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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絲的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

“誰回來了？你前男友？”丹尼伸手想拿那張明信片看看，被伊麗絲一把拍開。

“惡作劇罷了。”伊麗絲說著把盒子往垃圾桶里一丟。

“你不查查嗎？”丹尼忍不住問。

伊麗絲瞥了他一眼：“有什么好查的，他要能回來除非詐尸。”

“起碼能知道是‘他’。”丹尼的視線還流連在那個禮盒上戀戀不舍。

伊麗絲不接話：“干活，別偷懶了。”

***

晚上伊麗絲回到家，她打開燈，皺著眉想了想走到客廳把墻角的插座拆了下來。伊麗絲小心地避開電線，從墻體里面勾出一個吊墜。那是一個很簡單的玻璃吊墜，只是玻璃里頭裝著一個半個手指甲大小的帕拉伊巴碧璽。

伊麗絲把玩著那個吊墜，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會兒她把那個吊墜重新塞回墻中。

她打了個電話給尼爾。

“伊麗絲，哪個按鍵按錯了讓你把電話打到我這來了？”尼爾不著調的語氣在電話那頭響起。

“尼爾，我知道八音盒在哪。”伊麗絲直奔主題：“只是我要點報酬，在你研究完八音盒之后。”

“見面談？”尼爾說。

“可以。”

***

“尼爾你已經知道八音盒的下落了為什么還要拖上伊麗絲？”莫茲問。

“她似乎知道的不少，人多好辦事。”尼爾說。

莫茲對這件事并不抱有希望：“你真的想去偷這個八音盒嗎？偷到了之后呢？把它交給福勒，然后你就能和凱特安定下來了？尼爾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這種人很少有好結局的。”

“那伊麗絲呢？”尼爾反問。

“我就知道你要拿她來堵我的嘴。尼爾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莫茲皺眉：“你不知道伊麗絲經歷了什么，放棄了什么，付出了什么才從那個泥沼里跳出來的。而且她不是完全的安全了，我不能和你細說，你只要想想她為什么需要那么多身份證明就明白了。”

莫茲語氣很輕卻帶著濃濃的悲觀主義：“尼爾，我們這種人是不會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的。想要金盆洗手我們只能不斷的背井離鄉，不斷地更名改姓。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直到死。”

“伊麗絲究竟是什么人？她經歷了什么？”尼爾不認同莫茲的話，只是他對伊麗絲的故事有點興趣：“我知道我們這行的大部分人物，但是伊麗絲的卻不在這份名單上。莫茲她是什么人？”

莫茲擺手：“別轉移話題尼爾，我只想說你就算完成了福勒的條件，你確定他會放過你嗎？這么多年的警匪片沒教會你，犯人拿到贖金之后是會撕票的。”

“我有分寸。”尼爾拿起手機：“莫茲，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會繼續下去，因為那頭等著我的人是凱特。”

“……”莫茲一席話堵在嘴里，只是臉上的不贊同和抵觸是怎么也掩飾不了的。

“請轉221分機，找福勒探員。”

***

“那我們先走了。”伊麗絲剛到尼爾家門口，就聽到里面的人這么說。

她來不及離開側身躲在門旁邊。

艾利克斯走出來看到了伊麗絲，她腳步一頓。

“怎么了？”莫茲問。

艾利克斯故作平常地走出來攔住皮特的視線：“沒什么，我突然想起了點事。”

這時莫茲也看見了伊麗絲，他張口附和：“那件事吧，我知道了，我們邊走邊聊。”說著他合上了門。

“伊麗絲你怎么會在這里！”莫茲小聲地說：“尼爾的監護人在里面！”

“我們先走。”

艾利克斯看著前面的身影思索一會兒突然問：“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我沒見過你。”伊麗絲說。

***

“艾利克斯，莫茲，你還有門外的那個人，你們幾個人都聚齊了是打算去偷八音盒嗎尼爾。”皮特遏制不住的生氣，明明他一直在努力幫助尼爾擺脫過去，可是最后他還是選擇變回原來的樣子：“尼爾，你要是對八音盒下手我一定會親手逮捕你的。”

“皮特，我沒辦法。”尼爾的語氣有些無奈：“他們手上有凱特。你也有弱點的。”

皮特噎住了，好半天才開口：“我能理解你，可是凱特呢。你確定她是你腦海中的樣子嗎？你想想你的經歷。明明還有三個月就能出獄，因為她你要再做四年的牢，之后呢。你一直□□控一直活在追尋她蹤跡的陰影里。尼爾，你還沒發現嗎，她一直在利用你。勾著你一步一步走到他們陷阱里。尼爾，我們合作快一年了，我想問問你這一年中你有真正放松下來過嗎？”

“帶著腳鐐誰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