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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盡自身的能量的顧影然覺得來自能量的壓迫更大了。如果不是冥衣的防御屬性，她大概會在一秒內被驅逐。

雅柏菲卡覺察到自身小宇宙的驟然提升。他立刻調動能量，再一次沖擊系統君的防御。這一次，那些花兒起了作用。盡管花兒們的前進依舊舉步維艱，卻還是讓系統君感覺到了危險。

“無知的人類，你以為憑借你們的力量能和神抗爭么？”它可是神制造出來的。除了同為系統的崩壞君，它不可能輸給這么個人類。

“等等，你有沒有覺得天地在旋轉？”程依依一把拉住系統君的胳膊，眼睛一瞇一瞇的，隨時會暈過去的樣子，“乙　　mi？”

系統君愣住了。它的視線也有點模糊。“人類，你做了什么？”

雅柏菲卡快步朝顧影然跑去，看到影然沖她笑了笑，他才回頭對“鏡夜”說：“每個自稱神明的家伙，總會認為人類是無知且軟弱的。呵，魔宮玫瑰，可以讓人在美好的夢境中漸漸死去。自詡為神的你，知道了么？”

“可惡的家伙。”系統君咬牙切齒，大有將雅柏菲卡碎尸萬段的氣勢。可是，程依依拉住他，斷斷續續地說：“這些攻擊的薔薇只是掩飾，他的真正目的是用魔宮玫瑰讓我們沉睡……這種攻擊方式和戰斗智慧……影然和我說過……玫瑰……雅柏菲卡……”要是影然在這兒就好了……

程依依的聲音有些迷糊。雅柏菲卡和顧影然還是聽到了“影然”這兩個字。剛才一直忙于應付系統君的攻擊，顧影然根本來不及深究那個“依依”是不是自己的死黨。現在依依說出了影然的名字，顧影然再粗神經也不可能不懷疑了。

“程依依？”顧影然顧不得身上不知道哪兒來的痛，從地上爬起來，想要確認。

系統君奇怪地看了一眼顧影然，很沒形象地栽倒在地了。

“……”顧影然無奈。

雅柏菲卡扶住影然搖搖晃晃地身體，問了一句：“你們認識？”

顧影然擦擦嘴角流出的新鮮血液，有氣無力地點點頭說：“嗯。對我很重要的人。”

“等他醒來再問。”

“好。”顧影然有點體力不支，她找個舒服的姿勢坐下，慢慢地說道：“他們兩個就是我們這次的任務目標。可要是穿越到環殿下身上的人就是我的朋友，我可能，可能——”

“影！”

“怎，怎么了？”顧影然看到雅柏菲卡的臉上全是怒色，心里不停地打鼓。她有些手足無措地解釋道：“是我強制性地和你簽契約，是我不對。可能，任務……”

“不要說這個。”

“什么？”顧影然懵了。

雅柏菲卡深深地吸了口氣，盡量放緩語速道：“以后遇到這種情況，你先通知我，不要單打獨斗。”

“啊？”雅柏菲卡是什么意思？

“我是你的契約者，不是嗎？”

“嗯！”顧影然狐疑地點了點頭。

雅柏菲卡接著說：“任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我以為你會和我簽訂契約，對我多少應該有些信任的。”

“我……”顧影然對上雅柏菲卡那雙認真的眼睛，頓時有些心虛，也有一些疑惑。說到信任，她不可能不信任雅柏菲卡的。可是，她為什么會選擇獨自面對，不和雅柏菲卡一起呢？是她太在意他，怕他受到一點兒傷害嗎？還是嘉米爾一戰，她害怕和他一同出現在戰場上？

看著影然為難的神色，雅柏菲卡的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先去檢查一下吧。”

“鏡夜和環——啊！”

雅柏菲卡橫抱起顧影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立馬噤聲。雅柏菲卡這才冷淡地解釋道：“睡一會兒就會醒了。”

雅柏菲卡生氣了嗎？顧影然忐忑不安地任由他抱著，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