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啊,義大利文好難懂!」
作為通識課程的義大利文課一下課,抱著課本的澤田綱吉苦著一張臉癱在桌上,「完全聽不懂……下週還要考試,怎么辦……」
面對澤田綱吉這樣的反應,坐在一旁的深海光流深以為然,「其實我也覺得對多數人來說這堂課太難了,這應該不是澤田你的問題。」
明明是義大利文課,卻由日本老師來上,不管怎么想都很奇怪吧,日本腔的義大利文……深海光流簡直不知道該怎么吐槽。
「那都是因為那個老師教得不好,如果由我來教,十代目一定馬上就能理解了!」
獄寺隼人倒是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保證……但深海光流覺得,獄寺那套理論教學絕對是世界上最不適合澤田少年的學習方法之一……大概僅次于山本抽象的教導方式和reborn那還沒教會就把人給弄死的斯巴達課程。
「是嘛?但我覺得老師上的挺有趣的啊!」山本武笑容一如往常溢滿了整個臉龐,朝氣蓬勃,「今天還上了那個有名的劍士蘭斯洛的故事吧,整個磅磅磅的,超有趣!」
……大概就像這樣抽象到異常的形容詞,誰也不知道那些正常的知識進入山本武的大腦里都經過了什么樣可怕的變質……話說剛剛上的明明是蘭斯洛與桂妮維的悲劇愛情故事,有趣在哪里?
「山本也能聽懂很多了啊,明明是純正的日本人……只有我還停留在單詞……」對于剛才的課程完全沒有一點概念的澤田綱吉沒有吐槽山本武,就是有點懷疑人生地嘀咕,「……我真的有義大利血統嗎?」
「別這么說啊澤田,你爺爺的爺爺的爸爸,giotto先生會難過的。」深海光流一邊這么說著一邊拍了拍澤田少年的肩膀,「以黑手黨來說,他真的是個很偉大的黑手黨……你知道嗎,我跟庫洛姆一起修的那門全球黑手黨發展史,課本第一章全都是在講他。」
上了那門課之后,深海更明白彭格列之與整個黑手黨界有多大的影響力,也難怪六道那種以毀滅黑手黨為人生奮斗目標的傢伙會盯上澤田了……雖然深海光流深深覺得那傢伙差不多都要忘記這個目的,玩得正歡脫呢。
「……說這么繞口的話深海桑你都不咬舌頭的嗎?」澤田綱吉抽了抽嘴角吐槽,「而且也別用那種『在課本上看到祖先的介紹應該感到高興』的語氣說話,我一點也不高興,完全高興不起來啊!」
「這樣啊……好吧,我只是想說課本有記載到你家的族譜,上面有澤田你的名字,你是彭格列初代的來孫;所以你跟彭格列初代一定有血緣關係的,放心好了。」
這么說完的深海光流沒在意澤田綱吉臉上一閃而過的復雜神情;她想了想,有些遲疑,但還是覺得應該提一下:
「對了,你們在選擇家族成員的時候是不是都是翻族譜找的?我看那個初代嵐守g也跟獄寺長得很像……霧守也是。」
從那個讓人難以理解的鳳梨頭造型,到那種詭異的笑容都是……課本上的初霧根本是留了瀏海的六道骸黑白照片吧,你們當真不是請六道幫忙拍的藝術照?
「其實……納克爾跟大哥很像、阿諾德像云雀前輩、朝利雨月根本是平安京時期打扮的山本,藍寶的話連名字都跟藍波超雷同的……」澤田綱吉貼心地補充了其他深海光流因為臉盲沒有補充到的人名,接著露出了微妙的神色。
「……但翻過族譜了,完全沒有一點血緣關係……大概就是所謂的世界上一定有另外兩個長得跟你一樣的人吧。」還有風跟云雀前輩,羅密歐和大人藍波……看這臉撞的,澤田綱吉都感覺無法再吐槽什么了。
「這樣啊……」看著澤田綱吉那樣憋屈的神色,深海光流同樣體貼地不再追問,畢竟澤田少年的人生經歷常常是異于常人的,儘管他本人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人,「總之,澤田你應該不用擔心……明天會有畢業的校友來學校演講,會以過來人的身分說一些學習歷程哦。」
「……誒,這個學校還會辦這種正常的活動嗎?」
澤田明顯的不太敢相信,上禮拜義大利文課上到一半學校還臨時發布什么突發的械斗演習,所有同學就掏出武器戰了個痛……
……這讓澤田綱吉特別心塞,因為他大概是唯一一個想好好上課,但又學不好的學生……詛咒這殘忍的現實。
「嗯……估計是沒有問題,演講者是我認識的某個人……別人不說,但我想他的經驗對澤田你一定很有幫助的。」深海光流不住保證,看起來十分有把握,「演講是明天下午的樣子……現在的話,澤田你們應該是要去吃午餐吧?那請順便幫我看著庫洛姆吃多一點,她最近吃太少了。」
「深海,你不跟我們一起去?」這時山本開口問了一句,伸手拍拍自己臂上的肌肉,「我今天打算要贏當季限定海鮮拼盤的,很好吃的哦。」
「不了,我要先去圖書館查一下作業要用的資料。」深海光流說著說著,視線不知怎么地轉到了澤田綱吉身上。
「這個禮拜的作業是『一代黑手黨教父風流史』,研究課題是關于澤田的曾曾曾祖父創立彭格列之前的艷情野史……澤田你有什么情報嗎?」
其實giotto的資料不太好找,特別是創立彭格列之前,基本上所有的紀錄都是街巷間的奇譚,找不到什么有力資料。
所以雖然覺得不可能成功,深海光流還是意思意思問了一下澤田綱吉有沒有什么可以提供的資料。
──畢竟資料上只要加上一句「giotto來孫澤田綱吉親臨現身說法」,肯定就會變得很有說服力了有沒有。
「……拜託你們放過我祖先。不然至少別讓我知道你們到底要對他做什么。」
──然而澤田綱吉只是一臉痛苦地這么說。
……這堂課上到最后,他的祖宗十八代會被翻出來扒幾次皮,他簡直不敢想……你們都對別人的曾曾曾祖父做什么了!還能不能讓人好好入土為安了啊喂!
+++
告別了其他小伙伴們,深海光流獨自一人到學院內設置的圖書區遛達,并從好幾個彭格列相關分類的書架里面抽出幾本比較相關的書籍。
「雖然說是黑手黨的圖書館,但意外的藏書類型很豐富呢……」找齊資料的深海光流順道晃到了與醫藥相關的書籍區,喃喃自語道,「不過醫學書大部分是外傷治療……看來這邊應該是找不到那個了。」
原來就真是想要碰碰運氣,找不到想要的書籍深海光流也不至于太沮喪,只是將書本收好,打算借完書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光流~光流~」
……云豆?
深海光流順著那鳥類特有的、有些尖銳的叫喚聲的來源看去,果然看到了一隻黃色的小胖鳥在圖書館里飛。
「……」鳥進圖書館這是被允許的嗎?
深海光流有些遲疑地看了圖書館墻壁上貼著的「禁止帶著寵物入門」標示,還寫著帶著寵物進來格殺勿論這種可怕的臺詞……但是上面的圖示畫的是狗以及牽繩的禁止符號……沒有畫小鳥。
……應該,可以?
「云豆,過來吧。」
深海光流壓低了聲音對著云豆叫道,其實她挺喜歡這種毛茸茸的小動物的,看上去又軟又萌……更重要的是不像青蛙或是白老鼠,讓她總是下意識分析起該從哪里下刀解剖。
聽到了她的叫喚,云豆果然將小腦袋轉向了她的方向,并且撲騰著翅膀想要朝她飛來,看上去實在是很可愛,也讓深海少女可以理解為什么云雀對小動物要比人類好……這不是可愛多了嗎?
深海光流伸出手想要悄悄接住在空中飛舞的小胖球,哪隻下個瞬間云豆就在她面前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又分為八個……
頓時,一群難以計數但長得一模一樣的黃色毛球一哄而上,分別停在深海光流身上所有能勉強站立的部位。
「……」深海光流連鏡子都不用照就知道,她現在看起來一定跟毛怪沒有什么差別;全身上下都佈滿了鳥毛,肩膀頭頂更是不知道各停了幾隻,感覺起來挺沉的,「……云豆,下來……」
「光流~」
「光流~」
「光流~」
「…….」
此起彼落的叫喚聲自不同的云豆嘴里發出,吱吱喳喳的聲音惹得圖書館的管理員都要走過來了;面對這樣的狀況,深海光流毫不猶豫地朝窗邊走去,在沒驚動到身上一堆云豆的情況下手腳俐落地從窗戶爬了出去。
憑跳窗逃過一劫的深海光流感嘆,還真要感謝瓦利亞那一週沒日沒夜的追殺,她倒是習得了一些當醫生絕對不會用到的技能……但在這所學校絕對是用的上。
「……但是書還沒借就拿出圖書館了……」深海光流微微蹙眉,這樣違反規定的行為她可從來沒做,何況也不知道校規有沒有寫偷拿書出圖書館要被學校追殺之類的,「……算了。云豆,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光流~光流~」其中一隻疑似領頭鳥的云豆拍拍翅膀飛離深海少女的頭頂,領著她來到了一處灌木叢旁,「跳馬~跳馬~」
「跳馬……?」深海光流雙眸微睜,有些訝異會從一隻鳥口中聽到這個名詞,「云豆,你認識加百羅涅的跳馬迪諾?」
這么問著的同時,深海少女同時查看了灌木叢里面;不過沒有真看到那位被稱為跳馬的加百羅涅boss倒在里面,倒是有隻烏龜四腳朝天的在草叢里面試圖翻身,「……安翠歐為什么在這里?」
深海光流伸手將烏龜安翠歐撿了起來,接著看著飛在她身邊的云豆,「你是要我來救他啊……真了不起,云豆。」
「了不起~」云豆聽了歡快的叫了幾聲,「云雀~了不起~」
「……?」深海光流不是很明白,云豆為什么會提到并不在現場的云雀恭彌……不過仔細想想,寵物提到心愛主人的名字好像也沒有哪里不對吧。
深海光流還想說什么,就聽到「砰」的一聲,無數隻還停在她身上的云豆突然消失不見,只馀下最初的那一隻;而云豆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務一樣,一邊唱著奇怪的歌(好像提到什么并盛的?)一邊振翅飛走了。
「……總之是希望我把安翠歐還回去的吧。」儘管對狀況有些疑問,但把寵物送回主人身邊總不會有錯,「不過這些書……再爬窗回去嗎……」
正當深海光流苦惱著到底該怎么跟圖書館管理員解釋的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kufufu……原來你躲到這里了,深海光流。」
──當那道熟悉的嗓音響起時,深海少女是感動的;她一回頭,果然看到某個藍色鳳梨頭正倚著一棵樹的枝干,擺著個風騷的慵懶姿勢看著她。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手上要拿著一碗沙拉……說真的,那讓畫面變得有點尷尬。
「我親愛的庫洛姆在找你呢,讓她擔心的你真是──」
「你真是來的太及時了,六道。」深海光流打斷六道骸的話,并且走到樹旁,墊起腳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讓后者臉上出現了難得一見的驚訝表情,「我正好需要你幫忙,可以幫我嗎?」
「……幫忙?」六道骸眼中閃過興味,像是感到有趣一樣地勾起嘴角,「kufufu……你上次請我幫忙,那可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這次又有什么事情?也許心情好的話,我會答應也不一定哦。」
六道骸一面說著,一面像是誘惑人類偷取蛇果的惡魔一樣地眨了眨眼;雖然嘴上說了還要考慮,但看上去就是準備好大鬧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