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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美金如果只是借用，那么這租借費太貴了。”伊麗絲說：“我更想知道，你怎么會知道我需要布朗警官妻子的，大腦。我和你見面的時候，一切都沒發生不是嗎？”

布萊恩注意到伊麗絲不自然的停頓，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有些東西是值得別人去爭取的。打個比方，在這件事中我有想和你合作的欲·望，那么首先我要拿出能打動你的東西，這就需要我事先調查了。”布萊恩意有所指：“還好你是有需求的，否則我就要自己去創造條件了，這就比較麻煩了。”

雖然，麻煩。你還是做了。伊麗絲在心里想到，她不相信自己那些不起眼的東西會讓鑒證科第一時間就開始鑒定，也不相信布朗警官妻子的大腦那么容易就能得到。

“你早就開始調查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有什么值得你費心思的地方？”伊麗絲直言問道。

“等等，先別急著逼問，我們找個地方說說話怎樣，畢竟這件事一言難盡，中途要是被人聽到什么就不好了。”布萊恩語氣帶著點威脅。

伊麗絲想了想，點頭：“可以。”

“我喜歡直接的人。”布萊恩滿意地說。

伊麗絲跟著布萊恩到了之前見過的殯儀館。進門迎來一高一矮兩個人。

高的那人說：“布萊恩，你去哪了。之前的貨，有人催了。”

布萊恩擺手：“你們處理吧，我現在手上有筆大生意。”

兩人對視一眼走進了地下室。

伊麗絲的目光順著兩人身影移動。布萊恩走了一步擋住伊麗絲的視線，他語氣親昵地說：“伊麗絲好奇心太重不太好。”

伊麗絲看著那個入口：“下面是什么地方？”

“一個加工廠。”布萊恩滿不在意地說：“我們在那里收集食材，打包配送到相應的顧客手里。”布萊恩抬手示意伊麗絲做下，并給伊麗絲泡了一杯紅茶。

伊麗絲看著杯中懸浮的茶葉并沒有喝：“你是怎么發現我的。”

“喪尸致命特征，膚質發色異于常人的白。所以需要大量的美黑劑。”布萊恩這次沒有拐彎抹角：“你要是想隱藏自己，最好找家可靠地注重隱私的店鋪購買美黑劑。”

“比如你？”伊麗絲問道。

“我只做大腦生意。”布萊恩擺手：“如果你想要貨源，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家店鋪。”

“不用了。”伊麗絲說：“你說說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注意。”

“對于我們這些家伙來說最吸引人的自然是大腦。”布萊恩雙手合十：“我是真心想和你合作呢。”

“這不可能。”伊麗絲搖頭：“驗尸房的大腦不是像你所想那么好取來的。”

“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們這群體太少了，只有合作起來才能共存不是嗎？”布萊恩說。

“不用共存，互不干擾就行。”伊麗絲說：“布萊恩，我不信你。”

“為什么？”布萊恩對伊麗絲的話并不意外不過他還是問了。

“因為你在制造喪尸。”伊麗絲面無表情地說。

布萊恩瞳孔一縮，好半天才開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之前是猜的，現在確定了。”伊麗絲說：“布萊恩，你撒謊的時候臉上的肌肉比死人還僵硬。”

“呵。”布萊恩冷笑一聲，眼底劃過一絲陰狠。

“不要想著對我下手。”伊麗絲的眼睛微微泛紅：“你打不過我。”

“你想到哪去了。”布萊恩說著，慢慢松開握緊的雙手：“看來我的建議你是沒什么興趣了。”

伊麗絲道：“你有一句話說對了，我不想我們的存在暴露。我今天會跟著你過來，除了想弄清楚你在算計我什么之外，還想警告你。不要打著什么歪主意。”伊麗絲的視線掃過那些棺木：“殯儀館是個好主意。你手上的顧客數量也不少了。別貪多嚼不爛。如果除了死人外，我發現你的手伸向活人。在暴露之前，我會先把你解決掉。”

“你把我看得太輕了。”布萊恩沒有被威脅到：“你有沒有想過，沒了我。紐約的僵尸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