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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歡迎努力的將聲音放大,好叫屋內的人聽見。
聶氏呵斥歡迎,“既是睡了,你這么大聲音吵了皇后豈不是犯了死罪?”
“還請太后治罪奴婢,娘娘她真的睡了。”歡迎極力阻止,這是姜月瑤吩咐的,她定是不敢不尊的,即便是聶太后也不行。
正在歡迎還在阻止時,殿內傳出了姜月瑤的聲音,“歡迎,是誰這般吵得我睡不安生?”她心中知道誰,但還是裝作不知。
姜月瑤到了殿門前,看到聶氏,趕緊福身請安,“兒臣儀容不得體,還請母后恕罪。”沒等聶氏說平身,她就起身了,顯然聶氏也不會說的。
“不知母后深夜前來究竟為了何事?”
聶氏冷哼一聲,“我來為了何事,你自是明白的,又何須哀家多說?”明擺著假惺惺,卻還在裝蒜。
奈何姜月瑤竟是無比的有耐性了,一張俏臉苦惱著,“母后何事,兒臣又非母后,豈能知曉?”
聶氏道:“你少在哀家面前擺這一套,我問你,為何命令姜旬書擅用御林軍把聶家圍困住?”若不是得知鐵騎軍的事,她寫信回聶府,她還不知道聶家三天前就被圍困了。
果真是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聶家鐵騎軍何等威武?誰人不聞風喪膽?即便是先皇還要禮讓三分。她的父親從不上朝,卻拿著上萬石的食邑,也沒人說個什么閑話。
如今不過是一只聶家軍敗了,還能再訓練出聶家鐵騎的。
姜月瑤眼含委屈,“母后您真是怪罪兒臣了,這事兒臣確實不知。皇上走時,只安排了兒臣管理后宮,卻不讓兒臣過問朝政的。后宮不得干政,想必母后比兒臣更清楚。”
她邊說邊抹著淚,“皇上走的時候,國事交給了諫議大夫徐大人,并未交給兒臣的父親或兄長,所以,兒臣也不知。或許是皇上的命令?也或許是徐大人假公濟私?不知聶家與徐大人可有什么過節?”
經姜月瑤這么一說,聶氏倒是像沒了底氣,她哪里知曉這個徐大人是拿號人物。當初皇上執意說他公正,可以信賴。她不過想皇上本就是她手中傀儡,囊中之物。便沒有過于上心,誰知此時,竟是她被玩弄在鼓掌之間了。
一時氣惱,以為是姜國相家想要趁機遏死他們聶家,與她爭奪皇權。
聶氏冷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聶氏前腳走,姜月瑤便立刻止住了啜泣。把眼角的淚輕輕抹掉,嘴角帶上笑意。
論演戲,誰也不能比過她。就連姜寄芙都被她騙的無法察覺,又何況這聶氏。曾經別人怕她,如今沒了聶家鐵騎,除去聶家,便是她聶氏的倒臺之日,誰敢與她姜月瑤爭奪?
聶氏在后宮橫行了多年,這大權也該易主了。
——
而千里迢迢從金陵趕回到永安來的阿芙本想城不好進,誰料想并沒有仔細查她,輕松的進了來。
剛到城內,便有一個小孩子給她遞了一盒胭脂。她找了無人之地打開來看,是姜月瑤的字跡,她約她三日后在城外白山相見。地點很清晰,阿芙想想她要等三日,就覺得很漫長。
她此刻的心情,是一刻都等不了的。
想想皇宮又進不去,她只能先找個地方落腳,看姜月瑤三日后究竟要怎樣。
這樣確定之后,她便轉身去找客棧。因為她是秘密來到永安的,所以不希望被人發現,只能去找個偏僻的小旅館先歇腳。
阿芙一邊警惕一邊向偏僻處尋找小旅館,永安城中是不缺這樣的館子的。一般都是外行的不那么富裕之人落腳的,人多眼雜,正好掩護。
一來她身上本就盤纏不多,一路上連首飾能當掉的都當了。二來也是為了安全著想。
阿芙越走越是覺得身后有什么人跟著,當她回首的時候,卻什么人影都沒看到。
等阿芙轉過身繼續走的時候,確實在她背后閃過一個影子,迅速的來不及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