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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我寫吧。折子這種東西,我不懂格式,哦,我忘記怎么寫了。”我窘迫地說道。
“好。”尤拓提筆幫我寫了起來,他用了一種我不太熟悉的字跡,我很好奇。
“尤哥哥,你怎么用這種字跡?”
“公主,這是你以前的筆跡啊。”風鈴的筆跡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我也得好好練練才是。
“你怎么知道我的筆跡的?”
“我來了鳳溪國,閑來無事,看過公主寫的一些東西,自然識得筆跡。”尤拓一邊寫一邊說道。尤拓真是有心人了啊,居然這么關注風鈴公主的一舉一動。如果他知道風鈴公主已經不在的事實,會不會很難過。一時間,莫名的傷感涌上心頭。
寫完以后,讓小家把折子遞給了府內專門送折子入宮的人。我們便坐下來,接著下未下完的棋局。
“尤哥哥,此事已了,恐怕,另外的事恐怕更加棘手。”我隨手抓了棋筐內的一把棋子,在棋局上接著下了一粒白子。
“跟前日那個小倌兒口中的神秘女子有關?”尤拓緊接著下了一粒黑子,不急不慢地說道。
“你都聽到了?”我好奇地問道。
“嗯。我就坐在公主的身邊,難道聽不清楚小倌兒的話嗎?”我本來還懷疑他怎么那么癡迷那些小倌兒的歌舞呢,原來都在偷偷聽我講話,突然覺得他心思細膩,心里竟無絲毫生氣。
“此事事關皇家顏面,我不知當講不當講。”我有點擔憂地說道,我隨手下了一粒白子。
“如果公主不方便,就不要講。”尤拓又下了一粒黑子。
“請不要再告訴任何其他人。”此時棋盤上我已經來不急五子連線,只能圍追堵截他了。
“嗯。”
“我妹妹風檸懷孕了,不知道是誰的。母皇讓我徹查此事。你說……”我趕緊下了一粒白子。
“公主,此事我來調查。”只見湛藍突然一臉張狂地站在了我的面前,一陣風竟吹得他的頭發飄了起來,右手握劍,雙手插在懷中。
我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仰視著他說道:“湛藍,你為什么不走正門?不會用手敲門嗎?可還把本公主放在眼里?”不知道為什么一會不見,湛藍又出現在我面前,是要做什么啊?早上那么尷尬,我還準備緩幾天呢。
“不敢,我只是聽到公主訴說此事,特意前來。”
“偷聽的吧?憑什么幫我?”
“我是公主的侍衛,自然該盡職盡責,何況這么多年來我一直是公主的左膀右臂。”湛藍為什么老是忍不住要表忠心啊。
“你這暗影首領,我可用不起。”我對湛藍說完,趕緊扭頭對尤拓說道,“尤哥哥你不要在我背后偷偷使壞啊。”
“我是暗影之首,但我依然是公主的貼身侍衛啊。”湛藍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話,我竟然難以辯駁。練武的人頭腦不是都比較簡單嗎?為什么說話總是這么富有邏輯性?
“湛藍,你那么忙,我怎么好勞煩你呢?”我正打算轉身坐下不理他。
“公主因為昨晚之事還在生氣?昨晚,是我不好,請公主責罰。”湛藍微低雙眸,虔誠地說道。
不等我說話,湛藍又接著說道:“哦,對了,公主的玉佩落在我那里了。”湛藍說完就從懷里掏出了玉佩,遞到了我的面前。我趕緊向前走去,伸手就要夠玉佩,沒想到被椅子的把守絆倒了,腳下一粒石子讓我失去重心,直直地向前倒去,尤拓和湛藍齊聲說道“公主小心”!可惜已經晚了!湛藍眼疾手快,向前一步攔我入懷。看著他此時還被微風吹得飄揚的長發,墨黑色的眼睛在近在咫尺盯著我看,我突然慌神了,尤拓還在這里呢!我趕緊掙脫他的懷抱,不留痕跡地拿過玉佩系在了腰間。
我佯裝淡定地說道:“我沒有生氣啊。沒事的話,趕緊去調查吧,我等著你的好消息。”不想再僵持下去,我抬頭微笑著開始送客。
“是,公主。”湛藍說完退了下去,這次從正門走了出去。
湛藍剛走,我垂頭喪氣地坐了下來,棋盤對面的尤拓抬手下了一粒黑子,風淡云輕地說道:“昨晚之事,公主決定如何處理?”我突然有點后悔了,我干嘛一進門就撒謊啊,直接坦誠布公不是更好嗎?尤拓雖然表面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圣人模樣,但他心思細膩,事事明察秋毫,洞察有力,估計從我一進門,尤拓就對一切了然于胸了。他是那樣坦然,一絲責備的語氣都沒有。我現在再怎么辯解都顯得自己的自私和懦弱,估計剛才的自己就像一個小丑。
“尤哥哥,你覺得我該如何做?”我隨便下了一粒白子。
尤拓下了一粒黑子,說道:“看公主剛才的態度,似乎是想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吧?”本來就什么都沒有發生啊,但說出來誰信啊,我心里嘀咕道。
“沒有啊。”我心虛地說道。說實話,我被湛藍擺了一道,我的苦跟誰訴啊?
“公主,在鳳溪國,男人的名節比什么都重要。”尤拓突然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