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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新的封爵和曹操的心事!
“恭喜主公!賀喜主公!”郭嘉踏入相府內曹操的書房時拱著手。不住的朝曹操作揖。
曹操也是滿臉笑意,也拱手向郭嘉回禮道:“奉孝,同喜,同喜啊!”
建安十六年三月二十一日,雒陽國家議會終于結束了有關封爵體系的討論。曹操成為大漢行的封爵制度下非皇族之外的最高爵位,一等魏國公。
而郭嘉也得到了二等誠襄侯的爵位,雖然不是邑號貴族,但是非皇族中的侯爵也是極高的封賞了。
此次議會對封爵制度的改革主要采納了董昭恢復周朝時五等爵位制的建議,同時又接受了張遼的建議,將五等爵位變成了王、公、侯、伯、子、男、士這七級十八等爵位。王爵非劉姓皇族不得封,只有親王、郡王兩級,公、侯、伯、子、男各有三等。士不再分等,卻根據職業不同有所分別,如:文士、武士、農士、商士。
其中武士又因為張遼這個好事者早早的在軍中對職責不同的士兵進行細化,演化出了騎士、戰士、箭士三大類,分別對應騎兵、步兵和步兵中的遠程攻擊兵種。其中戰士又有劍士、刀士,大戟士、長槍士等,箭士中又有神射士、射雕士。不過這些稱謂目前只是在軍中流行,并且用不圖案的鐵牌掛在身上表明自己的身份。這種趨勢也被農士、商士和喜好嘗試新鮮事物的文士接受,也在自己的身上掛上了標明這書卷、農具和算具的鐵牌。文士、商士這類身家豐厚的還以銅、銀等貴重金屬打造。這種趨勢最后也成為了約定俗成的慣例,這類身份牌最后也以勛章的模式固定下來。成為爵位章。
當然了,這些都是后話。就在議會將此議題拿出來時,就有不少出自西南、江東、西北的士族并不愿意接受這種封爵制度,他們倒不是對于恢復周朝的五等爵位有所不滿,這種能夠將大家的檔次拉開,有助于眾人擺譜的爵位體系還是相當不錯的。他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士這最低一級的爵位的出現。如果說春秋戰國時期的士還都是破落貴族的子弟,容易讓人接受。如今的士大都是軍中戰斗技能高超的戰士和種田水準優秀的農夫,再加上被士人鄙薄的商賈,這就讓那些對中原的情況,特別是對曹操發家,以及張遼極力主張并不熟悉的士人尤為不滿。在他們看來,讓他們這些出身高貴的士人與一群泥腿子、錢串子和粗魯的丘八相提并論,那絕對是有損他們的聲譽的。
可是這些“新人”不懂事,自然有老人們去指導、管教,江東有陸家、顧家,益州也有張松、嚴顏,荊州最痛快,根本沒在此事上往外跳,張遼麾下的荊州人可是不少。至于交州,士家雖然是百年以上的大家族,但是自從他們避禍到交州后扎下根來,主流世家可是從不會用正眼看他們,很多事情上交州是沒有發言權的。
“曹公依靠著麾下的軍隊打下這大片的基業,又依靠著商賈為其籌措軍需,農夫為他提高糧食產量。如今我等施展計謀,方能得到如今曹公后退的結局,你們難道想因為這點小事使我等的大業功虧一簣嗎?”
雖然這話說得有點虧心。將功勞沒羞沒臊的向自己頭上拉。可是他對于事情的結局卻并不算胡說八道,曹操確實會為了安撫軍心而發難。
“不說曹公,但說軍中以征北將軍為首的那些將領。別忘記,首先倡議恢復士這個爵位的就是張征北,而且軍中早已經實行多年,頭上掛著士銜的士兵不知凡幾,還有大量退出現役后在地方守備軍以及地方官府中任職的。若是你們想否決此項議題,不說張征北的發難,就是軍中和民間的那些聲浪也會讓你們焦頭爛額!”
這番話才是實話。曹操未必就會因為此事大動干戈,可是張遼這個首倡之人卻不會容忍有人破話他的“合理化建議”,那些受益的現役和退役的戰士也不會容許他人侵犯他們的切身利益。一旦此項提議被否決,張遼是一定會跳出來橫加指責,軍中將領即便有其他意見,也不會在此時向文官集團表現出軍方的不和。
這種話一出口,那些有意反對的人再通過自己的渠道打聽一下,自然是設么什么都清楚了。這其中也少不了那些渠道反過來勸說的,但不管怎么說,議會再繼憲法與重新劃分行政區劃之后的第三項重大議題也順利的通過了,這就是一件好事。
而且在那些反對者打聽到張遼似乎有點不拘禮法,偏偏又是實力強悍,交友廣泛。民間和士林的名望又是極為高漲。天知道這家伙會不會小肚雞腸一下,事后通過某些渠道為難自己。所以在評定有功之人的爵位時,張遼也緊隨曹操之后混到一個一等公爵的封號,而且還是馬邑公這樣的邑號貴族,僅僅比曹操以古國名打頭的爵位差了一點點而已,但是比起郭嘉不過一個二等的美號侯爵,其中差距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這其中也有議會中那些士人的意見,既然都是邑號貴族,他們也希望能夠在自己掌握的封爵大權上體現一下權威。若是爵位相等,那就在封號上識別貴重。邑號也從古國名到省或者州名,再到郡或者府名,接下來就是縣、鄉、亭,不同的邑號,食邑數量也不一樣。就像曹操和張遼,一個是一等魏國公,一個是一等馬邑公,大家都是一等公爵,可是曹操的爵位就要比張遼貴重的多。當然,這也是貴族圈子里標識高地的潛規則,在邑號貴族注定不會太多的情況下,無論是古國名還是縣名,封邑貴族的地位都是極高的。
在這種情況下,郭嘉向曹操道賀那是完全正確的。而且就在新的封爵制度被通過后,為了祝賀曹操受封一等魏國公,雒陽各級官員、皇族、議員絡繹不絕的穿梭往來于曹府和丞相官邸。曹操也需要籠絡這些人,接下來就是內閣官制、地方官制的討論以及內閣名單的分配了,曹操雖然就任首輔大臣應該是板上釘釘,但是曹操也不敢大意。
然而曹操此時還有些猶豫,首輔大臣雖然位高權重。卻并不能直接指揮軍隊。這對于以軍隊起家,依靠著軍隊才能得到今日地位的曹操而言,無異于剜了他的心頭肉。郭嘉此時登門,就是曹操想聽取郭嘉的個人意見。
“奉孝,操此次命人請你過來,便是有些心事想與奉孝商議。”曹操讓郭嘉坐下后開口說道。
“主公暫且莫說,讓嘉猜一猜如何?”郭嘉笑道。他今日也是帶著目的而來,并非無所事事。
郭嘉和曹操之間的這種“猜謎”的小游戲已經玩了很多年了,雙方都有些樂此不疲。對曹操而言,這是他放松心情的游戲,對于郭嘉就是聯絡賓主二人感情的手段。
“呵呵呵!奉孝有此雅興,操怎會打擾。如此操便不說,由得奉孝你猜上一猜就是。”曹操樂呵呵的笑道。
其實郭嘉對曹操的心思早已一清二楚,對一個權力欲望極強的人,又是以軍隊起家的強人,若要卸下兵權確是千難萬難。這一點從張遼寧愿保留軍職也不愿到中央就任更高的職務這一件事上就能夠看出帶兵之人的心思。
郭嘉微笑著說道:“主公,若是嘉沒有猜錯,主公當是在不能直接統兵一事上猶豫不決?”
曹操此時也收起了之前的微笑,對著郭嘉苦笑道:“奉孝,這非是操貪戀權勢,可是這支軍隊也是操親手帶出來的,如今卻要失去對它的指揮權,操心中焉能好受!”
“嘉明白。去年嘉與文遠也談到過帶兵之人的這種心緒。文遠就說過,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將兒子費心費力的親手帶大,卻突然間被家中老人剝奪了撫養權那樣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