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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怡早晨醒來,發現她的手搭在某一光滑的皮膚上,還以為做夢,閉合眼睛像彈琴似的將手指彈了幾下,確實有彈力,等等……這……這不是夢,嚇得立馬坐起來,因她的動作,夏涼被從她身上滑落下去露出傲人的上身。
傅博生大手一伸,將她摟在懷里,嘟囔道,“大清早的不睡覺,起這么早做什么?”昨晚到上海已經快凌晨一點,此時的他困頓的不行,特別想睡覺。
顧思怡躺下后轉頭看他的側臉,心里也不知是舒了一口氣還是惱火,這廝什么時候過來的,剛才她還以為家里入室進賊,把她……這么想,嘴里不由問,“你什么時候來了?”
“凌晨……”傅博生雖然閉著眼睛,但手卻不自覺在她身上來回作惡。
“你手老實點?”
“它不聽我的指揮,我也沒有辦法。”
“昨天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你還想占老娘便宜,真以為天下美事都讓你占盡了。”
感覺到手上的嫩滑,為非作歹后冷哼一聲,伸出另一只手在她的臉上摸了一把,隨即滑向脖頸,粗糲手指摩挲著,嘴唇游弋在她的下巴到脖頸處,用行動表示自己的不滿。
顧思怡揚著脖子哼了一聲,她的腰很敏感,這聲軟軟的‘悶聲’讓她懊惱不已,有被他撩撥的絲絲心動,感覺身上的器官不在隨她大腦控制,熾熱的呼吸落在自己的脖頸上,十分癢,腿剛要抬起就被他壓住,那廝的腿毛蹭到他的小腿上,扎的她渾身癢癢。
“傅博生!”還有一絲理性提醒她,不能被他撩撥的忘了所發生的的事,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她處理。
“不要?”傅博生側開身體,撐在顧思怡的上方,手指滑下去,上下撫摸。
顧思怡拉住他的手腕,“住手。”
“嗯?”傅博生反手把顧思怡胳膊按在床上,根本就沒聽她的話。
顧思怡奮起踢在他小腿上,“滾?!?
傅博生正準備進行下步動作,偏偏她一只手在下面擋住,“我有話要跟你談……”
“等我先爽了,咱們再談……”
顧思怡黑著臉,“如果不談立馬給老娘滾蛋,從此別再來老娘這為非作歹?!?
傅博生想想,竟真的抽出手,半壓在顧思怡身上,懶洋洋道,“是昨天的事?”
“你說呢?”顧思怡掐了掐他腰上的軟肉,恨不得這是他的心,讓她一捏就爆。
“既然已經發生的事,你我都改變不了,只能試著接受它,再說你之于我,這輩子休想著離開?!?
“……”
“你若敢再跑,我就打斷你的腿,在敢攛掇別人幫你逃跑,我先讓那人徹底從這世界消失在讓摳下你的眼睛……”
“扣瞎?”
“是啊,你瞎了還怎么認路!”傅博生沒好氣道。
“你威脅我?”顧思怡牙齒打顫道。
傅博生對著她的耳朵吹氣,“你知道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我還一直陪著你耍嗎?”
顧思怡不知聲,直直看著他。
“其實你的心已經告訴你答案。”你所做的一切都沒觸到我的底線……
是的!顧思怡心里知道,一旦她不計后果做的事觸及他的底線,他當真會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必定與她來個兩敗俱傷,玉石俱焚。
話音一落,傅博生光著身子起身,想來剛才的對話,頓時讓他沒了興致,遂從床上起身去浴室。
顧思怡看著浴室燈亮起來,隨后是嘩嘩的水聲,立時怒不可歇,這人怎威脅完她就跟沒事人一樣,大搖大擺的出洗澡,可是除了像他說的那般接受外,她還能怎樣?
唉!她和他就好比螞蟻撼樹,螳臂趟車!
顧思怡用被子裹住自己,在床上輾轉反側,本以為睡不著,可聽著嘩嘩的水聲竟迷迷糊糊睡著了,而且比昨晚睡得更加香甜,待她起來的時候先懵了一會兒,屋里靜悄悄的,感覺早上與他的對話就像黃粱一場夢,伸手拍拍臉,起床去浴室洗臉。
當她從衛生間出來,傅博生拎著東西進屋,她愣了下,“原來早晨不是夢?”
傅博生皺著眉頭,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既然洗漱完了,趕緊過來吃早餐?!?
顧思怡點頭,坐在餐桌前先倒了杯水喝,然后拿起他放在桌上的碗倒了一袋粥慢慢喝起來,“你怎么來了?”
一大早被人問了兩次同樣的問題,論誰心情也不會好,好像巴不得他別再來,冷冷道,“惦記某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鑒于有前科的她,顧思怡想了一會兒,默默低頭喝粥。
傅博生看見她心虛的模樣,心里暗暗磨刀,早晚有一天要把往日受的氣補回來。
往常熱鬧的餐桌,今兒只有他們二人顯得冷別冷清,畢竟一周沒見到孩子們有些惦念,“左左右右你放到誰家了?”
“蘇媚?!?
傅博生皺著眉頭,“趕緊吃,吃完我們去接他們回來?!?
顧思怡淡淡撇了他一眼安靜的喝粥,現在兵臨城下,水漫金山,他還以為能指使她不成,心里冷哼不止,臉上卻面無表情。
早飯過了很長時間,傅博生報紙看完三份,臥室里的女人仍沒有一點動靜,濃眉微微攏著,“顧思怡……”
沒人回答他,他只好放下報紙抬腳去主臥,看到她不著急不上火的慢動作,咬牙道,“干什么呢?這么半天還沒收拾好。”
顧思怡頓了頓手上的動作,“女人化妝本來就慢,不愿等你就自己去?”坐在椅子上繼續化妝,涂完隔離便開始抹粉底液,眼角都未抬起來看他一下。
傅博生冷漠又黑沉的眼眸直直盯著她,不值一語,片刻后走過去,打開衣柜翻找他的衣服,既然她不著急,那么他重新換一套衣服,畢竟身上穿的還是昨天參加頒獎典禮那套西裝。
顧思怡收回視線,繼續化妝,身后悉悉索索的換衣服聲音,弄得她很是厭煩,遂化眼線時不小心描重了一筆,氣憤的拿紙擦掉。
“我換完衣服前,你必須化好妝,知道嗎?”傅博生系皮帶,抬頭看她,皺了下眉頭,“你怎么化成這樣?”又不是卻大場合,至于畫的這么精致妖冶嗎?
“和你有關系嗎?”顧思怡有些來氣,語氣也不大好。
“顧思怡你找死,是不是?一大早的就陰陽怪氣?!贝蟛揭贿~,右手抬起她的下巴,捏了捏,“再頂嘴咱們今兒就都別出屋,我在床上弄死你。”
“……”
最后的結果當然是她敗了,敗的無聲無息,出門前,傅博生看著顧思怡精致的妝容,忍不住對著她的嘴親了親,果然美人怡情。
想到昨晚他的所有舉動,現在還敢占她便宜,恨急的她狠勁咬了咬他的嘴唇,傅博生吃痛,一把摟住她的腰貼在墻上,帶著血腥味強勢啃噬她的嘴唇,直吻她頭暈腦脹,他才罷休,松口時,兩人嘴角還帶著一絲透明的唾液。
再看顧思怡早已推開他,靠著墻上大力的喘氣。
見此,傅博生嘴角上翹,悠哉的走到電梯口,按了電梯,進到里面等她。
顧思怡回神,站直捂著嘴唇呲牙咧嘴吸了一口涼氣,這廝屬狗的吧!怎么總愛咬她的嘴,對已經走竟電梯的他罵了句臟話。
車里顧思怡憋著氣,冷臉沒搭理他,傅博生心情倒是好,一路哼著不帶調的歌。
到了蘇媚家,顧思怡按了按門鈴,不大會兒蘇媚按了開鎖,顧思怡拎著傅博生進來。
沈岸坐在沙發上,看他們牽手進屋的二人,并未起身,只是淡淡道,“來了!”
門口的蘇媚低頭扣著手指,看到他二人臉色的笑容極其不自然,“思怡,你來了?”
顧思怡點點頭,對沈岸出現在這絲毫不在意,拉著蘇媚的手,指了指身邊的人,介紹道,“這是傅博生,”對傅博生道,“你知道她吧!經常出現在各大新聞里?!?
蘇媚臉色訕訕的,“我都什么樣了,還挖苦我?”現在的她如喪家之犬,報道她的多是負面新聞,不提也罷!
“傅總,思怡,坐,當自己家隨意些?!?
傅博生笑笑,當真在他對面坐下。
這時沈岸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來這邊坐。”這話當然是對蘇媚說的,因為他眼神一直在她身上。
蘇媚的手緊緊抓著顧思怡的胳膊,害的她一疼,猜到她不想去,于是眼神環顧四周,問,“我家帥哥呢?”
“樓上?”蘇媚心神一松,迫不及待拉著她去客房。
看她慌張的樣子,顧思怡還以為孩子們出什么事情,走到一半,聽蘇媚耳語道,“左左右右很好,是我不想待在沈岸身邊?!?
兩人交頭接耳,“你們到底怎么回事?”
“沒事,你不用擔心?!?
顧思怡點頭,從她被公司選上那天,偶然一次在衛生間里看到他們親昵那一幕,便知為何當初沈岸相中蘇媚,至于后來他信誓旦旦的保證,更加嗤之以鼻,也許這就是娛樂圈里盛行的:人前真公子,背后耍流氓。
上樓后,蘇媚靠在墻上,諷刺的笑笑,“是不是看不起我?”
“沒,在娛樂圈混的女人哪有幾個身家背景干凈的,你比她們強多了?!?
“可我還是做了沈岸的女人,不……應該說是暖床人。”女人這是在抬高她,其實她也不過是他寂寞消遣時泄憤的工具。
“蘇媚,別作踐自己,你在我心中一直是個自強自立自信的女人,現在的你只是遇到了瓶頸,會有雨過天晴的那一天?!?
蘇媚冷笑,“當初我這么做,就為了逃離他,只是沒想到他還是不放手?!?
房間里,兩個孩子聽到門口說話聲,尤其聽著聲音好像他們老媽,立馬打開門,像小火車一樣沖出來,“老媽,你來了……”
左左略顯冷淡,但從他熱切的眼神里,也看出對老媽的眷戀。
“昨天有沒有胡鬧,折騰蘇媚干媽?”
兩個孩子雙雙搖頭。
蘇媚摸摸他們的頭,淡笑道,“他們很聽話,沈岸很喜歡他們?!毕矚g到逼迫自己生一雙這般可愛的孩子。
“他們給你添麻煩了,等哪天你心情好,約你出去吃飯或者我做東,請你和倩倩去我家吃飯?!?
蘇媚笑笑并不答話,等他們一走,她也要走了,從這個籠子移到另一個籠子里,只不過那個籠子更豪華,會好吃好喝的伺候她,讓她努力懷上孩子。
兩個大人牽著孩子的手下樓,因顧思怡沒有告訴他們傅博生過來,遂下樓后,看到傅博生的身影,他們立馬松開兩人的手向他跑去,歡快的大叫,“老傅,你來了……”
傅博生站起來,走了兩步大手一張,緊緊摟住他們,閉上眼深嗅他們的氣息,難掩激動之情,“想我了嗎?”
“想……”右右飛快的回答。
左左停頓一會兒,小聲道,“想了……”
總算他的努力換回孩子們對他的一點父子之情,激動的同時又有些傷感,若是他們從小便在他羽翼下生活,他們父子又該是怎樣一副舔犢情深。
沈岸眼神幽幽的盯著蘇媚的肚子,略帶羨慕道,“傅總這倆兒子真是聰慧的很,我很喜歡,真希望也能有這么一雙孩子?!?
蘇媚被他說的話,生生打了個冷顫。
顧思怡黑著臉的看兩臭小子,怎么見到傅博生比見到她還高興,余光注意到蘇媚蒼白的臉色,扶著她的胳膊,“可是不舒服?”
蘇媚搖搖頭,臉色蒼白的笑笑。
這時沈岸總算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摟著她肩旁對顧思怡道,“我們之間的關系,你早就知道了吧!”
“只能說比你們以為的要早!”顧思怡敷衍道。
那邊沙發上,傅博生與兒子們近乎,她看的十分眼熱,生怕那廝趁她不注意拐了她的兒子,咳了咳,“沈總,昨天給你和蘇媚添麻煩了,哪天我做東,請你們吃飯?!?
沈岸挑挑眉,“怕是沒有機會了?”
顧思怡皺著眉頭,“為何會沒有機會,難道蘇媚要走?”
這時傅博生開口,“是你與孩子們要跟我回北京?!?
“不行!”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反駁道。
傅博生踱步走到她面前,“現在全國的人都知道你的存在,若非今早我早早帶你出來,你以為你在上海的家還能安全嗎?只怕現在已經有大批記者守在那里?”
“要不是你……”顧思怡惱怒的瞪他。
“即使不考慮自己,總得考慮孩子們的處境,難道真讓他們上下學有一圈記者圍著,又天天守在學校只為拍他們的照片?!?
“我……”
“咱們直接開車回北京,想必機場現在也有不少記者蹲點?!?
顧思怡愣愣的看他嘴唇一開一合,木木問,“這些是不是你事先打算好的,就是為了逼我們母子跟你回北京?”
“你覺得我會拿孩子們作引子嗎?”
顧思怡心虛的將眼光移開,剛開始他都沒拿孩子們的撫養權做要挾,如今更不會讓他們置身于風口浪尖處,這么一想,眼神更加閃躲。
沈岸作為旁觀者,不得不感嘆,傅博生做事真有一手,這一強一軟弄得他公司有名的鐵腕經紀人訕訕不語,真是好手段,蘇媚掐了掐他的胳膊,他會意到,和事佬般開口,“好了,思怡,傅總已經同我提了關于你辭職的事,本來必須得走公司流程,不過上次你辦完離職手續后突然回來,行政那里還沒來得及辦理你的入職手續,所以你現在還屬于離職階段,就不用回公司在折騰一次?!?
“沈總……”顧思怡想反駁又說不出反駁的借口,只能喃喃自語。
傅博生牽著她的手走到孩子們中間,淡淡道,“我們現在首要保護的就是孩子們的安全,其他事先放一放,可以嗎?”
難得這么溫柔的語氣,顧思怡便是在心狠的人,想到孩子們的處境也不敢冒險,終是點頭答應跟他回北京。
別人或許不知傅博生此時的心情,但互為知己又互相看不順眼的沈岸卻知他心里一定美的不行,打趣道,“思怡,你不用擔心,你的職位我會一直給你留著,待風聲平下去后,你若想回公司,我隨時歡迎。”
傅博生嘴角的笑容一頓,“不勞沈總關心,若思怡有心繼續當經紀人,我會給她開一間娛樂公司讓她玩耍?!?
“果然是身價過百億的傅總,佩服,佩服?!敝皇且痪渫嫘υ?,竟惹的他突發奇想的要開娛樂公司,以思怡的工作才能及人際關系,他可不想在不遠的將來,跟她較勁,遂挑眉笑笑,“我是開玩笑的,傅總末當真。”
傅博不置一否,淡淡道,“思怡,咱們打擾沈總很長時間,也該回去了?!?
顧思怡點頭,走到蘇媚面前握著她的手,“有事給我打電話?!背蒙虬恫蛔⒁?,使勁握了握,這是兩人默默鼓勵對方的手勢,一旦有麻煩,只要對方能辦到都會幫她忙。
沈岸及蘇媚一同送他們一家四口出去,門口處沈岸并未現身,蘇媚與思怡依依惜別,傅博生臉色微沉的提醒,“時間不多了,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蘇媚看著遠去的車影,喃喃道,“思怡,你要好好的,祝你幸福!”自己得不到的愛情,希望好友能得到。
車上,顧思怡拍了拍額頭,“我和孩子們的行李還沒打包?”
傅博生開著車,淡淡道,“衣服這類的哪里都有賣,到了北京現買?!?
左左右右坐在后面,忍不住問,“老媽,我們要去北京嗎?還回不回來了?”
顧思怡眼神看向傅博生,讓他回答這個問題。
“兒子,咱們現在遇到點麻煩,你們必須跟爸爸回北京,等事態平息,你們想住哪都可以?!?
“出了什么事?”
這次顧思怡開口,她先瞪了瞪罪魁禍首,冷哼,“你們上新聞了?”
“是電視上那種嗎?”
“嗯?!?
右右快人快語,“原來我們也出名了,可是我和哥哥為什么會出名?”歪著頭看向老媽及老傅。
顧思怡無語,傅博生淡淡道,“因為你們是我兒子?!?
“你很有名嗎?電視里有名的人都有保鏢,可是你怎么沒有?”
“因為我不喜歡別人跟著。”
“原來有錢人都這么愛裝酷……”
顧思怡咳了咳,“好了,不許再問,”想到孩子們的學習,拿出手機找到周夢的電話,撥通后,只聽她抱歉道,“是周老師嗎?我是左左右右的媽媽?!?
“您好,顧媽媽?!?
“是這樣,最近我家里有點事,想給孩子們請半個月的假,可以嗎?”
“可是出了什么嚴重的事?”
“沒事,是他們的爸爸想接他們回北京住一段時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