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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BAU的家伙們很快就會到達警局，我們這幾天要低調點。幸虧之前的死者都安葬了，不然還真難像他們解釋為什么那些尸體的大腦都不見了。”丹尼有些如臨大敵地碎碎念：“話說這次兇手真的不是你們的同類嗎？這具尸體真的和被喪尸咬過一模一樣。”

“我們才不做這么影響沒學的事情。”伊麗絲叼著筆桿，臉上有濃濃的不滿：“茹貝爾曾經說過：優雅是美的自然外衣，在藝術方面，沒有優雅就像剝了皮的人體標本。即便作為喪尸，我們在行為方面也盡力像美靠近。這樣才更像是人類。”

“……”丹尼一陣沉默，好半天才帶著負罪感問：“伊麗絲，你這次吃的大腦？”

“親愛的丹尼，這次的食物是個花癡呢。她喜歡各種符合美學的東西。”伊麗絲笑顏如花：“如果看到中意的事物會不管不顧地撲上去呢。順帶一提，再來的路上我已經買了十五組不同樣式的花籃，和二十個民間藝術雕塑，用的是你的信用卡。我想你不會在意吧。”

“我的信用卡不是在……”丹尼摸摸胸前的衣袋，而后臉上一黑：“你是從哪得到我的信用卡的？”

“昨天你把晚餐給我之后。”伊麗絲在記錄上畫了一個簡易的尸體素描：“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所以就順手拿了。”伊麗絲把報告遞給丹尼：“你看看，這樣是不是就繪聲繪色多了？”

“同樣也不專業多了。”丹尼合上報告，面無表情。

“別生氣，錢我發了工資就還你。”伊麗絲說著意味不明地咧咧嘴：“同時清醒的我會和你‘好好’聊聊。”

“這次的大腦影響這么大？”丹尼問道，他隱隱透出一種想要研究的氣勢。

“是啊。”伊麗絲給自己泡了杯茶：“丹尼，你先研究我我不介意，只是希望你別過分了。”

“我會注意分寸的。”丹尼說著拿出一根針管：“現在能讓我采一管血嗎？”

伊麗絲伸出手臂：“快點。”

霍奇和瑞德進驗尸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幕場景。霍奇皺著眉看著正往伊麗絲血管外抽取血液的丹尼皺著眉：“我能問一下你們在做什么嗎？”

伊麗絲自然地說：“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海茵打算幫我做個檢查。”

瑞德有些遲疑地說：“這事還是去醫院比較好。”

丹尼不滿別人質疑他的能力：“我有哈佛大學醫學院的碩士學位證，普通的小感冒我想我是應付得來的。”

“抱歉。”瑞德說。

伊麗絲聽到瑞德的聲音眼睛眨了下，她回頭看向瑞德，剎那間，伊麗絲早晨看到心儀花束的那抹悸動涌上心頭，只不過這次感覺更強烈點。

“慘了。”伊麗絲被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正常人格猶如雷擊：“千萬，千萬，你千萬別做出不合時宜的舉動！”

事與愿違，伊麗絲放下卷著的袖子，走到瑞德身前：“這位探員，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和電話號碼嗎？”

丹尼扶額，他確信伊麗絲恢復正常以后一定會殺了他的。

一定。

***

為了防止慘案的發生，丹尼在伊麗絲的果汁里加了點備用大腦。

伊麗絲喝下之后之前愛美的性格被取代了。這次大腦的性格不像之前那么強烈，伊麗絲勉強能把它壓制下來。

只不過這時已經晚了，驗尸房里一陣迷之尷尬。

伊麗絲看著有點不自在的瑞德，轉而像態度稍微正常的霍奇匯報自己的發現：“死者胸口和腿部撕咬的痕跡是死后造成的。根據唾液分析，撕咬死者的恐怕是大型犬。另外他背部的傷痕也是死后被人用鐵制的模型爪子劃傷的。”

“例如電影金剛狼的爪子。”丹尼舉例。

“沒錯。”伊麗絲點頭肯定：“致命傷在頸部，死者是被人勒死的，死者手腕和腳踝也都有被捆綁過得痕跡。”

“死者的大腦是被什么工具取出的你們可以分析出來嗎？”霍奇問道。

伊麗絲指著死者顱骨處的傷痕：“死者的顱骨是被人用鐵錘鑿開，兇手在敲開死者大腦時或許是服用了藥物或者極度恐懼，這里和這里都有淺淺的敲擊傷痕，兇手的準頭不太好。”伊麗絲說著，擺弄了下驗尸臺上的探照燈，讓霍奇和瑞德能更清楚地看見死者顱骨內部的傷痕：“死者的大腦是被人用勺子胡亂挖出，所以兇手應該沒受過系統的醫學方面的訓練。他的醫學常識少的可憐。”

“什么意思？”霍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