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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焱廢了好大勁兒才清理干凈射到里頭的東西,吃進里頭的精水得搠一個指頭弄出,他清理的過程中也動情,只能捏捏她的玉足,摸摸她的藕腿來阻擋無處可發泄的欲望。
……
山里的霧氣濃,第二日一早,胡綏綏先睜開眼醒來,發現自己正不著寸縷的,壓著不著寸縷的裴焱。
她直起身,蓋在身上的衣服滑落掉地,愣愣地回憶前事,原是無所不至的這般那般,什么親嘴含舌,什么前插后搗,都額外有趣,于是靦腆之余心中又覺美快不可言。
原來前先是在發情,而她卻以為是暍暑,整整吃了三日的草。
混淆兩者,胡綏綏覺得好傷臉面,安靜地躺回裴焱身上,指上繞一捋秀發掃掠他胸膛。
胸膛茸茸瘙癢,裴焱旋即睜開眼,悶聲問:“醒了?”
母雞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正趴在不遠處睡覺,它睡眠淺,聽見裴焱的聲音便睜大了豆大的圓眼,而后扇扇翅膀覓食去了。
胡綏綏嬌羞地唔了一聲,害羞不勝,再次當著裴焱的面兒變成了小狐貍,她把自己尖尖瘦瘦的嘴臉扎進人家脅里怎么也不肯出來。
裴焱知她害羞,習慣性摸摸她的頭,望著母雞趴過的地方,自然地轉移了話,說:“綏綏你抬頭看看,你的母雞妹妹又下了一顆蛋。”
【有狐綏綏】16道是泥佛勸土佛
胡綏綏臉皮是皮皮的,春情籠面,臉皮更皮,任裴焱怎么哄也不肯從脅里出來。
裴焱要穿衣服,他倒提胡綏綏胡綏綏的后腳,從自己脅下拉出去,說:“我要穿衣服。”
眼前忽然一片光明,胡綏綏趕忙用前爪遮住眼睛,動動耳朵,偷聽那簌簌的衣裳聲。裴焱穿好衣服,閉口不提昨日之事,捏起胡綏綏的后頸肉,問:“不變回來?不穿衣服了?”
胡綏綏搖起蓬松的尾巴,以示不變身,不穿衣服。
地上有胸衣,香裙,里褲……這都是女兒家貼身物,遺在山里只怕會被浪人拾去了做些混賬事兒。裴焱收拾了她的衣服一齊帶走,走前他盯著地上圓溜溜的蛋兒看了又看,想一腳踩碎。
他忍著沒抬起腳的舉動,問:“蛋要不要。”
胡綏綏仍只是要個尾巴,以示雞蛋要帶走,放在壞居的雞蛋也不能落下。裴焱暗罵她事兒多,腰是彎下去撿了。
裴焱左手提狐右手拿一袋雞蛋和一疊衣服,大步向前,循著昨日走來的路,走到一半遇到悠然覓食的母雞,于是右手又多了一只母雞。
他像個來山里頭打獵的獵戶。
走了半個時辰,才走到昨日的停馬處,裴焱放好衣服和雞蛋,把胡綏綏放在馬背上,問:“胡綏綏你真的不變回來了?”
“到府衙才變。”胡綏綏揣前爪,藏后腳,臉兒埋進腔里,模糊不清地說。
“胡綏綏你真的……”說他眼拙選色不精,倒不如說他腦子不清,知道她是只狐貍精時就該一把火燒了,燒成一具不會說話不能動彈的骨頭。
骨頭不會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