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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回,同去。”
【七爺為何這樣】02去凡間(一)
抓著花苞的手強勁有力,阿籮卻沒覺得頭皮疼,七爺肯帶自己去她樂的了不得,和抱腿一樣抱住七爺一只手臂:“昨日七爺給的桂花糕甚好吃,阿籮都舍不得吃。”
“所以你就把桂花糕埋到土里?”謝必安無情地抽回自己的手。
謝必安抽回手,阿籮又抱住:“不是埋,是種,咱地府的土肥沃,過幾日就能長出桂花糕了。”
“誰告訴你的?”接連幾次抽回手都被阿籮抓住,謝必安干脆拿出哭喪棒來威脅她,“松手,一介婢女,抱主之臂,何來的規矩。”
他不厭阿籮親近,只是這等靠肉的褻//狎事情需避人耳目。
阿籮見哭喪棒,松了手,若無其事地來個反側欠伸,不高不低地飄在謝必安身旁:“不是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嗎?那種桂花糕,一定會得桂花糕呀。”
阿籮自信滿滿地回話,不知信心從何來,種桂花糕只怕埋在地上的桂花糕已經變成泥土了。
謝必安無從置喙,心里笑了幾聲,也不和她分辨,憋了許久才憋出一句話不傷人的話:“你倒是會舉一反三。”
能出地府,阿籮心情太美,不覺喜形于色,捂著嘴格格清笑了幾聲:“七爺謬贊了,其實這叫知識淵博。”
“是挺淵博,七爺都沒聽說過。”途中謝必安想起范無咎的衣服在自己府上,沒有洗,于是曲折數武,折到范無咎府上翻出一件嶄新的黑衣黑帽捎上。
阿籮盯著黑衣許久,問:“昨日七爺為何要穿八爺的衣服?七爺,前幾日穿黑衣蒙面的是不是你呀,你為何要這樣呢?”
阿籮隨口一問,卻問中了心事,謝必安不涼不酸道:“多嘴。”
前幾日被大黃這只惡鬼咬傷了,手腕,腳踝都是大黃的齒痕,阿籮知道了一定會敲鑼打鼓告知酆都城所有鬼魂,她心上藏不住事情,索性就宿在無常殿起疾。
范無咎說她吵耳鬧心,一座城都是她的聲音,口喊想念七爺,七爺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