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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均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歡兜,快到石屋前了他終于忍不住問道:“歡兜叔叔,我們面壁多久啊。”
歡兜回答說:“直到你們徹底認識到自己********為止。”
叔均聽后急忙放開重華,一臉諂媚的跑到歡兜面前說:“歡兜叔叔,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不該不遵禁令深入森林深處,不該攛掇眾位兄弟去挑釁窮奇,更不該關鍵時刻帶著炎雨蒙這個累贅,害的重華少主身受重傷,我悔啊,歡兜叔叔,我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您就原諒我這一回成不,還有我爹快過四十大壽了,我長這么大還從未給我爹過過壽呢,這次我想在他身邊盡盡孝心,歡兜叔叔,我真的知錯了…”
叔均說完滿含期待的看著歡兜,滿心竊喜的想著:“如此至情至性,真情流露的一番自白應該能打動對方了吧,我真是太聰明了。”他甚至已經想到歡兜大手一揮,自己轉身而回在后面看著炎雨蒙幾人走進監倉的情景,想到這里他很想捧腹大笑以抒發自己的興奮之情,可看到歡兜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又極力的忍住。
但是事與愿違,歡兜一巴掌打在他腦門上罵道:“滾犢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爹今年才三十七,離四十大壽還有三年呢,你放心叔叔一定滿足你這份孝心,等你爹四十大壽那一天就放你出來。現在你們是自己進去還是我拿鞭子把你們抽進去。”
叔均傻眼,在原地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嘟囔著:“我爹不是三十九了嗎,怎么會才三十七啊,他老人家到底哪一年出生的。”
炎雨蒙等人見叔均求情,原本還想有樣學樣,可看見叔均吃癟紛紛識趣的閉上了嘴乖乖向石屋走去,重樓臺臨走時還不忘奚落叔均:“叔均大哥,看來你要在里面待三年了,你放心,弟弟我會經常來看你的。大不了到時候我勤快一點多跑幾趟,多弄幾只豬啊蛇啊的跟你作伴,這樣你在里面也不會太寂寞不是。”
叔均學著歡兜一巴掌扇了過去,卻被早有防備的重樓臺輕易躲開:“你找事是不,有種咱兩單挑。”
重華看著面前的石屋,再看看四周,這地方確如叔均罵的那樣: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猛然看去說不出的荒涼。但他卻沒有多少感觸,拄著木棍當先走了進去。
看著所有人走進去關上房門后歡兜大笑一聲轉身而回,他喜歡看這群小子胡鬧,這會讓他想起自己年輕時的模樣。在自己還和他們一般大小的時候也是和他們一樣調皮搗蛋,挖鳥盜洞,什么事都敢做,什么禍都敢闖,多熟悉的景象啊。
誰的年少不輕狂!
石屋里面比外面更加破敗,數道手指寬的裂縫觸目驚心的掛在墻壁上,似隨時都有可能倒塌。屋內也沒有任何擺設,只是在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稻草。更為過分的是整座石屋竟然沒有窗戶,房門一關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唯一值得欣喜的是屋子比較寬敞,他們七個人就算集體在地上擺大字也能施展的開。
重華身體虛弱,走了這么遠早已快撐不住,一進屋子就找了個墻角背靠著坐了下來。炎雨蒙跟重華差不多,一坐下來就懶得動彈,絲毫提不起與其他人斗嘴的心思。
其他幾人卻不然,屁股還沒坐穩就商量著該怎么打發無聊的時間。以前他們呆在一起不是斗嘴就是打架,今天卻多了一個話題—女人。
這是所有男人都無法拒絕并樂此不彼的話題,對于這群情竇初開的少年更是有著莫大的吸引力,一人開口其他人緊隨其后。
“象,那女人真的有你說的那么漂亮嗎,那會站的太遠沒看清,你再跟我說說。”炎雨離迫不及待的纏著象追問不停。
象躲在角落里支支吾吾的不肯細說,扭捏的樣子就連炎雨蒙都看不下去了,酸溜溜的罵道:“象你也太不厚道了,背著兄弟們吃獨食不說,現在還想藏著咽著?”
重樓臺急忙幫腔說:“就是,你當日抱著人家跑了那么遠的路,她都沒說什么以身相許的話?我可聽說青丘國主已經在來九黎的路上了,她要被接走你這輩子估計都見不到了。”
象一聽此話驚得站了起來問道:“真的,什么時候?”
他是真的慌了,若再見不到她對他來說那是比蹲監倉還嚴重的懲罰。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我爺爺隨便提了一句,也沒細問啊。”重樓臺抱歉的回答,隨后似想起什么一般開口問道:“我看見你們兩說話了,她跟你說什么了,不會是讓你帶她私奔吧。”說完還不忘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