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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罰得比母親還疼。”胡綏綏放下裙褲,酸溜溜地說,“一日夫妻白日恩,但一日減一恩。”
“一日減一恩,合歡生百恩。“裴焱輕掐一把胡綏綏腰上的軟肉問,“綏綏喜歡母親罰你還是我罰你?”
“母親罰我只有苦,裴裴罰我……”胡綏綏想裴焱那句合歡生百恩,頓了頓,對上裴焱灼熱的目光,想到昨日的情濃,頻咽津唾說,“自然是甜大于苦。”
最后一句話正合了裴焱的心意,他滿心亂癢,用食指戤住胡綏綏額心,道:“如今綏綏嘴也是甜。我今日與綏綏說嘴清舌白地說,裴焱的色心在你這兒,是十分要緊的。”
然后低頭咬一口香腮。
二人在尖站又拖拖逗逗了半刻,兩張嘴兒一貼,裴焱沒忍住,低聲叫綏綏的名兒,暗度陳倉解衣侵肌。
當(dāng)衣裳皆落地,就曳曳地往床上倒去,分了兩腿,對那映了日頭,結(jié)著珠蕊的花穴,熱攢攢地弄了一度。
……
裴焱昨日下令尋白狐,不到一日,漢州所有的白狐都被捉了過來,牡牝皆有。
程清與程香香方用過晚飯,正提了一盞油燈賞狐,聽聞裴焱與胡綏綏歸來,臉色大變,她們轉(zhuǎn)了個身,四人便劈面相見。
胡綏綏蝦腰曲脊地藏在裴焱身后,腦袋只探出了一邊。
程清自認(rèn)自己是裴焱的母親,雖說沒有血緣瓜葛,但也有養(yǎng)育之恩,裴焱嘴上再硬,也不敢將自己如何了。她含了老臉,怒喝一聲,要叫胡綏綏跪下,哪知裴焱先她一步開了口,眉頭一攢,對程香香怒喝:“跪下!“
【有狐綏綏】17也么咳咳蓮花落
聽到裴焱的這句勢如洪鐘的跪下,胡綏綏腿軟了。
嚇軟了。
旁邊裊裊婷婷的程香香聞聲臉色也變得霎白,學(xué)胡綏綏藏身之法,藏到程清身后去,發(fā)急問:“為何?”
狐貍是夜游物,天黑了,胡綏綏的兩眼還是伶俐的,她不借一點光便看清程香香的模樣,臉白唇白,滿額怖汗,程清也是如此模樣。
裴焱緊一步慢一步趨步上前,一段話對著倆人說:“兄如父,嫂如母,表妹折柳打嫂嫂,這可是裴家的新出的禮規(guī)?”
讓程香香當(dāng)眾下跪是為了胡綏綏,程清好生不樂,自然不允,挺胸昂首,擺老資格說道:“是母親罰之,胡姑娘有錯在先,我程氏為她半個母親,難道小小責(zé)罰一下還有錯了?”
程香香肚里便怕,不敢與裴焱偶視,自別轉(zhuǎn)頭,眼管地板,管著地板又忍不住朝胡綏綏哪兒看去。
眼前沒了裴焱的遮護(hù),胡綏綏身心不安,佯裝低頭剔理指甲。十個手指頭干干凈凈,胡綏綏剔理了半天也沒剔理出個物兒,全然沒注意程香香在看自己。
“綏綏進(jìn)裴家半年一向安分,焱兒竟不知為何母親與表妹一來便犯了錯。”
裴焱下死眼盯程香香與程清,忽濁然大怒。
“即使有錯也該與夫主說過才是,一上來便是罰跪、抄佛經(jīng)、打手心,自幼母親不曾管焱兒,如今這手伸得倒是挺長。”
裴焱不住口繼續(xù)說:“母親可別說管了焱兒肚皮的溫飽,若沒記錯,焱兒所食之物是您不食的,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