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飛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涼夏的淺言笑語竟讓他步步緊逼,真以為老娘怕了你不成,冷哼道,“你以為能威脅得了我……”聽呼吸聲好像氣的不輕,更加樂了,“你認為在顧思怡眼中,你重要還是我重要?”
“陳涼夏……”
“好了,我要去廚房幫忙,不跟你說了。”啪的掛了電話。
陳涼夏扔掉手中的電話,顛顛跑去廚房,“有人給你電話了,我接了。”
顧思怡專心炒菜,沒附和也沒點頭。
“你怎么不問問是誰?”
嘗了嘗菜的咸淡,顧思怡淡淡道,“我電話譜里你只認識三人,清玉旅游,唐亮下班時間是不會給我打電話,剩下那個只有傅博生。”繼續翻炒幾下,感覺差不多,盛到盤子里。
陳涼夏扯扯嘴角,“是他,這廝仍記恨著我當年知情不報,縱兇逃脫的事,哼……還想拿我工作威脅我,我決定……一定給他穿小鞋。”
盛好菜,顧思怡刷鍋,等鍋熱了放油,淡淡回,“依你……”
“哼,從沒發現男人這般記仇,所以在你原諒他之前,一定要狠狠折磨他,最好讓他生不如死,脫一層皮。”
“ok!我知道了,現在您老可以出去了嗎?我要炒菜了!”
陳涼夏‘啊’的一聲,“我的新衣服竟然粘上了油煙味……”立即轉身逃跑。
顧思怡噗呲笑出聲,這些年所有人都在變,只有她的性格與行事風格沒有任何變化,還是當年的瘋子‘陳涼夏’。
吃飯時,顧思怡的手機又響了,她拿過電話去臥室里,“你還有完沒完?”
那人脾氣甚好,可能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十分惹人厭惡的事,語氣平和道,“吃飯了?”
“嗯。”
“幾個菜?”
“八菜一湯。”
電話那邊頓了頓,呼吸聲明顯加重,果然指著他細雨溫和那就是在做夢,只聽他語氣陰沉的指責她,“我到現在只吃過你為我做的一碗面。”
“……也不是,還有三明治。”
“你覺得跟八菜一湯比起來,那兩樣算什么?”
“那也是我的心意。”
“是,針鼻大的心意。”
“……”要是這么聊天,也沒什么好說的,趕緊掛了,自個安好吧!
“思怡,我想你?”許久后,傅博生悵然開口。
顧思怡身體頓了頓,緩緩道,“你從來都是,給我一個嘴巴子在塞給我一個甜棗,真真假假,我都分不清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將他們之間的事告訴傅家二老,讓她心生怨念。
回到飯桌前,顧思怡看他們吃的香甜,心里的郁結慢慢散去,嬉皮笑臉的與他們開玩笑。
陳涼夏如何看不出好友硬撐著嘴角附和他們的笑話。
晚上,伺候完孩子們睡覺,陳涼夏躺在沙發上挺尸,顧思怡從臥室里拿出十幾瓶雪花干啤,頗有一醉解千愁的架勢。
“沒想到,你一個單親媽媽竟私藏這么多啤酒。”
“有時候夜深人靜睡不著覺,就靠著酒這東西讓我好眠。”
“用不著藏到自己屋里吧!”
“為了給孩子們做一標榜合格的母親,這東西當然不能出現廚房或其他地方。”
“所以……”陳涼夏擠眉弄眼的笑笑。
“呵呵……”顧思怡打開一罐酒,愁苦道,“我真的沒想到,時隔多年會重新遇到傅博生,命運這他媽的能開老娘玩笑。”
陳涼夏陪了喝了一口,“既然重新遇到,你怕什么,你已非當年的熊包,如今的你在事業有成,孩子們又聰明伶俐,你怕什么?”
“說到底我只是不想面對傅家人。”當年他們的那副嘴臉,到現在她還記憶猶新。
陳涼夏拍拍她的肩旁,語重心長道,“思怡,有時候你也不能太自我,你還得多為孩子們考慮,我看的出來,當我們提及傅博生時,孩子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思念,一絲盼望,這是你當母親無法給予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會一直糾結,如果沒有那次機場的偶遇該有多好,又假如遇到后他視我們為陌生人又該多好,可他變了,一點點一滴滴滲透到我們的生活里,讓孩子們漸漸依賴他,崇拜他,無法切斷彼此間的聯系。”
“孩子對父母的感情是沒有人能替代得了,左左右右現在只是顧忌著你,一旦你與傅博生和好如初,他們怕是立即叫他‘爸爸’。”
“說是容易,做時難。”涼夏說的,她哪里會不知道。
“你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罷了。”
“是啊,說到底還是我畏懼了,不想再被人傷害。”
“事到如今,只能順勢而行,思怡,你要謹記,你是一名母親,也是一名職場干將,即便事到眼前,也要拿出你不服輸的性格,跟他們傅家比起來,你只會比他們強。”
兩人說話間,竟將茶幾上的十幾瓶酒都喝了,可是她們眼光清亮,根本沒有一點醉意,顧思怡嘆氣,“這些年除了長了歲數,還漲了酒量。”干喝不醉也愁人!
“去去……要是真想醉,你下樓再買兩箱,我陪你喝的盡興。”
顧思怡揮手,“算了吧!明天還要給孩子們準備早餐,公司還有一堆事需要我處理。”想想又撇撇嘴角,“為了你,我可是曠了一下午的班,不知明天辦公桌上又會堆積多少事情。”
“好吧!明天你們走你們的,讓我一個人睡到自然醒,然后我自己出去溜達,你不用擔心。”
“ok!”顧思怡點頭,問道,“看來今晚,你得跟我睡了。”一身酒氣,可別熏壞她的寶貝兒子。
“我就勉為其難跟你湊合一夜吧!”陳涼夏立馬苦著臉,想到不能同左擁右摟帥哥睡覺而委屈。
陳涼夏起來的時候果然大頭朝下,此時天已大亮,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去客廳,看到餐桌上留下來的早餐,也不顧及未洗漱,先填飽肚子再說,梳洗一番,穿著休閑衣服,背起雙肩包,脖上掛著照相機,瀟灑出去溜達。
話說大城市有大城市的好,人影四處流動,男女穿的光鮮亮麗,拿出照相機一一拍攝他們的神態與動作,沒錯,陳涼夏是一名記者,喜歡探索一切隱藏的秘密,也喜歡八卦更多的娛樂資訊,總之哪里有新聞,哪里就有她。
當她徘徊在一家咖啡店猶豫點哪款飲料好,背光時看到一個背影神似清玉的人,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前走,手不受大腦控制的拍拍那人的肩,待那人轉頭,她驚喜的叫道,“真的是你。”心臟處撲通撲通的亂跳不已。
宋清玉也沒想到,此時此刻竟能碰到涼夏,揚起那個招牌的笑容,“你怎么來上海了?”
“我來看思怡,聽說你休假旅游,怎會出現在上海?”涼夏小心翼翼的端詳他的臉色,其他都好,只是神色憂傷些。
“我自始至終一直在上海,只是沒去公司上班而已。”
陳涼夏一直知道清玉對思怡的心意,就像她對清玉,只能背后默默關心,一旦超出那個界限,或許兩人連朋友間的關系也會戛然而止,呵呵……誰會想到沒心沒肺的她十年里一直默默喜歡著宋清玉,苦澀又疼痛的單戀著。
“你還沒走出去那場感情漩渦嗎?”
“感情的事哪能說放下就放下,若是那般容易,天下得有多少負心漢。”
陳涼夏幽幽道,“我倒是希望你快些忘了……”
“你說什么?”由于她說話的聲音很低,宋清玉根本沒聽清她說的話。
“既然偶遇,中午便請我頓飯,怎么說你也得盡地主之誼。”
宋清玉點頭笑笑,“請你可以,但我的行蹤一定要對思怡保密。”
這般情況下,他還如此體貼思怡,其心真讓她羨慕,陳涼夏心里瑟瑟然。
“當然,不過既然是你的請求,一直到周五白天你都得陪我在上海觀光玩耍。”
宋清玉嘴角苦笑,“你這是握住我的把柄,伺機要挾。”
“有何不可,難道沒有握住你的把柄,想讓你陪我幾天,不成嗎?”
“當然可以,榮幸之至。”
如果你能把我當成女人看待,我或許會更高興,思及此臉上的笑容淡笑了一些,“走吧!時候不早了,我肚子早餓了,趕緊帶我去吃飯。”
至于遇到清玉的事,陳涼夏并未告訴思怡,白天由清玉陪著,晚上則是思怡帶她出去溜達,轉眼間到了周五晚上。
這天,陳涼夏收拾行囊,顧思怡笑著問,“是不是不舍得我?”
“是啊,要是你能陪我回北京,我會更高興。”
顧思怡笑瞇瞇的告訴她,“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準備跟你去北京,因為北京周六有一頒獎典禮,我們公司爭取到一個名額,讓倩倩登臺獻唱。”
“真的嗎?”涼夏扔掉手中的衣物,激動問。
“千真萬確。”
想到兩個孩子便問,“左左右右怎么辦?”
“我已安排朋友幫忙照看兩天……”至于何人,并未告訴涼夏。
周六上午,二人乘飛機到了北京,兩人去陳涼夏停車的地方,顧思怡看著她的黑眼圈,淡淡道,“我來開車。”扯過安全帶還沒系上,電話鈴聲就急促的響了起來,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瞇了下眼睛冷笑一聲。
“誰?”困的迷瞪瞪的她問。
“還能有誰?”顧思怡按了掛斷,繼續系安全帶,然后啟動車子往外面倒,從停車場到馬路上,短短的距離,手機鈴聲響成了背景音樂。
“你好長時間沒回來,還記得去我家的路嗎?”
顧思怡瞥了一眼導航,淡淡道,“你當它是擺設嗎?”
“……”好吧!是她淺薄了!
若不是上次他們母子三人在機場被傅博生抓住,被迫回到北京,這個地方,她打死都不想回來,今兒出現在這,只是為了工作,情非得已。
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電話依舊在響。
“傅博生的電話你還是接了吧!鬧的我睡不了覺。”陳涼夏歪頭繼續發笑,“直接了當告訴他,你下飛機了,然后讓他有多遠滾多遠,簡單粗暴比聽這種奪命連環call的噪音強多了。”
“其實是你困得不行,想睡覺吧!”顧思怡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拿起手機接通電話,按著她所教的原封不動的將話重復給他。
“完了,傅老三要是知道此話是從我嘴里說出來的,非得把我咔嚓不可。”
顧思怡眼睛盯著前方的路,揮手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放心,我會給你求情,怎么也是個死緩!”
“靠,顧思怡,你這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
“哼!誰讓你一路迷迷瞪瞪,本來應該是你開車載我,現在倒好,我像老媽子一樣從上海伺候你到北京,你能不這么欺負人嗎?”
“……”某人昨晚通宵看一部韓劇,所以大腦還有些昏昏呼呼,頭昏腦漲,聽及此話,低頭默默不語。
話音剛落,手機又響了,顧思怡掛斷電話扔到她身上,對其說,“幫我把他拉黑。”
聽到他的手機鈴聲及他的聲音,太陽穴便會跳跳的疼。
“好嘞。”陳涼夏頓時沒了覺意,拿過她的手機將傅博生的號碼拉黑,意猶未盡道,“落井下石,怎能少的了我。”
顧思怡頗為贊同的點頭,“只能說我們臭味相同。”
陳涼夏哈哈大笑。
時間還早,兩人決定在送涼夏回家的路上先去解決吃飯問題,然后才能迎接接下來的戰斗,商量一番,決定去她家樓下吃個火鍋,再回她家換套衣服,整裝上陣。
六點,陳涼夏脖子上戴著工作證,削尖了腦袋往會場里面鉆,反觀顧思怡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打電話給聯系此次策劃的導演,跟他在電話里溝通一下具體順序及注意事項,方掛了電話。
由于孟倩倩在上海還有個活動,只能晚顧思怡一班飛機,所以她先過來看看場地及策劃的順序,在倩倩來之前打點好一切。
這時電話響了一會兒,顧思怡接通電話,皺著眉頭問,“什么事?”
“你在哪?”
“公司。”
傅博生低沉嗓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哦?我竟不知上海今晚也有頒獎典禮。”
“……你怎知我在北京?”
從她進到會場,傅博生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聲音微微發沉,低低的落入她耳里,“因為這次你們公司能參加這個活動全靠我出的力?”
顧思怡想到出差前,沈岸欲言又止的表情,冷聲問,“沈岸求你幫的忙?”
“也不算,我和他只是互相利用,最終各有所成而已。”
顧思怡罵了句‘tmd’,猛地掛斷電話。
彩排時,不知哪位明星進場,忽然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人群中陳涼夏跳起身子向她揮手,大喊著什么卻別周遭的吶喊聲淹沒進去,粉絲的歡呼聲一層一層,越來越高,簡直沒完沒了。
顧思怡捂著耳朵,打算抄近道離開主會場,她雖身為經紀人,卻沒有特別崇拜的明星,關鍵是她家那兩位影星,歌星已經在這兩個領域獨占鰲頭,其他人實在沒有太讓她注意的,她雖然想離開,卻被某個粉絲群擠到門口,遠遠聽到撕心裂肺的口號聲。
傅博生撇開眾人,一把扶住即將摔倒的她,“人多也不曉得注意,萬一摔倒,到時候有你受的。”
顧思怡借著他的力量站穩,詫異的看向他,“你怎么來了?”他不是說工作忙,這星期不能陪孩子們,怎么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扶起她沒好氣回答,“還不是因為你,你來北京,我特意推了兒子們的邀約。”
“怎么?你們父子背著我有秘密?還邀約呢?”
“你這腦袋能用到正地方嗎?”
“行了,你趕緊走吧!萬一被人看到不好?”
“你來這,我兒子托誰照看了?”
顧思怡還沒回答,傅博生便松開她,“這么大的場合,怎么你們公司就派你一個人來?真把你不予余力的當牛使?”
“孟倩倩有事得耽誤一會兒,我讓唐亮陪著她,而我先過來探探路……”
“你們公司上到老總下到員工,是不是都把你當成棒槌。”
不想搭理這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撇撇嘴哼了一聲把手機裝回包里,轉身去找陳涼夏,看著周圍來來往往這么多的粉絲,還是先離開這個是非地再說
傅博生怕她有事,緊跟在她身后,一步不錯的緊跟她。
------題外話------
自從入v后,突然不知該說什么……每天都在趕文,因為萬更……當我更新的新章節時,心里會想,要不讓大家多多收藏,可是又想,花錢看文的都是真心粉,無論收藏與否,都是對我的肯定,何必在老話重提,所以天天更文的我,到底該說什么,借以表達我此刻的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