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鈴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妻倆正小聲說著私房話,一陣大笑從門口傳過來,張嬸子只進來交代了一聲“太太的兄長過來了”,李瑤已經提著幾個酒瓶子掀開簾子,帶進一屋子的涼氣。
“我就知道晚上過來,興志肯定在。來來來,真是我剛打的花雕酒和街頭老張頭做的燒雞,香得很,快點都擺上。”李瑤把東西往張嬸子手里一塞,自己脫鞋擠上炕,一點不見外的端起劉興志的大碗喝了一口燙燙的玉米粥,直接說,“哥過來是想求你把哥的小舅子們都提出來。”
此話一處,李棠登時打翻了碗,氣惱的提高聲音:“他們又惹了什么禍?竟然都被官進縣衙了!”
劉興志正想暗示大舅哥閉嘴,說李棠還不知道爹媽受傷的事情,可李瑤已經把他費力隱瞞的事情都對著妹妹說了,“這不是初二他們上門把爹娘打傷了,被興志撞見一氣之下都給弄進大牢了嘛!為著阿如我也不能休妻。爹娘都松口了,你們也別生氣了,給哥點面子,把他們放了吧。”
李棠轉頭看向丈夫,淚水頓時沾濕臉頰:“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瞞著我!”
劉興志坐在炕上,恨不得把舅兄趕出去。
真是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變了語調的秦子期簡直像是另一個人,與他朝夕相處的劉默被驚得說不出話來,緊張的抱著妹妹做出保護的姿態,明擺著若是他有傷害自己妹妹的舉動,寧可冒險得罪了秦子期的危險也要保護好妹妹。
三娘從小無論在外祖母、舅母還是兩位姨母身上都沒少看到冷臉,倒是不特別懼怕秦子期的模樣,所以,她盯著秦子期的眼睛回答:“爹爹和娘親教導過我,沒有爹娘同意,我不能接受別人的禮物。對不起。”
……竟然是這種緣故,我還以為郡王府中有人等不及要害死我了。
難以言說的尷尬在秦子期體內升騰而起,他抿緊了嘴唇,面色冷肅,可紅暈卻順著耳朵一路爬到頭頂。
“你們倆這是怎么了?”李棠尚不清楚秦子期的身份,只當他是兒子隨便哪一個家庭富貴的同窗,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把三娘從兒子懷里抱出來,在三娘臉蛋上親了一口,柔聲詢問。
李棠一句話打破了難言的沉默,秦子期很快恢復了臉色,把碧玉送到三娘手里,給她捧住,口中道:“無妨,你爹娘不會反對的。”
三娘看向父母,把手上的“見面禮”送到父母面前,眼睛里寫著疑問。
玉質細膩,觸手溫涼。
李棠從沒見過更美的玉飾了,下意識就要想開口拒絕,但她猛然被劉興志抓住手掌,率先一步做了相反的決定,“既然是秦、公子送你的,三娘收起來藏好吧,不要弄丟、弄壞了,這可不是花錢就買得到的東西。”
劉興志神色平靜的對三娘點頭,揉了揉女兒頭頂露出個笑臉。
三娘臉上立刻綻開一抹甜甜的笑,用力點點頭,回頭歡呼一聲“謝謝秦哥哥”,把玉佩珍而重之的收進荷包里,然后,她低著小腦袋在里面翻找,從中抽出一塊沒有絲毫圖案的月色絲帛手絹遞還給秦子期,“秦哥哥,這是三娘給你的回禮。”
小姑娘裝著大人的模樣嬌憨可愛,笑意重新回到秦子期臉上。
他笑著從三娘手里抽出手帕收到懷中,語調溫和的說:“那我就收下了,謝謝三妹妹。”
即便年歲很小,她也知道自己這條什么圖樣都沒繡的手帕換來秦子期的玉佩占大便宜了。
三娘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子,小聲回答:“我以后做了更好的補給秦哥哥,不占你便宜。”
“哈——咳咳。”秦子期在三娘狐疑的眼神下清了清嗓子,強忍住笑聲,正色道,“這是自然。”
劉興志不想女兒同燕王境遇不佳的嫡長孫有太多接觸,索性打斷他們的對話,轉而向秦小王爺問起書院生活,只是他表現出的態度得與普通家長無異,“在書院住得還習慣嗎?默哥兒五歲被送進書院的時候連衣服都穿不明白,我和他娘一去看他,他就哭鬧著要回家不肯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