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天晚上,陳樹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要幫鬼車找回被煉化的魂魄,他要殺了那曾經(jīng)傷害她的人,讓他們付出千百倍的痛苦代價。
第二天,鬼車照常起床,興致勃勃地吃著榮寶齋侍女送來的早餐,嘴上明明叼著肉包,卻還嚷嚷著等會兒要去吃李家春卷,陳記糖糕……
鬼車不提昨晚的事,陳樹也不提,只是從儲物戒指中一一掏出李家春卷、陳記糖糕、王麻子燒雞……
鬼車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時候買的?”
“趁你還沒起床去買的。”陳樹一笑,抬手想要摸摸鬼車的腦袋,終于還是放下了。
她不會喜歡被人同情,哪怕包裹上親昵的外衣。
陳樹一邊喝粥一邊道:“咱們到這兒有段時間了,也該再去見見金子多了。”
鬼車道:“說來奇怪,金子多竟然再沒來找過你,我看啊,他對捉拿騙子已經(jīng)沒什么興趣了。”
陳樹一笑,“不是沒興趣,恐怕是進退兩難啊。”
兩人吃完早飯,出后院,繞小巷,來到榮寶齋正門。
此刻榮寶齋已是門庭若市。陳樹直接上了三樓,拍賣會的舉辦地點正是榮寶齋三樓,此刻,那里一派繁忙,伙計、侍女進進出出,將此處布置得既舒適又華麗。
東南角,金子多卻被幾名法師圍在了當中,帶頭的正是名叫鬼見愁的壯漢。
只聽他大聲嚷嚷道:“今天你必須給一個說法!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把爺爺我當成什么人了?!”
金子多雖只有四階修為,卻不卑不亢,想來榮寶齋數(shù)百年屹立不倒,一定有著不問人知的手段,怎會怕了幾名鬧事的法師。
等鬼見愁嚷嚷夠了,金子多才清了清嗓子道:“榮寶齋發(fā)出的任務上說得很清楚,只有捉住那騙子才算完成任務,才可以獲得獎勵,如今已有人抓到了騙子,獎勵自然應該給完成任務的人。”
鬼見愁仰著脖子,鼻孔中冷哼一聲,與他面對面的金子多甚至能感到一股熱氣吹在了自己臉上。
“大爺可不是好糊弄的!誰抓到了騙子,出來讓大爺看看!”鬼見愁瞪眼環(huán)顧四周,就連那些與他同來討說法的法師也懾于他的強悍,紛紛后退一步。
鬼見愁滿意地點了點頭,往太師椅上一坐道:“沒個合理的說法,大爺我就不走了,看你們今年如何拍賣。”
“無賴。”
陳樹的聲音不大,卻恰好能讓鬼見愁等人聽到。
金子多似乎早就在等陳樹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你說什么?”
鬼見愁噌地一下站了起來,向著陳樹走了兩步。
“我說,無賴。”陳樹絲毫不懼,迎著他走了過來,“你不是想要說法嗎?我給你說法,正是我發(fā)現(xiàn)了設(shè)計騙取金掌柜錢財?shù)娜耍贿^,莫說是你、我和金掌柜,恐怕黑澤烈的國王都要給這人幾分薄面,所以,縱然發(fā)現(xiàn)了,卻不能把他怎么樣。”
鬼見愁不可置信地看向金子多,金子多的眼簾垂了垂,看不出態(tài)度。
陳樹冷哼一聲,心道:“金子多此時不表態(tài),明顯是想借鬼見愁的手殺我,既然如此,你也別想好過!”
鬼見愁已抽出了背在身后的鬼頭刀,顯然也是個風系法師。
陳樹看都不看他,只是對金子多淡淡道:“無憂真人已經(jīng)走了?”
金子多一挑眉,神色變了變,終于對鬼見愁等人道:“我與這位陳樹小友有事商量,諸位的要求稍后再說,不送。”
鬼見愁剛欲發(fā)作,兩名侍女已經(jīng)一左一右站在了他的身后,他立即沒了氣焰,像只戰(zhàn)敗的公雞。
那兩名面無表情的侍女,竟是八階法師!
陳樹目送幾人悻悻然離去,拍手道:“不愧是榮寶齋,果然藏龍臥虎。”
金子多這才低聲道:“還是讓小友你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