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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兒,也就沒今天這么多麻煩的事兒了。
裴焱翻身上馬,調(diào)整好臀下的位置,說:“坐穩(wěn)了,摔下去……斷腿還是斷臂,后果自負(fù)。”
說完拍起馬兒三叉骨,馬兒鼻子吸吸地一動,四蹄在泥地上怒張開來,急如流星向前沖。
速度太快,胡綏綏喉嚨里嚇出唧唧聲,迅雷不及掩耳地爬到裴焱脖頸,身軀一扭,頭銜尾扭著,真成了一條暖脖。
一條有血有肉的暖脖。
“胡綏綏,如今是四月,天不冷,我不需要暖脖,下來。”裴焱嘴角上勾,手腕加力拉了韁繩,馬兒怒張的四蹄垂垂慢下。
胡綏綏害怕摔下,不愿意下來,編出一團(tuán)道理給裴焱聽:“騎馬迎風(fēng),風(fēng)無狀,喜鉆人衣裳里,尤其是脖頸處。四月的風(fēng)是濕冷的,侵骨便是折壽,折壽即是半腳入黃土,有綏綏這條暖脖,裴裴就不用擔(dān)心折壽了。”
馬兒迎風(fēng)跑,狐貍毛隨風(fēng)飄,裴焱不給她面子,捽出一撮兒白毛,說:“這條暖脖,身分極差,沒剩幾根毛了。”
“身分雖差,但這是去舊換新。往后新生出來的毛,又軟又暖,有了綏綏這一條暖脖,往后都不需要別的暖脖了,綏綏趴上裴裴頭上可成暖帽,尾巴可成宮貂,裴裴捧著綏綏,綏綏就可成為暖手之物了……”
胡綏綏話如瓶注水,喋喋不休,裴焱有意岔斷她,說:“你能不能說截近些,浪費(fèi)口舌說些不可捉摸又可捉摸的話。”
“就是……我怕摔下去啊。”索性,胡綏綏也不裝了,尖嘴兒碰上裴焱的臉頰,無限地示好。
裴焱接受這份示好,讓馬兒愈走愈慢:“綏綏不需覺得昨日害羞傷臉,你有情期,而我亦欲望,不過是常性。”
胡綏綏嬌羞臉黛,東支西吾地說:“嘴上說的這般好聽,心里定然在笑話我發(fā)情與暍暑都分不清,好比糧官不分五谷,漁夫不識天氣。”
“你將發(fā)情當(dāng)成暍暑,我將堅牡當(dāng)惡疾,都是半斤八兩,笑話你就是笑話自己。”
裴焱把初次欲望上炎,卻以為自己染了惡疾的糗事細(xì)細(xì)道給胡綏綏聽,當(dāng)是一次虛心安慰。
胡綏綏心動搖了,張個眼慢,吐出一寸粉舌舔了舔裴焱的臉頰:“那我們二人當(dāng)是泥佛勸土佛,天生一對。”
臉頰濕濡,裴焱高興得不知怎么樣才好,笑回:“這可是法不傳六耳之事,你可不能告訴其它人,包括其它狐貍。皮薄膽小的胡綏綏,聽到了嗎?”
“綏綏聽到了,人模狗樣的裴裴。”
……
快到府衙的時候胡綏綏意意思思地變回人樣,不過因變成狐貍時身上光溜溜的,所以從狐貍變成人,也是光溜溜的,裴焱只好帶她去了尖站。
胡綏綏當(dāng)著裴焱的面把衣服一件件穿好,裴焱眼不帶眨,光著眼看胸衣一裹遮住香乳,里褲一穿蔽了花穴,香裙一著擋住纖腿,外衣一披藏起藕臂。
香乳上有清晰的吮痕,裴焱猶覺得口中有奶香味。
出理清爽,胡綏綏萬分躊躇,數(shù)四稍住足兒,不肯走出尖站,她拉住裴焱的手,好不老氣地道:“好裴裴,我今次離家,如今又是晚歸,母親定要罰我跪香。”
說至此,胡綏綏撩起香裙,挽起里褲,把一截香餑餑的腳踝,滑膩膩的小腿露出。
裙與褲一直撩挽到膝蓋上:“昨日你要我跪著,膝下的石頭硬,弄破了皮,損了骨,今晚膝下放軟墊也受不住……”
膝蓋泛紅起皮,裴焱捂著掌心在膝蓋上揉了揉,道:“你是我裴焱重聘來的小狐貍,就算是罰也得是我罰,昨日就當(dāng)是我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