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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爾·卡夫瑞！”皮特怒道。

“……”尼爾沉默一會兒，他長嘆一口氣慢慢說出自己的心里話：“皮特，我需要給自己一個答案。我要親自問問凱特，她是怎么想的。”

皮特有些焦躁，他看著尼爾一字一頓地說：“我這次還是會親手抓住你的。”

***

“海麗安娜·范因？”艾利克斯突然喊道。

伊麗絲沒有絲毫反應。

艾利克斯猶豫了，或許真的是她認錯人了。她正想開口道別的時候，伊麗絲微微側身，她對她笑了一下眼神帶著警告。

艾利克斯神色一凜：“抱歉，我認錯人了。”

“沒關系。”伊麗絲冷冷淡淡地說：“聽卡夫瑞說他研究完之后會把八音盒交給你？”

“沒有我們是決定五五分的，你要是能出我那份，我可以把我的那一半八音盒讓給你。”艾利克斯說。

“不用了，我也只是想看看。我向你租用八音盒一個星期，你要什么租金可以開口。”伊麗絲說。

艾利克斯注意到伊麗絲說的是‘什么租金’而不是‘多少租金’。她心微微一動，她知道伊麗絲手上的好東西不少：“不用了。”艾利克斯最后還是這么開口：“只是借用一個星期，我不急著要。畢竟大家一起合作，談租金就見外了。”

伊麗絲不置可否，她從口袋里拿出一條和她藏在家中的那條吊墜結構非常相似的墜子，只不過玻璃珠里放著的是鴿血石：“這個送給你。”

艾利克斯眼睛微亮：“這上面的寶石？”

“不值錢。”伊麗絲說：“我去西雅圖旅游的時候在精品店買的。”

艾利克斯拿著那吊墜，心想哪個精品店能買到品質上佳的鴿血石，這種品質大小的鴿血石價值雖然比不上八音盒可市價也有幾百萬美元了。果然，他們說那些東西至少有一半在海麗安娜·范因手里不完全是空穴來風。

不過艾利克斯什么都沒說，她帶上那條做工簡單到像精品店飾品的天價吊墜向伊麗絲道了聲謝。

艾利克斯離開后，莫茲問她：“當初你離開時不是沒帶什么東西嗎？”

“是，我就拿了幾條吊墜。那里也只有這幾條吊墜剩下的東西都不知道被藏到哪里去了。”伊麗絲神色有點冷：“不過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他們知道那幾條墜子在我手里。為了避免麻煩我只能把它們送出去。”

“等等你說他們來找你了？那件事鬧得那么大還有人能跑掉？”

“話不能說死，我不是也跑了嗎。”伊麗絲說：“順便一提，那不是隨便的紅寶石，是‘日出’。”

莫茲的舌頭都打結了：“日，日出？在蘇富比拍賣會上3033萬美元成交的鴿血石？”

“對。”伊麗絲：“沒道理他們離開的時候不把這些寶石帶走。”

“先不說這個你今晚打算怎么混進意大利佬的舞會？”

“不用混我有邀請函。”

***

“仰慕已久海茵女士。”格蘭親吻了下伊麗絲的手背：“感謝您慷慨的資助。”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謝我的弟弟，他是藝術品的狂熱粉。之前的資助也是他做主談下來的。”伊麗絲介紹尼爾：“丹尼·海茵。”

尼爾和格蘭握手：“事實上我今天還帶來一件珍品。”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格蘭露出興味：“不知道是什么珍寶。”

“凡切利的火神像。”尼爾矜持的微笑。

格蘭微微張大眼。

***

“伊麗絲對吧，我把你要的東西帶來了。”艾利克斯把八音盒交給伊麗絲。

伊麗絲接過：“尼爾不知道？”

艾利克斯聳肩：“我可是為你背了黑鍋。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他的監護人。”

伊麗絲把身旁的包裹遞給艾利克斯：“你把這個交給他。”

艾利克斯打開一看：“這是仿制品嗎？”她把八音盒拿出來仔細觀察一番忍不住贊嘆道：“做的真像。”

“就當它是仿制品吧。”伊麗絲模棱兩可地說。

她和尼爾說她知道八音盒在哪，并不是在騙他。

伊麗絲仔細清洗過手中的八音盒確定自己沒有留下任何信息之后，把它丟進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