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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來兵行險招方能制勝,這猜人心就是行兵打仗,為避諱先前她只去掉了個寄字,她言,或許正是這個字,讓她總是寄人籬下。
她希望去了這個字,雖她記得母親在世的時候說過,取名為寄芙乃是寄與芙蓉一樣清新脫俗,美好??稍偎磥恚⒉贿@么認為,換個名字亦如改寫人生,她相信她的人生就將在此刻被改寫了。
“這樣夠厚了吧?!卑④阶駨某鸢讏缘膰谕?,穿的厚些,戴上面紗,她烏發輕挽,身板婀娜多姿。從里屋內出來,轉了個身子,衣帶飄飄,香氣襲人,好不婉如畫中仙。
仇白堅一時看到她眉目的笑意,便知道,她這個無心的笑真的美極快極。一時看的有些癡了,阿芙道:“看什么呢?”
“奧,不錯不錯?!被剡^神來的仇白堅也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我要的東西你都帶來了嗎?”
“帶來了,給?!背鸢讏赃f給阿芙。
“謝了?!卑④浇舆^手提籃,看了一番,大概都是她說的仇白堅都買了,幾乎都是上好的。
“我們走吧。”阿芙道,因仇白堅請求阿芙帶他一同前往祭拜,阿芙也并未拒絕。
仇白堅叫了一聲,“小羽?!?
正在奮力打雨的左羽聽到仇白堅叫他,放下手中的碗,嗖的竄入了屋內。阿芙去了姜伯處,姜伯正在偌大的竹屋里擺弄他的那些藥材,這陰雨綿綿,藥材都受潮了,藥材可是千辛萬苦采來的,毀了可是心疼的肝疼。
“爹,我出去了?!?
姜伯回頭瞧見阿芙,慈祥的笑著說:“哎,去吧,早些回來啊?!?
“知道啦?!卑④綉蟊阕吡顺鲋裎?,姜伯喜笑顏開的搖了搖頭。
三個人一同走著,阿芙本想自己撐一把傘,可是礙于下雨,仇白堅的輪車并不能在泥濘上行走,他堅持要下來自己走,雖然拄著拐杖,可是看他那步履難行的樣子無法撐傘,只得小羽自己撐一把,她同仇白堅一把,順便攙扶著他。
“你的腿,真的是因為我才摔成這樣的?”阿芙突然扔出這么一句。
仇白堅道:“你猜?!?
“我不猜?!?
仇白堅瞅見阿芙如此果斷回絕,竟是忍不住笑了,“其實,那時就有大夫說,我這是先天性的,將來可能我的雙腿站不起來,那時也算是巧合吧,碰到了你,怎知,胡鬧間就跌落假山摔成了這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樣叫你一直愧疚與我,不是更好嗎?哈哈”
仇白堅這么久來,終于是說出了實情,怎知,阿芙聽了卻沒由來的生氣,“你自己走去吧?!卑④揭粋€人先走了,把仇白堅丟在后頭淋雨,仇白堅急著去追阿芙,怎知,拐杖一滑,整個人滑倒了。
阿芙聽到仇白堅叫救命,迅速的回身攙住他,可是仇白堅身子重,她根本攙扶不住,反而自己要摔倒,仇白堅卻丟掉了拐杖,一把攔腰抱住了阿芙,兩個人沖擊時,阿芙的面紗掉落在了地上,仇白堅險些吻上面前這個粉嫩紅潤櫻唇來。
二人四目相視,仇白堅突然越靠越近,就在即將吻上的剎那,阿芙突然起身,紅著臉去撿地上的面紗,提著籃子一步三抖的走去。
仇白堅再也堅持不住,隨手抱住了身旁的樹干,艱難的撿起地上的拐杖,小羽本來在一旁的樹干上摘木耳,此刻正稀里糊涂的看著仇白堅與阿芙方才的舉止,正擺著真搞不懂大人們都在想什么的表情。
阿芙與仇白堅到了一處,阿芙母親的名字算是入了宗室,但墳墓并未遷徙,阿芙看到長滿雜草的墳堆,有些地方都被破壞了,她擺上祭品,燒了紙錢,拜了拜,走上去用手捧了些土添置上些新土,把雜草都拔去。
“阿芙,你以后就不能來這里了,我怕有人發現你的身份。”
“我知道,我會盡量的,在姜府敗落之前,就拜托你幫我來時常祭拜一下我母親了?!卑④叫闹忻靼壮鸢讏缘膿?,她選擇走這樣艱險的路,確實有許多東西不能去任性的,她要去攪合的是一場斗爭。她不僅要陷于沼澤之中,更要報復姜家對她與她母親的不仁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