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未滿十八歲,不會被判死刑的。”沈旭對安格爾一咧嘴,“關兩年就出來了!”
“你做夢啊!”奧斯皺眉。
“不,也不算。”安格爾卻是搖了搖頭,“當年的案件只有推理而沒有證據,如今的案子么,他并沒有在場,現場應該只留下了兇手的指紋和腳印。”
“喂。”奧斯看安格爾,“不是吧?”
沈旭得意地笑了起來。
安格爾卻又道,“不過么……”
眾人都看他。
安格爾輕輕一聳肩,“賭贏了要拿錢,也得對方賭品好才行。”
眾人都一愣,沈旭也不是很明白,驚訝地看安格爾,安格爾打了個哈欠看墻上的掛鐘,“困,好慢。”
莫飛趕緊放下手上的東西,拿了枕頭和毛毯走過來,蹲下跟安格爾搭理了一下沙發,放好枕頭,“先睡一下,床單被子還有臥室我都要消毒換新的,不然你皮膚會過敏。”
“嗯。”安格爾順從地躺下,蓋上被子休息。眾人都下意識地咽口水……好可怕的相處模式!
安格爾躺下睡了一覺,傍晚的時候,終于,兩輛警車停在了畫廊門口。孫琦和幾個其他的警員押著一個帶著手銬腳銬的消瘦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就見那女人穿著一條白色工作服,看來是醫院搞衛生的,臉色蠟黃眼珠子也有些黃,頭發散亂看起來很憔悴,雙眼給人的感覺接近神經質。
奧斯莫名想到了前幾天看到的一部叫《禁閉島》的電影里頭,身居孤島的精神病重犯。
女人走進來,臉色平靜,看到了沈旭也被銬著手銬,愣了愣,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低頭不語。
奧斯問孫琦,“狗呢?”
“找專業人員搞定了!”孫琦認真說,“這三只兇犬太危險了,應該會人道毀滅。”
說話間,就看到沙發后面艾斯抬起頭來看了看,安格爾此時也行了,伸手輕輕拍它的背脊,低聲安慰,“艾斯,不要憎恨人類,狗的自我價值體現是忠誠,所以出賣同類的人不如狗……別跟比你低級的生物計較,不會有結果。”
奧斯和孫琦對視了一眼,孫琦摸摸下巴,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毒舌外加一針見血!
“是你帶著狗,殺了當年的沈家和陳醫生全家?”奧斯問出了口,才想起來還沒問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王靄。”孫琦告訴奧斯,“是陳醫生介紹進醫院工作的,她原本是陳醫生的病人。”
“他治好了你,你還殺他?”奧斯覺得不可思議,看王靄,“為什么?”
王靄臉上保持著一種淡淡的傲慢,忽然問,“愛情、事業、正義、幸福,你選擇哪個?”
奧斯愣了愣,九逸說,“幸福。”
孫琦說,“愛情!”
奧斯聳聳肩,“正義吧……”
眾人都懷疑地看他,奧斯一本正經,“我說真的啊!”
王靄又看向沈旭,“你呢?”
沈旭似乎是很不屑,撇嘴,“無聊。”
王靄盯著他看了良久,眼神又陰郁了幾分,最后抬頭看一旁正獨自忙碌的莫飛,“你呢?年輕人。”
莫飛正在將紅茶分類,有一部分是不能再晚上讓安格爾喝的,見眾人都看自己,就抬頭,“嗯?”
“愛情、事業、正義、幸福。”王靄問,“哪個重要?”
莫飛看了看她,問,“誰的幸福?”
……
安格爾緩緩地翹起了嘴角。
王靄沉默了一會兒,點頭,“哦……原來還有這個答案啊。”
“你說什么呢?”孫琦不解地看她。
“當年一個人給我做的一個選擇題。”王靄喃喃低語,“如果選愛情,那么就是可以為了愛情放棄事業、正義和幸福。其他選擇以此類推……不過,他說還有其他的答案,我這樣的人永遠不會懂的。”
“其他答案?”九逸戳戳莫飛,“什么答案?”
莫飛茫然,他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奧斯拍拍沙發,問安格爾,“喂,一會兒再睡,來給你家小老虎解釋一下。”
安格爾睜開眼睛斜了他一眼,無奈爬起來,看王靄,搖頭,“所以我最討厭有些愛玩深沉的人,明明是為了善意地提醒一下,卻只說一半,最后成了個魔咒,套住了鉆牛角尖的人。”
眾人只感覺身在云霧之中,不明白安格爾說話的立場是什么。
安格爾靠在沙發上,“這題的關鍵在于‘誰的’!為了誰的愛情,放棄誰的事業?為了誰的幸福,放棄誰的愛情……等等,有無數個答案,是個沒有正解的題目。”
安格爾說著,看奧斯,“就好比說,你覺得堅持正義很重要,那么你堅持的是誰的正義?你自己的?還是世界公認的?你認為正義是什么?道德良心,還是法律法規?愛情是什么,誰的愛情,幸福是什么?誰的幸福……一樣的答案并非就是一樣的心態想出來的。”
眾人都愣了良久,孫琦問王靄,“這不會就是你殺人的理由?”
王靄沉默不語,只是雙眼呆滯地看著前方的沈旭。
安格爾回頭看了看她,微笑,“這個問題沒有標準答案,卻是有個必然的結論。”
奧斯覺得自己發暈,問安格爾,“什么?”
“對誰的愛情、幸福、事業、正義,都不屑一顧的人……是個完全無價值的人。”安格爾說完,問王靄,“你殺人沒有幫兇么?”
“有!”王靄突然抬起頭,指著沈旭,“是他和我一起動手的,他也是兇手,還是他出的主意。”
“你……”沈旭跳了起來,大叫,“你胡說什么,你什么意思?!”
奧斯一把將他按下,冷笑“老實點小子,你離十八也就差一點點時間而已,你猜法官會不會冒險把你放出來?”
沈旭情緒激動,瞪著王靄,“你什么意思?”
王靄笑而不語,安格爾見他激動,輕輕擺了擺手,“早就說過了,認賭服輸,要對方賭品好才行。”
沈旭沉著臉色看安格爾,“你……你搞了什么鬼?”
安格爾雙手一攤,突然說了句,“艾斯,咬他。”
話音一落,艾斯背毛豎起,呲牙咧嘴地沖了上去,沈旭嚇得尖叫起來。
然而艾斯自然沒有咬他,只是在嚇唬他而已。奧斯將它抱下來,“喂,老兄,你還真是聽話啊!”
安格爾見沈旭嚇得臉色慘白,輕輕歪過頭,問他,“好玩么?”
沈旭睜大了眼睛瞪安格爾,情緒有些失控地沖奧斯喊,“他是什么人啊?警察還是變態!”
奧斯心里琢磨,警察就肯定不是,變態么……似乎比變態的級別還要高些。
安格爾將艾斯叫了回來,摟在懷中輕輕撫摸,慢悠悠地對沈旭說“監獄里,有得是比你惡棍一百倍的人,賭么,贏了可能拿不到該得的錢,輸了,卻是逃不掉要還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