可是這些家伙根本不是蕭月的對手,轉眼間就全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清香園的保安搞不清狀況,不過在他們門口打架他們可不能不管,而且倒在地上的還是管著他們的刑警隊大隊長,一方面撥打了報警電話一方面圍著高峰幾人防止他們離去。
幾分鐘后就有一隊出警的警察趕了過來,胡兵一看事情鬧大了,低聲向張成功問道:“局長,怎么辦?”
張成功也是犯愁,沒想到事情會鬧這么大,把高峰和蕭月拉到一旁說:“別動手了,一會先跟他們回警局,我會想辦法處理的。”說完就拿起電話撥打了幾個電話。
趙大偉在巡警的幫助下將高峰、蕭月連同張成功、胡兵帶回了警局,本來趙大偉想要以襲警罪把高峰幾人關起來的,可他剛到警局z市公安局長就也到了。
張成功雖然在小市里工作,但是在警界干了幾十年的他在省里還是有那么一點關系的,通過上級施壓讓z市的公安局長親自跑過來解決這件事。因為張成功和胡兵并沒有動手,高峰和蕭月只不過是平民身份,所以占了一定優勢。
z市公安局長也了解趙大偉的脾氣,再說四名刑警隊隊員被一個女人打的連還手的機會也沒有,這要是傳出去的話也不好聽,就想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z市公安局長帶著趙大偉到高峰四人面前親自道了歉,不但放高峰四人離去,而且還主動幫四人修車,這件事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
張成功樂得賣個面子,什么也不追究,帶著高峰三人離開了z市警局。不過,問題也隨之而來,張成功很快接到市長打來的電話,讓他和胡兵立即回去。張成功知道他和胡兵是不可能呆在這里了,可案子還是要辦的,于是就把希望寄托在了高峰和蕭月身上。張成功面色沉重地說:“市長親自打電話讓我和胡兵回去,現在我們就要走,只是.......”說著突然停下來嘆了一聲。
高峰問道:“你是擔心無法破案?”
張成功點頭說:“司馬勇被殺了,現在看來月夜的死絕沒有那么簡單,我們必須想辦法找到殺害司馬勇的兇手才行。”
高峰說:“這件事就交給我和蕭月吧,我們會把他找出來的。”
得到承諾后張成功放下心來,接著講道:“如果在這邊遇到什么困難的話你們給我打電話,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高峰點了點頭。
胡兵非常感激高峰,要不是高峰攔著不讓他動手的話,那現在就難看了。胡兵走上前講道:“高大哥,要是姓趙的再找你麻煩你給我打電話,我保證第一時間趕到這里。”
高峰笑了笑,覺得胡兵畢竟年輕,做事容易沖動。“你們放心,我們會小心的,而且一定會破案。”
因為打架和張成功、胡兵必須的回去讓大家情緒都不怎么好,蕭月在一旁講道:“現在這樣正好。月夜的尸體畢竟還在那里,你們回去說不定正好能碰到陳曉鳳,那樣就省得麻煩了。”
張成功和胡兵知道蕭月說的只不過是安慰話,陳曉鳳既然已經逃跑了,又怎么會回去?不過,事情總得往好的一方面多想想,大家又相互說了幾句鼓勵的話就分開了。張成功和胡兵先回酒店等車子修好后送過來,高峰和蕭月則繼續順著司馬勇的案子追查下去。
只剩蕭月和高峰兩人后蕭月向高峰問道:“你是故意打那個趙隊長的,為什么要那么做?”
高峰回道:“沒什么,只是看那家伙不順眼而已。”
蕭月知道高峰絕不是那種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人,每做一件事都有自己的目的,不過見高峰不愿意說就也不追問,隨即轉移了話題。“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
高峰講道:“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什么人月夜認識,同時司馬勇也認識?”
這個問題之前已經討論過了,蕭月想也沒想就回道:“陳曉鳳。她是月夜的妻子,同時又是司馬勇的情人,這兩個人她都非常熟悉。”
高峰搖頭說:“我是說除了她之外,還有誰和這兩人都非常熟悉。”
蕭月仔細想了想,卻沒想到一個合適的人選來,主要是他們對月夜和司馬勇的交往關系了解的都非常少。蕭月最后放棄了在這個問題上思考,向高峰講道:“如果月夜或者司馬勇還活著的話,那我們倒是可以問問他們。”
高峰微微一笑,看起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向蕭月講道:“我需要你去做件事。”
蕭月知道高峰已經安排好了,問道:“什么事?”
高峰講道:“趙大偉之所以能那么快來找陳曉鳳,一定是通過小區的監控錄相發現陳曉鳳昨天去過司馬勇家里,因此我想讓你去弄份小區監控的拷貝過來,看看昨天都還有誰去找過司馬勇。”說著微微一頓,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沉聲說,“我們不能讓趙大偉走在前面,那樣只會壞事,必須加快步伐才行。”
“我明白了。”蕭月點頭說,接著問道,“你要去哪里?”
“我?”高峰故作神秘地說,“我想去見個人,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先去確認一件事。”
“我弄到了監控錄相的拷貝后要怎么找你?”蕭月問,接著抱怨道,“你為什么就不能弄部手機呢,那樣我們聯系起來也方便一點。”
高峰一直不愿意用手機,原因是手機實在是太方便了,可以讓一個人隨時聯絡到另一個人,有時候甚至連電話都不用打就可以通過衛星定位找出對方在哪里,而他有時候并不想讓人找到自己。高峰講道:“如果你弄到拷貝的話就先回酒店去吧,我忙完后自然會回酒店去找你的。”
“好吧。”蕭月無奈地說,接著囑咐道,“你一個人小心一點,有事的話立即給我打電話。”
高峰微微一笑:“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懂得如何照顧自己。再見。”說著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蕭月看著高峰的背影搖頭嘆息了一聲,嘴里嘟囔著說:“如果你是小孩子的話我反而會放心一點,那樣你就不會做出太危險的事。”
高峰與蕭月分開后就近找了家書店走了進去。
這是一家民營書店,規模算是中等以上,分類明確,該有的書基本上都有了。因為時間還早,所以剛剛開門營業的書店里并沒有什么人,只有幾個營業員整理著圖書,其中一名看起來二十出頭、笑起來露出兩顆虎牙的女孩見到高峰后立即迎了上去,露出甜甜的笑容說:“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高峰直接問道:“我想問下你們這里有沒有月夜的書?”
女孩的反應看起來就像高峰是在開玩笑,月夜可謂是當今最紅的作家,再加上他剛剛去世和撲朔迷離的死因讓他的人氣一漲再漲,短時間內世界上恐怕沒有任何一位作家的人氣敢與他比拼,這也加快了他的書銷量。除非是賣完了,不然要是哪個書店里沒有擺出月夜的書話,那還不如關門回家好了。女孩講道:“我們這里當然有月夜的書,從他出版的第一本書到最后一本都有,而且還有好幾本書都是第一版印刷的,具有一定的收藏價值。先生,你來的真是及時了,如果你再晚來一會的話,那恐怕就看不到那幾本第一版印刷的書了。”
高峰把自己偽裝成月夜的鐵桿書謎,露出開心的笑容叫道:“那真是太好了!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當然,請跟我這邊來。”女孩把高峰引向書架。
其實高峰早已經看到了月夜的書,尤其是《被謀殺的伯爵》被擺在了書店最顯眼的地方,任何一個進入書店的人都會看到它。高峰之所以裝著沒看到的樣子只不過是為了找借口和女營業員說話,這樣就可以從對方嘴里套出更多關于月夜的資料來。
女孩將高峰帶到靠墻的書架前,整個書架上擺放的全是月夜的書,這里簡直就成了他的專區,從出道第一本到自殺前最后一本都能在這里看到。女孩從這些書里挑了幾本出來捧到高峰面前說:“這幾本就是第一版印刷的圖書,它們現在可是搶手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