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略。總之再阻止了安翠歐的暴走后,沒有部下跟在身旁的摔馬迪諾、以及廢柴屬性通常發揮的澤田綱吉,光榮地成為了本次騷亂中傷勢最嚴重的負傷者。
「……這里離宿舍有點遠,我看我們去醫護中心,我幫你們包扎一下吧。」
深海光流看了看一身慘狀的跳馬迪諾與澤田綱吉,一旁的獄寺少年跟山本少年也多少都帶了點傷,倒是她因為沒有戰力被照顧的好好的,一點傷也沒有,「那里有需要的設備……不過你們還走得動嗎?」
「沒問題的,不要小看成年人啊,小光。」迪諾一面露出燦爛笑容一面保證……接著因為臉上的傷被牽動痛得齜牙咧嘴的,「痛……只是這點傷而已沒有問題的……嘶……對吧阿綱?」
「嗯、呃……」澤田少年同樣滿身是傷,還哭喪著臉,「迪諾桑……那個,你的手壓到我的傷口了──嗷嗷好痛!!」
……完全不是可以讓人放心的樣子啊,這對師兄弟。
深海光流以復雜的眼光看著再廢柴上有著驚人相似才能,幾乎不分上下的兩人,決定不要多說什么,還是快點出發前往醫護中心比較好。
黑手黨學院的醫護中心很大,這件事深海光流剛來一個禮拜就知道了──那時為了熟悉校園路線,她抽空把整個校園逛了一次,醫護中心當然也不例外。
「上次去的時候聽說新的醫護中心主任還沒上任,好像是捲入了什么紛爭,臨時抽不開身。」深海光流一面帶路一面解說,「但聽說是個醫術很高明的醫生,有機會的話我很想認識。」
「小光你對醫學真是認真,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呢。」迪諾搭話,那種習以為常的語氣讓澤田綱吉等人不禁側目,「不過偶爾也要放松一點啦,問你要什么伴手禮也回答要最新的醫學專論,這樣的答案一點也不可愛哦。」
的確是讓人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的回答啊,但感覺就是深海桑的風格……澤田綱吉在一旁默默想道,不忍說后來他們又陪深海少女去添購一次日用品時,她買的大多都是醫療用具。
連一般女孩子喜歡逛的服飾店,她都只隨便買了幾件替換,合身了就好;那快狠準的購衣手法,跟在特殊店面拿著兩把看起來差不多的手術刀猶豫半天的形象實在差的太多,當時澤田少年簡直無語的不行。
「……可愛是醫不了病人的,這樣開醫院會被告。」深海光流想了想回答;畢竟沒有聽過哪個醫生賣賣萌病人就痊癒了,那就不是醫學了,是魔法了好么……她是醫生,又不是魔法師,「不過那一篇論文有找到嗎?」
最近因為無法離開學院的勢力范圍,很多想要的資料和研究都難以進行,說實在的對深海光流來說是不小的困擾──即便不主攻疾病救治,但那個病癥她卻研究很久了……她并沒有打算因為被追殺就放棄。
「有找到,在羅馬利歐那里,我有吩咐他帶上。」雖說抱怨了這是個沒有情調的伴手禮,迪諾還是好好回答了深海光流的問題,「不過難得來上學,還是多多專注在校園生活上吧?學校也是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的啊!」
迪諾的表情看起來興致勃勃,一副想要分享自己身為學長的學習經驗的樣子;澤田少年等人倒是也挺好奇作為前輩,迪諾有什么經驗要跟他們分享的。
「像是在劍術課的時候,當時史庫瓦羅還是我同學呢,每次看他修理老師都覺得大快人心,因為每次我都被老師修理的很慘……」
說著說著,迪諾突然露出了十分微妙的表情,好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還有上厚黑學的時候,因為沒辦法依照老師的要求騙倒隔壁同學,所以被老師叫到有養鱷魚的池子跟鱷魚游泳……」
「然后是上武術課的時候……」
「……迪諾桑,你不用再說了。」澤田綱吉打斷了自家師兄兼學長,看著迪諾的眼神就像看到了同樣身世悽慘的伙伴一樣沉痛和不忍心,「我明白,我真的都明白。」
「……跳馬,你說的校園生活我也都明白了,我會好好體驗的。」沉默了許久,深海光流慎重地開口,惹來跳馬迪諾和澤田綱吉兩人淚眼汪汪的視線,「……然后努力讓我跟澤田活下來。」
「……」
雖然覺得深海光流絕對誤會了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但跳馬迪諾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反駁──話說當年他來這里讀書也不是自愿的,而且還中途逃跑過,要勸說對方他的底氣也不是很足……好歹小光還沒逃跑呢!
「哈哈,真是有意思的經驗,可惜劍術課好像下學期才能修到。」山本少年總結,還不知道怎么從迪諾的血淚史里面找到了另類的笑點,爽朗地笑了出來,「要是有開課我一定要試試看……啊,深海,前面就是醫護中心了是吧?」
走了一段路,幾人總算看到了醫護中心的大門;深海光流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山本的問題,「就是這里,推開門應該就會看到病床,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去拿工具。」
傷勢較輕的獄寺少年與山本少年走在前頭,負責推開大門,深海光流正準備攙扶后頭兩位倒楣的廢柴師兄弟跨過醫護中心架高的臺階,就聽到獄寺驚訝地大喊一聲:
「怎么是你?!」
深海光流順著獄寺的視線看去,當看見了那張熟悉的面容時,眼中也不禁流露出一絲詫異:「……色鬼師叔?」
──看那一身白袍,臉上的鬍渣都沒剃乾凈,還有那玩世不恭到有些輕浮的表情……怎么看都是她的師叔、人稱三叉戟的dr.夏馬爾。
「呦,原來是可愛的小海啊,你是來找親愛的師叔玩的嗎,隨時歡迎哦。」
夏馬爾乍見深海光流立刻眼睛一亮,完全忽視了就站在他面前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師叔還在想你什么時候要來找我呢,來這邊上班以后遇上的大多是硬梆梆又倒胃口的男人,沒有可愛的美眉,空氣都變污濁了。」
「我想你要找的不是可愛的女孩子,應該是空氣濾凈器吧,色鬼師叔。」深海光流冷淡地回應了夏馬爾的性騷擾,那樣子看起來十分熟練,「還有,其實我不知道師叔你在這里,只是要送澤田他們來這里包扎。」
知道的話她絕對會繞路回宿舍的,絕對。
「可愛的美眉的功用可比那個有用多了,就像師叔看到小海可愛的臉,就又有精神修理那群以為自己傷很重的白癡男患者啦。」夏馬爾倒是毫不介意被對方一口一個色狼地叫著,反而順著她的話回了。
「你,就是說你們,小海旁邊那幾個傻小子,那種傷隨便拿口水涂一涂就可以了,少來給我找碴。」夏馬爾指著跳馬迪諾與彭格列少年們,極其不客氣地訓道,「我不給男人看病的,小海你知道我的原則。」
「這個無理的原則竟然堅持到今天嗎……」深海光流癱著臉,以一種難以言喻的視線盯著夏馬爾;這傢伙等于放棄了這星球上包括他自己的半數人類啊喂,「……算了,其實我本來就打算自己來,色鬼師叔你在旁邊,不要動手動腳就好。」
「那就拜託深海桑你了……」澤田綱吉弱氣地回道,他算是最能體會夏馬爾的「不醫治男人」信條的人了,基本上一看到對方的臉的那一瞬間,他就不抱任何期望。
「……等等,小海你是說你要自己來幫這幾個死小鬼包扎?」不知道為什么,一聽這話夏馬爾反而皺起了眉頭,接著連連搖頭反對,「這怎么可以,青春期的男孩子都是很躁動的……而且聽reborn說你們都已經住在一個屋簷下了……怎么可以讓這群幸運的小鬼再享有被妹子包扎的特權?!」
「……」
──不,躁動的分明是你啊,你這個不知道荷爾蒙還是信息素分泌過多,整天在跳求偶舞的不良醫生。
「reborn連這種事都說了啊……」不過這不是他自己的安排嗎?據說處于青春期躁動中的澤田少年反而正直得不行,讓深海光流完全緊張不起來了,「那他沒說我已經給他們包扎很多回了嗎?」
畢竟在這所見鬼的學校里上課,不受點傷是不可能的,而作為醫療知識最豐富的職業醫生,深海光流自然不會放著傷患不理。
「……沒辦法了。」聽了這話,夏馬爾盯著深海少女看了許久,最后移開視線時嘟噥著,「喂,那邊的小鬼都給我過來排隊,我一個一個幫你們看……太輕的傷自己涂口水,不要過來給我看!」
「真的假的,你這個不良醫生竟然……」獄寺隼人一臉見鬼了的表情瞪著夏馬爾,就像是在確認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是被外星生命體抓去洗腦過了?!」
「……我不是說過要你少看一點莫名奇妙的書了嗎,小心處男一輩子啊,混蛋。」夏馬爾沒什么干勁地回嗆了一聲,同時擺了擺手,「這是看在可愛的小海拜託我的份上,不然平常管你加百羅涅還是彭格列,通通給我死開,別想佔用我寶貴的泡妞時間。」
「……」完全不記得自己有拜託對方的深海光流選擇保持沉默。反正她是不打算糾正夏馬爾,以經驗來說那只會增加自己被對方言語性騷擾的機會。
最后經過夏馬爾粗魯又不客氣治療了幾人后,深海光流還是老老實實地道謝,接著就一起離開醫護中心了。
夏馬爾站在門口,嘴上還是勾著讓人感覺十分不正經的笑容,對著深海光流揮手道別。
等到看不到他們的背影,夏馬爾才轉過身,對著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后的男孩開口,「在那里看多久了?」
「沒多久,」被詢問的黑西裝男孩、reborn不甚在意地隨口回道,「大概從深海光流喊你色鬼的時候開始。」
「那不就是一開始嗎……不對,她有好好加上師叔的好嗎、師叔!」夏馬爾不滿地反駁,同時斜睨了reborn一眼,「所以你來這里干嘛,我看你家那個廢柴弟子跟隼人那小子他們都挺好的,沒什么理由來吧。」
……而且就算真的有什么事也用不著他。夏馬爾不禁誹腹,小海可還在呢……衝著這點,他就敢保證那群小伙子死不了任何一個,肯定都會四肢健全地好好活著。
「不,這次是要來問你深海光流的事情。」reborn直接了當地表明來意,「我這幾天試著去查了關于她過去的資料,雖然你保證她是已故黑手黨神醫的弟子,但關于這個,我依舊查不到。」
──有「銀之西爾弗」稱號的已故黑手黨神醫在黑手黨界可以說是赫赫有名,但一直以來行蹤飄忽不定;就連reborn對其也沒有掌握什么關鍵資訊……只知道其人是夏馬爾的師兄,再經由夏馬爾得知深海光流為其弟子。
「所以你是來問我,我可愛的師侄到底是不是我那師兄的學生?」夏馬爾皺起眉頭,像是不能理解一向機智過人的reborn怎么會問這種愚蠢的問題,「那是當然的,小海的醫術你也看到了,連跳馬迪諾都跟她熟悉得很不是嗎?」
「……這個我會再跟他問清楚。」reborn拉低帽沿,當了迪諾·加百羅涅五年的家庭教師,竟然不知道原來迪諾認識深海光流也是他的疏忽……但也顯得能逃過他情報網的深海光流的背景更加奇怪,「我想問問已故神醫跟深海光流的事,什么事都行。」
「這個啊……我那師兄就是個傻爸爸啊,還對孩子寵得不行的那種……但他又沒小孩,所以很保護小海。」夏馬爾隨口說道,想到什么說什么,「我看你查不到什么肯定也是他搞的鬼,他這個人最擅長神隱了,要不是親手把棺木闔上,我根本不會覺得他死了。」
「深海光流是什么時候成為西爾弗的學生的?」reborn不可置否地繼續問道,根據他什么也查不出來這一點,所謂的黑手黨神醫大概是真有那么一手絕妙的隱藏功夫的。
「什么時候……也有快十年的時間了吧,總之是我還在隼人那小子家當家庭醫生的時候,他拎著還是小孩子的小海就說要養。」
夏馬爾思索了一下,接著突然露出了一個無趣的表情,「那時候我還以為他終于從初戀失敗的哀痛里面走出來,開竅了決定要玩蘿莉養成什么的;結果他竟然說那是他徒弟,還拖著我下水……當年我根本還不到被叫叔叔的年紀啊,結果硬是被叫老了,可惡。」
叨叨抱怨了幾句,夏馬爾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老朋友,卻是說起別的事了,「不過,你要招攬小海別出什么岔子,要是隼人跟其他小鬼們沒辦法說服她留下,你最好也別硬逼。」
最后夏馬爾瞇起眼這么說道,也不等reborn再說些什么,神色難辨:
「……不然我很難對西爾弗交差啊。」
+++
從剛才開始,澤田綱吉就有件很在意的事情;大約是在他拖著包扎好的身體帶傷去上完下午的課、接著趕回來宿舍時所看到的場景,讓他感到在意。
他吞了吞口水,躊躇很久,才微微偏頭對著坐在他旁邊的跳馬迪諾開口──此時只有他們師兄弟二人在宿舍大廳擺著的豪華沙發上坐著;澤田少年不知道迪諾坐了多久,總之一進門就看到他坐在這了。
「迪諾桑……那個……深海桑她……」澤田綱吉有些猶豫不決,不過他想這個問題勢必是必須問一下的,「……深海桑她的廚藝沒問題嗎?」
──沒錯,這就是澤田綱吉最想知道的問題;因為一回到宿舍,他就發現深海少女比他更早一步抵達,還不知道在廚房搗鼓著什么,聽說似乎是要親手下廚什么的。
「……嗯?阿綱你問這個做什么?」迪諾倒是有些疑問,彷彿不懂澤田少年那看上去有些驚慌的表情,「雖然我是沒有吃過啦……不過小光做什么都很在行,我想料理什么的也應該拿得出手吧?」
迪諾對于深海少女也算是有一定的認識,想當初在他還是個完完全全的廢柴的時候──雖然很不想這么說自己,但當時的他的確只能用「廢柴」兩字形容──深海少女基本上好像沒什么不會的,跟他這個半調子差多了。
……簡單來說,大概是資優生的概念吧。迪諾不禁感慨,連志愿都是當醫生,這不是資優生是什么。
想到這里,迪諾又勾起了溫暖的師兄牌笑容,「我覺得阿綱你不用擔心小光,而且應該好好期待一下她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