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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天佑心里想著,這是古代啊,不知是不是我那個時空的古代。看著人們的穿著,肯定不是漢朝及以前的朝代,也不是元,清,因為沒有辮子和蒙古人的裝扮。南北朝,隋唐,還是五代,宋,明。剛才上車時
看周圍的建筑,也不像自己在影視劇中看過的南北朝建筑,南北朝建筑秉承漢代建筑風格,卻又有了很大的改善。也不像明朝的建筑,明清兩朝建筑風格差距不大。顏天佑看不出來哪個朝代,也就不想了。
馬車坑坑微微地走了大概一個多時辰,又快把顏天佑顛暈了。盡管母親已經很好的顧及到他,還是有些顛,他不禁感嘆要是后世的水泥路就好了。剛才母親掀開帷幔簾,他趕緊提著眼珠子瞅了一眼,外面是茂密的矮灌木林,樹木都不是很高,但密集。
又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顏天佑聽到砰的一聲,應該是樹木倒地的聲音,馬車立時就停住了。
母親掀開車簾,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六七個人從路兩旁的樹叢中跳出來。
領頭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黑壯漢子,他手持大刀,刀尖對著馬車說:“識相的把值錢的交出來吧,不然,我把你們三人扔進山里喂狼。”
崔相平手筋凸起,緊緊握住馬鞭,他雖然有些功夫,對付一兩個人還行,但對方有六七個人,心里一緊,感覺道有些危險了。他硬著腦皮道:“幾位大哥,我們是去兗州探親的,身上沒帶什么錢,大哥行個好,這點錢請大哥們喝酒。”說著就把自己身上的錢袋扔了過去。
黑大漢旁邊的一個瘦黑男子把錢袋撿起,打開看了看,發現里面有不到一百銅錢和幾兩碎銀子。他合上錢袋,對著崔相平說道:“騙鬼啊,這么點錢,把你們的包袱都交出來!”這個男子正是昨天在客棧對面酒肆看著他們的人,知道他們三人有好幾個包袱。
崔相平心更揪緊了些,心里知道他們這是要趕盡殺絕啊。他悄悄抽出身后自己包袱里的短刀,看了看周圍情況,正要拼一拼試一下看能不能調轉馬車往回跑。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撻撻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沒多大功夫,就見兩個騎馬的年輕男子到了馬車邊上。
兩個胡服打扮的男子看見這一幕,臉色露出了然之色,知道遇見了打劫的。兩人不僅僅沒害怕,還微微露出興奮的神情,就好像他們才是打劫的人一樣。兩人其中一個把劍往胸前一橫,喝道:“趁你陸小爺沒發火,趕緊滾,不然,哼哼……”
黑壯漢子的臉更黑了,大喝一聲:“哪冒出你個狗崽子,大爺宰了你。”邊說著邊揮著大刀向兩個男子奔去。
還沒等他跑到兩個人跟前,陸程迅速抽出寶劍,凌空一揮,一條手臂就應聲而起,隨之就是不停歇的慘痛叫聲,聲音傳出好遠,樹叢中的幾只鳥兒都被驚得沖天而起,在空中盤旋著叫個不停。這一手著實把其他的人都鎮住了。
陸程冷哼一聲,對著斷臂的黑壯漢子說道:“這次算你走運,再胡作非為,我要你狗命!”
黑壯漢子話也不多說,知道遇到硬茬子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直接叫手下扶著自己帶著手臂走了,看能不能找個大夫接好。不過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估計懸了。
這時,李清婉才走下馬車,對著兩個男子行了個禮,才說道:“妾身多謝兩位公子相救。”
兩個男子翻身下馬,對李清婉抱拳回禮,鏗鏘有力地說道。“路見不平,身為大丈夫,自當相助,夫人,不必多謝。”
“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男子臉色有些糾結,似乎不愿吐露姓名。不過最后還是說道:“陸無庸,這是我的隨從陸程”
李清婉鄭重道:“大恩不言謝,日后有緣相見,必有重謝。”
陸無庸無奈地說:“夫人,不必多謝,我們還要趕路,先走一步”。男子似乎不愿多呆,抱拳后一踩馬鐙利落上馬。
“先走一步,后會有期。”不等李清婉說話,一甩馬鞭,馬一會兒就竄出好遠。
李清婉看著跑遠的兩人,同是無奈一嘆,轉身上車。
崔相平像是看了一場戲,還沒等自己上場,戲已經唱完了。有些郁悶得挪開樹木,駕著馬車向著兗州奔去。
誰也沒注意,襁褓之中的孩子的嘴唇輕啟,像是要說話,只是發不出來聲音,似是在說“陸無庸,陸無庸……”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在正午時分,終于見到了兗州的城郭,遠遠望去,高大巍峨,讓人看到了大唐的盛強景象。
當路過城門的時候,母親掀開車窗帷幔,顏天佑趕緊斜著眼睛看,除了一個個頭,什么也看不見。不過,顏天佑知道了自己降生在了唐朝,因為他看到唐朝特有的帷帽和帶著彎翅的幞頭在路過的有些人頭上戴著。
城門喧囂,城內更是人流眾多,車馬相聞。三人先找到一個飯館吃了午飯,然后崔相平到碼頭找到有一條南下揚州的貨船,花了二千錢船主同意捎帶他們三人到揚州。崔相平回去后找了一家車馬行折價把馬車賣了,然后三人一起去買了些糕點和胡餅干糧,就立馬朝碼頭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