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語輕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欣言也是沒法,一個人去敲了樓下的門,開門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女孩子,欣言透過她,看到了宿舍里的另外一個女孩正在用水一遍遍的沖地。
欣言馬上明白這些水是哪里來的了。
肯定是這紙糊一樣的樓層經(jīng)不起這日復(fù)一日的沖水,水流到了樓下。
欣言好聲好氣地說:“同學(xué),我是住樓下的,我睡的那面墻都濕了。”
五大三粗的女子虎虎地說了一句,“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怎么會沒有關(guān)系?就是你們這樣的洗,才漏的水。”
“我們怎么洗你管得著嗎?我們愛干凈!”
“我不管你們愛不愛干凈,但是你們影響到我了。”
五大三粗的女子從門后走出來,把門堵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她的身體有兩個欣言這么寬,欣言頓時沒了剛才的氣焰,倒退了步,靠著墻壁支撐自己。
“怎么著?不服啊?”
“同學(xué)你講講道理好不好?”
“不服去找宿管。”
欣言還真去找了宿管阿姨,只是這樓上宿舍住的不是善茬,宿管阿姨表示她們宿舍已經(jīng)接了很多個投訴了,她也找過她們很多次了,根本沒用。宿管阿姨叫欣言去找輔導(dǎo)員。欣言便去和輔導(dǎo)員說了這個情況,然而輔導(dǎo)員何其高冷,讓她自己去學(xué)校網(wǎng)站打印相應(yīng)的表格,去填好交給物業(yè),讓物業(yè)去修。
欣言感覺自己是個皮球,被大家踢來踢去,但是為了自己那一方小天地,她還是填了表,并翹首以盼物業(yè)早日來修。她一直都在留意宿舍樓下的小黑板,看維修事項(xiàng)那里,什么時候出現(xiàn)她的宿舍門牌號。
然而,水滴石穿,欣言沒有等到來維修的大叔,而是等到這茍延殘喘的墻壁徹底godie。
那時,欣言已經(jīng)洗香香躺在床上了,被窩本已經(jīng)睡暖了,但是忽然感覺腳丫涼涼的。一開始她并沒有在意,只是把腳往上縮了縮,可沒一會,腳又涼了。她感覺不對勁,摸了摸自己的被子,卻是濕漉漉的一片。
她忙爬下床開了燈,只見墻壁已經(jīng)如水簾洞在往下滲水,而欣言的被子全給接住了。
欣言站在下面往上看,甚至可以從墻縫里看到樓上透下來的光。
欣言在地上急的轉(zhuǎn)圈,而崔方紅笑嘻嘻的看著,劉晨瑩只是皺了皺眉又躺回去了。
“我們上去看看吧,這樣真的不行。”
“你不是說樓上有個人壯得像山,又兇得像瘋狗嗎,說有什么用啊?”崔方紅完全不像是在排憂解難。
“那也得去啊。不然我怎么辦?”
“你不是本地人嗎?你可以回去住啊。”
“可我不能老是住家里吧。”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上鋪不是就長期住家里嗎?”崔方紅笑了笑,“除非你根本不是本地人。”
欣言懶得和崔方紅解釋,硬著頭皮上樓去了。
好在這次來開門的人,不是上次那位壯如牛的女生。
“同學(xué),我可以進(jìn)來嗎?”欣言說。
“不行。剛洗好好的地。姐姐我愛干凈。”
欣言往里看了看,見那個壯碩的女孩好像不在,她便大著膽子硬擠進(jìn)去了。她徑直走到那道墻縫邊上,“同學(xué)你看見這里已經(jīng)被你們每天每天洗地的水滴穿了嗎?都透光了!”
“所以?”
“你洗地的臟水全部都到我的被子上了!”
“那又怎么樣啊?”
“同學(xué)我的被子都濕了,我怎么睡覺啊?”
那名女同學(xué)臉上明顯掛不住,但由自嘴硬,“我又不是你媽,我管你怎么睡覺啊!?集體宿舍就是這樣的,你受不了可以搬走。”
簡直強(qiáng)詞奪理,沒有家教!
然而欣言也并沒有其他的說辭,很快被趕了出來。
回到宿舍,看著崔方紅幸災(zāi)樂禍的臉,欣言更是氣不打一出來。這個濕漉漉的被窩,她反正是不要睡了,這才收拾好自己的洗漱用品,給田天打了那通電話。
出租車停車時,田天護(hù)著她的頭,拉著她出了出租車。而欣言越講越激動,沒有留意到他們已經(jīng)到了酒店門口,田天拉著她登記,要她身份證時,她還在忘我地列舉她們的罪證。
等到到了房間,田天拉著她在床尾坐下下來時,她還在說:“輔導(dǎo)員當(dāng)時說的可好了,說一定會有物業(yè)來修,只要我把表格填好了就行。可是我等了那么久,還是沒人來解決。我以后再也不想求人辦事了,真是窩火。”
她氣鼓鼓的,田天去剝她衣服的手一次次被她下意識的推落。
田天索性不脫了,看著她眉飛色舞、神采飛揚(yáng)的說話。
“你知道我最氣的是什么嗎,我最氣的是住我樓上的人真的一點(diǎn)道理都不講的,我以有她們這樣的校友而感到恥辱!”
“她們怎么就沒有不要給別人添麻煩的覺悟呢?她們的腦子里難道只有她們自己嗎?明明是她們錯了,她們還比誰都兇!”
“還有,我一個室友居然懷疑我為了虛榮謊稱自己是本地人,說這樣的情況我怎么不回家住。我感覺她跟樓上那個說我忍不了就搬走的人是一個德性。她們就不能把關(guān)注點(diǎn)放在事情本身上嗎,扯那些有的沒的,有什么用啊?”
等到欣言終于偃旗息鼓,田天才開口,“那我去打她們一頓?”
“嗚……不要~打人不對……我只是氣不過,想和你說說。”
“說完了?”田天打橫抱起了她。
“嗯。”欣言乖巧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田天把她扔到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其實(shí)我還挺想感謝她們的。不是她們,我也沒有今天。”
欣言這才注意自己已經(jīng)身處只有他們兩人的密閉房間。房間里是火熱性感的裝潢,墻上隱晦的壁畫更是看了讓人血脈憤張。
田天臉上是意味深長的笑容,忽地欣言就明白了田天的意思。她的臉噌的一下就全紅了,忙拿手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