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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苗聽罷一拍桌子咆哮道:“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他伊祁放勛有那么英明嗎,我怎么沒看出來。”
敬康忍不住翻起白眼:“我就事論事而已,你這是發哪門子邪火。”
“我…”有苗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想了半天正要張口反駁,卻被姚瞽叟擺手制止。
“敬康說的沒錯,伊祁放勛這個人不能小看,有苗你也不必介懷,我們和中原是世敵,正因如此我們更應該正視和重視我們的對手。”
“繼續打探蛇族動靜,一有消息立刻來報,還有平陽城那邊也不能放松,聽說姚墟城主句望死了至今沒找到兇手,后稷為此大發雷霆,已經處理了許多官員了。哈哈,真想看看伊祁放勛那張精彩的臉啊。”
大笑過后,姚瞽叟起身向殿外走去,邊走邊下令:“歡兜,監督那幾個小子盡快去監倉面壁,沒有反省到錯誤不準釋放。”
苗帝離開之后,歡兜向大巫祝投一歉意的微笑,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
象這幾天比較孝順,每天早中晚按時來向握登請安,握登見此興奮異常,每天一有空閑就鉆進廚房,等象過來時桌上總是放著不重樣的美味,握登也試著與象交談,起初兩人都有些尷尬,但有時候說開了隔閡也就消失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以可見的速度在逐漸拉近。
唯一讓握登感到詫異的是兩人聊天不久象就會想各種理由將自己支開,要么說重華傷重需要人照顧,要么就是還想吃點什么桌上沒有的菜。
起初握登也沒在意,覺得自己和象疏遠太久孩子還沒適應自己的存在,被支開后也不介懷,滿心歡喜的重新鉆進廚房繼續搗鼓食材。
這天握登剛與象分開,一如既往的朝廚房走去,走到半路時遇見一群迎面跑來的孩子,叔均,苗庭,炎雨離,重樓臺,還有手上纏滿布條,腳步虛浮的炎雨蒙。
握登心情大好,見到幾人態度也出奇的和藹,看見炎雨蒙毫無血色的臉龐關心的說:“雨蒙,受傷了怎么不在家歇著還到處亂跑。”
在握登面前炎雨蒙可不敢耍橫,用受傷的手摸著后腦勺一臉靦腆的說:“床上待不住就跟著出來了,握登嬸嬸,我們來找重華和象,他倆在嗎?”
一句握登嬸嬸叫的握登心花怒放,忍不住捏了捏炎雨蒙那雜草叢生的臉說:“在呢,我帶你們過去。”
握登帶著一群少年雄赳赳的原路返回,剛進院子就看見一位穿著布袍的少女扶著門框不斷可咳嗽,一頭黑色的發絲猶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她蒼白如紙的臉遮的幾不可見,但當她抬起頭時偶爾閃現出的絕美容顏卻讓叔均等人齊齊心動,若不是礙于握登在側估計早就沖了上去,這不正是當日重華從窮奇口中拼死救下的狐族少女嗎。
少女的身側還立著一位與眾人差不多大的少年,少年正殷勤的向少女說著什么,奈何少女的心思全不在他身上,只是偶爾出于禮貌應付一兩句。
少女的冷淡讓少年大失所望,想要轉身離開卻又心有不甘。正自躊躇之際少女突然轉過頭展顏一笑,不知說了句什么,少年冷卻的心又開始沸騰,眉開眼笑的解釋著。
叔均等人對望一眼,忍不住齊聲罵道:“我說這幾天怎么不見象,原來這家伙躲在這里獻殷勤呢,見色忘義也做的太徹底了些吧。”
握登更是露出一絲苦笑,她終于明白象這幾天的種種怪異舉動是為何了。自古男人征服天下,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天下,這話果然沒錯,這不那姑娘還沒怎么著呢象就被迷得暈頭轉向不知所謂了。
見此情景握登微微蹙起了眉頭,自古以來,與青丘族女產生糾葛的男人大多不得善終,遠的不說就說九黎,蚩尤與青丘國主愛的轟轟烈烈,但最后他的下場也轟轟烈烈。傳言雖不可盡信,但握登實在不敢拿自己唯一的孩子做賭注。
狐族少女傷勢未愈,忍受不了外面的冷風,說完話后扶著門框又進了房間,象想要攙扶被她婉拒。
門從里面關上,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門后,象怔怔的站在門前,感覺心中一件重要的東西隨著少女消失不知散落何處,說不出的失落,許久之后嘆息一聲準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