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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班草是因為遲遲等不到我的回應然后痛下決心和我絕交？”何小山揚高聲音，不可置信地瞪著何端。

何端點點頭，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語重心長道：“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就問問他到底為什么要和你保持距離。”

何小山沉默了半響，轉身從抽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拆開包裝袋塞到了嘴里，她需要好好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何端也不催她，身子往床上一倒，雙手支在腦袋后看著何小山鼓鼓的腮幫子出神，大學這樣美好的人生階段，不談一場戀愛怎么說得過去，何小山都是奔三的女人了，還成天只惦記著吃飯睡覺，簡直沒出息到了極點。

嚼完兩根棒棒糖，何小山還是覺得心里亂哄哄的，她伸手準備去拿第三根棒棒糖的時候，卻被何端抓住了手腕。

何端用另一只手戳了戳何小山的臉頰，隔著一層肉，里面住著一顆假牙，她擰著眉表情十分嚴厲：“你是有蛀牙的女人，要克制自己！”

何小山訕訕地收回手，摸了摸假牙的位置，還是忍不住看了沒關緊的抽屜一眼。

何端簡直要被她氣笑了，手一揮，把抽屜推了回去，催促道：“別磨嘰，趕緊給班草發消息。”

“發什么啊？”何小山小聲嘟囔道，手指在屏幕上按了一下又一下，老半天過去了，信息框里還是一片空白。

何端實在受不了她這溫吞性子了，一把奪過手機，手指飛動，開門見山地問班草：你到底為什么要保持距離？

“好了，等著吧。”何端瀟灑地把手機扔到何小山懷里，重新躺回床上。

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戳了戳何小山的腰，有些疑惑：“還沒回你嗎？”

何小山抬起頭，眼神有些迷茫，話都說不利索了：“啊，那個，回了啊。”

“是我說的那樣吧！”何端得意地挑起眉頭。

何小山看了何端一眼，身子一歪也倒在了床上，把頭埋在被子里，悶聲道：“是那樣，也不算是那樣。他說距離太近會喜歡我，所以要保持距離。”

何端摸了摸她的頭發，“你希望他保持距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