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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還拒絕了她的好心來著。
他適才,仿佛是給了對方冷臉?
他好像,還讓其今日不用上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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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看自家少爺有些微愣,馬戰(zhàn)難得好心的出言提醒道。
“你先下去。”馬文才回了神,淡漠的吩咐了一句,他自己卻是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端起了適才被自己放下的杯盞,又小小的泯了一口。
“好的少爺。”沒了他的事,馬戰(zhàn)很快的便退了下去。
馬文才端坐在上方坐了許久,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去,他內(nèi)心糾結(jié)了許久,最終看了看天色,還是決定出去走一遭。
“少爺,你要去哪里?”這邊他卜一跨出門,下一刻,馬善便迎了上來。
“我自己一個人走走,不許跟來。”他看了眼候在門口的眾人,沉聲吩咐之后,便朝著后院走去。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被馬文才這副神態(tài)弄得有些有些摸不清頭腦,最后還是較為變通的馬驍開了口,眾人這才退了下去。
往常這個時候,白玉還在馬文才屋中伺候,不過今日馬文才不知為何冷了個臉,又讓自己今日不用再去伺候,她倒是得了空閑,于是這邊早早地洗了個澡便坐在了院中的樹下納起了涼。
怎么說今日都是她的生辰,她這副身子過了今日便十七歲了,也是個大姑娘了,若是尋常人家,恐怕早早地便定下了親事,再早一些,怕是已經(jīng)有兒有女了。但她注定不可能在古代生兒育女,因此,白玉對于目前的日子,也是能享受便享受。
她搬出了一個涼椅,又熏了些艾草在椅子下,院中有一塊石桌,四四方方的,在此已有好些年頭。白玉在上面放了一壺桂花釀,一盤自己做的芡容糕,桂花釀是今年新釀的,白玉酒量一般,因此在其中放了許多糖沖談酒的濃度。她釀的也不多,就男子成人巴掌大小的酒壺,統(tǒng)共就做了三壇。這會兒只拿了一壇出來,因著小巧,白玉未曾用酒杯裝呈,一經(jīng)開封,她拿在鼻尖輕輕嗅了嗅,撲鼻而來的酒香,又帶著新鮮桂花的味道,白玉緩緩閉上了眼睛,小口的品嘗了一下。
酒香入口,香醇可口,沒有想象中的辛辣,酒水緩緩徜過唇舌,又拂過喉間,帶著桂花特有的芬芳,有那么一瞬,白玉甚至覺得自己已被滿園的桂花包圍,一飲過后,唇齒留香,久經(jīng)回味。
“好酒!”白玉大喜。
這還是她第一次釀,未曾想味道還真是不賴。
白玉貪念桂花釀的芳香,又接連飲用了數(shù)口,之后她捻了一塊芡容糕,同樣是桂花的味道,兩相配飲,這生活,簡直不要太愜意!
馬文才轉(zhuǎn)到白玉院中的時候,白玉的一壇桂花釀已經(jīng)快見了底,現(xiàn)下她靠在涼意上閉目假寐,馬文才第一眼看見的,便是白玉極其安詳?shù)哪橗嫛?
他刻意斂了步伐,白玉未曾察覺。他瞥了眼桌上的空盤,上面已經(jīng)沒了吃食,不過白玉嘴邊的碎屑,倒是暴露了適才她之前品嘗了什么東西。
竟然吃完了?
就這么會兒功夫??
她..!
“唔...”自己身前站了個人盯著自己看,白玉的感覺很是靈敏,她稍稍皺了皺眉,便將雙眼睜了開來。
一雙褐色秋瞳,眼角微挑,帶著初醒時的迷惘,倒是和白玉素日里的神態(tài)相差甚遠(yuǎn)。
馬文才被白玉初醒的第一眼無意間的一瞥給閃到了。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這樣的姑姑比素日里的姑姑還要好看!
當(dāng)然,此時的他,并不知道他所謂的好看,可以用另一個比較貼切的詞語替換。
那個詞語,我們姑且稱之為--
嫵媚...
“少爺?”白玉喝了酒,聲音有些偏軟,盡管她并沒有醉。
她扶著靠椅從其上站了起來,隨即問道:“少爺來找奴婢,可是有什么吩咐?”
她明明記得,這孩子說今日不用再去伺候,怎么小寐一會兒醒來這人就出現(xiàn)在自己身前了?
馬文才也不知自己為何想一定想要過來,白玉如此一問,他一時之間,卻是不知該如何開口。他的余光一掃,瞥見了一側(cè)的石桌,上方還隱約有些桂花的芬香,他不喜香,可是此時,他卻有些慶幸此物提醒了自己。
“我突然想吃今日你做的點心。”
今日對白玉的點心沒有動一下,一則是因為他不太喜香,二則是他心情欠佳,心下有些矛盾,想看看自己不用此物,白玉是否會主動開口詢問關(guān)心。
可惜的是,白玉最后的表現(xiàn),并沒有讓他原本欠佳的心情好上許多。
這會兒知道所有人都有這個吃食,唯獨他沒有,馬文才心下卻是有些別扭了起來。
他想,桂花味或許并非那么讓人難以接受?
“什么?少爺想吃芡容糕么?呃..”白玉聽清了馬文才的話,頓時有些難為了起來。
“怎么?”馬文才面色如常的詢問,雙手卻不自覺地緊了緊。
她難道將自己那一份給了馬戰(zhàn)等人?!
“是這樣的,少爺擱置了一下午,奴婢以為少爺不太喜歡,私下撤了下來。現(xiàn)在天熱,這東西不能久置,于是在少爺來此之前,奴婢剛剛將其解決...”一盤子的芡容糕還是有些分量的,只是白玉喝著酒,不知不覺便盡數(shù)吃了下去。她一下聽聞馬文才要吃這個,心下也微微驚了驚。
這也太突然了。好好地下午不吃,現(xiàn)在卻是突然想要了。
馬文才聽到是白玉自己吃了他那一份,他心中稍稍好受了些許。他并沒有接話,而是有些執(zhí)著的看向白玉。
他本身是不太喜歡有香味的東西的,可是今日眾人都吃了唯獨他沒有吃到,又或許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因此這會兒,他對白玉今日做的東西,倒是格外的上了心。
馬文才難得主動開口求些什么,白玉也是第一次在其眼中看到對自己做的小吃如此執(zhí)著的眼神,面對如此神色,白玉很快便敗下了陣來。
“好好好,奴婢做的已經(jīng)吃完了,奴婢現(xiàn)給少爺做如何?只是這樣怕是要再等些時辰..”她也拿不準(zhǔn)馬文才愿不愿意等,因此話語間有些試探。
“嗯。”馬文才輕輕出了個聲,白玉一應(yīng),他執(zhí)著的目光便緩緩收了回去。
“那少爺在屋中等著吧,現(xiàn)在廚房應(yīng)該沒什么人,奴婢做起來應(yīng)該快些。”白玉看了看自己院中隔墻的一側(cè),里面已經(jīng)隱約有人在說著話,古人向來休息的早,廚房那處,這會兒應(yīng)該只有善尾的人了。
馬文才想了想,搖了搖頭。
“怎么?少爺還有什么事要做么?”白玉自覺自己這個提議是沒有問題的,就是不知馬文才為何會搖頭。
“我跟你去。”
他說的十分肯定,白玉看不出一絲玩笑,心下便有些奇怪。
今夜的馬文才,怎么感覺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