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上伊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上忌諱結(jié)黨營私,如若他有什么大的動靜,就會驚動皇上,從而會受到鎮(zhèn)撫司的查看,對他更加不利。沈贏自然順從皇后的意思,與姜相結(jié)親,先穩(wěn)住相府這個大樹,之后再從長計議。
“王爺,皇宮里傳話,說是要皇上要召見,著常服即可。”門外響起小廝的聲音,宋明衣這才停住筆,不知不覺,他已經(jīng)寫了好些字,“知道了。”
宋明衣從回宮來,皇上就從來沒召見過他,他也有去請安過,不過都是以各種理由給擋了回去。骨子里宋明衣也不是很愿意與皇上相處,只不過是為了禮數(shù)才去的罷了。
宋明衣著了堅暗黑云紋的長裾,坐上府內(nèi)人準備的轎子,往皇宮走去。
皇宮內(nèi)依舊是富貴的扎眼,高臺樓閣,赤凰流金,過了年才不久,皇宮似乎早先迎來了百花盛會一般,比尋常人早些迎來春天。這樣的生活,無不是多少人向往之處。
宋明衣被帶到了皇上宮里的一座小型寺廟內(nèi),在寺廟外候著,不時穆盛延從佛堂內(nèi)走了出來,他走至宋明衣跟前行禮,宋明衣點點頭回了他,穆延盛道:“明王請把,皇上在佛堂內(nèi)。”
“有勞穆大監(jiān)了。”
宋明衣走進佛堂,瞧見黑發(fā)中有些花白頭發(fā)的皇上,正跪在金黃色的蒲團上,緊閉眼睛,手中的楠木香珠次落有序的滾動著。宋明衣在旁邊跪下,拜了三拜,又上了一炷香,皇帝沈珩睜眼看著金身閃閃的如來,“來啦。”聲音有些蒼涼。
“臣,叩見皇上。”宋明衣以君臣之禮像沈珩請安。
“今日只是叫你來陪我說說話。”
“是。”宋明衣一黑一藍的眼睛里,映射著身著素服的沈珩。
沈珩起身,宋明衣攙扶起皇上,沈珩拍了拍他的手道:“這些年你愛做什么,便做什么,懶散王爺也都依著你,是不是該考慮為朝堂盡一份力了。”
“父皇,不是兒臣不愿踏入朝堂,只是兒臣身有異樣,且身患異癥,不知何時就會發(fā)作,雖不是危及生命的病癥,但也夠糟糕的。”宋明衣緩緩道。
沈珩聽宋明衣這么說,就道:“你娘是波斯人,你有著異樣血統(tǒng),那也有理可尋,又何必在乎他人說辭。也少有人知曉你,我想等太子大婚后,給你提升爵位,復(fù)名沈逸。”
宋明衣聽到沈珩提及他的母親,心中就不由的一陣悸動,還是鎮(zhèn)定的說:“這幾年與師傅學習養(yǎng)生之道,異癥也基本不會發(fā)作了。師傅賜名宋明衣,兒臣覺得也是有壓制作用的,暫時不想復(fù)名。”
“太子這幾年啊,學習成長很快,朕也十分欣慰。太子什么都好,就是太過聽從皇后的話,朕呢,思前想后覺得,你與太子一向交好,也有幾分才能,日后若是朕走后,有你輔佐太子也甚為放心。”
“父皇龍體安康,主宰百年,怎么會這么想?為時過早。”
“不早了,朕成才的皇子不多。”沈珩一雙老謀深慮的眼睛看著宋明衣,宋明衣微微低下了頭。
今日說的話讓宋明衣若有所思,不知皇上是要探探他是否有日后謀反的口風,故而回答格外要緊。
宋明衣記得回來時,荀世給他說過一句話,“永遠也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
那廂,姜旬書抱著姜寄芙走到了仇家,經(jīng)人說,仇白堅一早就出去了。他心急如焚,下人得知來人是相府的大公子,見他抱著渾身是血的女子,也有些慌亂道:“屬下這就派人去找我家公子。”
仇白堅與小羽在路上四處逛,小羽推著他,跟著他的指揮行動,一時愛活躍的他有些受到束縛,心里就跟蟲蟻爬似的。
仇白堅逛在春熙街,這過年剛不久,花街柳巷已經(jīng)開始營業(yè),笙歌、叫酒、斗酒、歌聲等不絕于耳,春熙街是雅妓之處,不比那些三等窯子,這里多來的是達官貴族。
“來,喝。”有一桌有些吵鬧,仇白堅看進去,瞧見的是武章忌,只見他與一些不是貴族的人吃喝玩樂,他打聽過武章忌,家中雖為權(quán)勢之家,卻從不與那些官員為伍,自家獨樹一幟,也是太子遲遲拉攏不來頗為頭疼的是一個勢力。
這武章忌脾氣與他父親武秉一樣,十分古怪,他剛準備讓小羽推他前去會會,有人喘著氣跑老道:“公子,相府大公子帶著一個滿身是傷的女子來找你,說那女子是叫阿芙。”
仇白堅臉上的笑瞬間消失,“快,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