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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犯錯被裴焱抓了個正著,裴焱擰了她耳朵就一通訓斥,這事從小姑娘嘴里說出來,胡綏綏臉上掛不住,在母雞窩里拿出一顆雞蛋宛轉自己的臉皮,說:“姝兒可別不相信阿娘說言,你阿娘拿這蛋砸爹爹,爹爹都不敢動。”
“只怕爹爹將阿娘的皮毛給剝下來。”裴姝狐疑色沒減去,反倒還增了幾分。
胡綏綏被自己的胡言亂語弄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真是只拙嘴笨腮的狐貍,跌跌足兒,拿著一顆蛋,單手抱起裴姝去找裴焱。
裴焱今日休沐,在水池旁數魚兒。胡綏綏放出氣勢,直喊裴焱全名:“裴焱!”
他聞聲一回頭,胡綏綏覷得親切,抄起手中的蛋扔過去。
裴焱瞬間腦門感到一疼,臉頰感到濡濡的,手一摸,摸到膩膩的蛋液。盯著手上的蛋液臉色變了又變,他正想教訓胡綏綏,一抬頭看見胡綏綏合自己溜眼睛。
眼兒微轉,又見她臂上坐著個婷婷裊裊的小姑娘,正兩眼不轉的看著自己。
許久沒見到小姑娘在自己面前笑了,裴焱默會其指,在原地上怔了好半天,臉上的蛋液滴滴流進脖頸內也不去擦。
“姝兒你瞧,且說你爹爹不敢動,阿娘可有騙你?”胡綏綏不慌不忙說道,“爹爹并不可怕是不是?”
裴姝捂起嘴兒格格偷笑:“不可怕,但好丑。”
胡綏綏覺得目的勉強達到,丟下裴焱,抱著裴姝折回屋子里。丑不丑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今晚定會被裴焱在床上折磨。
晚上的時候不出胡綏綏所料,裴焱化身為狼,拋了往前該有的細細溫存,脫了衣服直入正題。
一頂頂到花心,整個腿心都泛起酸澀,胡綏綏求饒,道:“綏綏知道姝兒為何不親近裴裴了。”
裴焱慢下腰身,緩緩抽動,豎耳等她開口分辨。
緩慢的抽動讓酸澀轉成酸癢,胡綏綏忍住不叫,鼻端湊到他身上嗅了又嗅:“果真、果真味道不同,姝兒說裴裴身上的味道不同,故而疏遠裴裴。”
裴焱半信半疑,一根東西全送了進去:“味道不同,所以拿雞蛋砸我?”
這事兒多半瞞不住,胡綏綏抿耳地頭,口將言而囁嚅,最后屈服在裴焱的淫威下說了出來。
“胡綏綏你能耐了,往日一步八個謊也罷,在孩兒面前你也這般!”當得知裴姝是因為她而害怕自己的,將結束時裴焱又多弄上兩刻才罷。
胡綏綏到最后也覺得委屈,怒不可遏,氣憤到沒發泄,就咬了裴焱的手腕,說:“你不是丐幫幫主嗎?腦門吃顆臭蛋怎么了,嗚嗚……再說這又不是臭蛋,蛋可新鮮了……”
“胡綏綏你這話可是柳下道兒了,如何你都有理了。”裴焱反口也咬上胡綏綏的肩頭,力度甚輕,哪像胡綏綏沒點良心下死嘴咬。
胡綏綏嚇了一跳,粗語脫口而出:“你么娘的!”
因這句粗語,胡綏綏的腮臀被裴焱輕輕打了一掌:“不許說粗語。”
胡綏綏是你不讓她往西她偏要往西的性兒,受打,這性兒更烈,手撾向裴焱臉皮,一連三句粗語:“你么娘的!你么娘的!你么娘的!”
……
次日,裴焱手腕帶了一圈咬痕去上番,近來沒什么大事兒要區處,區處了寥寥幾件事兒,便看起話本故事來。
才翻了一頁,就見裴姝穿著粉裙繡鞋,頭上梳了團子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