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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shè)計陷害我的正是榮寶齋的大掌柜,我年事已高,本打算辦完今年的拍賣會就告老還鄉(xiāng)頤養(yǎng)天年,他卻早已看出我這些年中飽私囊,這一招是想讓我把這些年私吞的全都吐出來啊!”金子多長嘆一聲,“不知小友是如何看出來的?”
“金掌柜就別再裝了,這套說法您自己信嗎?”陳樹不依不饒道:“無憂真人是不是走了?”
這下,金子多沉默了。
“哈哈,好計,金掌柜真是好計謀。”陳樹拉著鬼車坐下,繼續(xù)道:“可是,你不該先讓無憂真人離開,我猜無憂真人此刻已經(jīng)將榮寶齋被騙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臨魔大陸。”
金子多何等精明,知道陳樹已看出了端倪,干笑一聲道:“不想小友聰敏過人,竟都讓你看出來了。”
“整出騙局其實是你們榮寶齋自導(dǎo)自演的一出戲,賊喊捉賊。在各地發(fā)布任務(wù),召集我們來,也不過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將被騙的消息放出去。”
“一切不過是想要為今年的拍賣會造勢,如今街頭巷尾每個人都在談?wù)摌s寶齋的拍賣會,上至達官顯貴,下至販夫走卒,這不就是你們的目的嗎?”
不等金子多說法,鬼車倒是按耐不住驚訝道:“天哪,這你都能看出來?你……究竟是如何想到這些的?”
說著,她還好奇地掰過陳樹的腦袋上下左右看了好幾遍,似乎是想看出陳樹的大腦構(gòu)造是否與常人不同。
陳樹笑著任她胡鬧,“在我們那個世界,這種宣傳手段早用爛了,新電影上映之前,主演明星肯定出緋聞,不是戀愛就是出軌,其實不過是為了宣傳電影。”
鬼車一知半解,繼續(xù)蹂躪陳樹的腦袋。
金子多沉默了一會兒,不置可否道:“怎樣你才肯保守這個秘密?”
“容我想想,”陳樹老神在在地掏出那塊記載著任務(wù)的木牌,“首先當然是認可我完成了任務(wù)。”
“沒問題。”
金子多接過木牌,意念一動,那木牌似有感知,其上的倒計時一變,成了“完成”二字。
“至于任務(wù)獎勵……”
不等陳樹說完,金子多很有眼色地接道:“任務(wù)獎勵自然算數(shù)。”
說完,親手將任務(wù)獎勵的防御戒指和一根風系法杖遞給陳樹。
防御戒指上有三顆寶石,可替主人擋下三次致命攻擊,法杖則是對風系法術(shù)和速度有加成作用。
陳樹看也沒看,照單全收,繼續(xù)道:“這些不過是我完成任務(wù)應(yīng)得的,您想讓我對整件事保密,就不是這個價錢了。”
金子多面上依舊沉穩(wěn),心中卻已翻起波瀾,連話都不接,只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陳樹看著鬼車道:“價錢好說,幫她配一身雷系八階最好的裝備。”
“八階,這位姑娘……”
鬼車展露了一下八階巔峰的氣勢,金子多的后半句話就咽了下去。他在心中合計一番,一套雷系八階的裝備成本在10萬金幣左右,尚可以承受,只好忍痛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哦,對了,還有一件小事,”陳樹又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枚拇指肚大小的金色圓牌,在金子多眼前晃了晃道:“正好想見識見識榮寶齋的拍賣會,幫我留兩個好位置。”
兩人走出榮寶齋時,鬼車身上已是煥然一新,只見她手握雷系法杖,那法杖可以加持15%雷系攻擊效果,身披雷系法袍,法袍上點綴著數(shù)百顆細小的金色寶石,熠熠奪目,如同天女下凡,那法袍不僅可以抵擋15%防御,還能減少使用雷系法術(shù)時的法力消耗。
從福南德女兒手中偷來的項鏈、手鏈也是鳥槍換炮,還配了一枚戒指,三樣首飾均屬防御類的裝備,每樣可以替主人擋下三次致命攻擊。
鬼車抖了抖披在身后的斗篷,嫌棄道:“當法師真麻煩,穿這破東西走路都礙事,打起架來豈不是……”
她話還沒說完,陳樹已經(jīng)無奈道:“打架?看來真的要打架了。”
順著陳樹的目光看去,只見鬼見愁站在街對面,面色不善地盯著陳樹和鬼車,鬼車身上的裝備簡直看得他眼睛都要冒火了。
“喂!有種跟爺爺面對面較量!背后耍花花腸子算什么男人?”鬼見愁一開口就讓人十分不舒服,引得路人紛紛側(cè)目。
陳樹倒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怎么較量?”
鬼見愁沒想到僅僅四階修為的陳樹敢接招,心中狂喜,眼前似乎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自己手刃陳樹的畫面,“你若輸了,將儲物戒指,還有……”他一指鬼車,“還有她身上的裝備留給我!”
陳樹點頭,“你若輸了,命歸我!”
嘩——
圍觀眾人瞬間炸開了鍋,平民們紛紛避讓,生怕兩位法師大人的打斗波及自己,留下觀戰(zhàn)的法師將兩人圍在中間,又外放法力給自己加上一層防御。
“看那,七階法師!對面那個只有四階,好像還是學城的學生,恐怕是危險了!”
“可不是嘛,毫無懸念!”
……
圍觀群眾眾說紛紜,陳樹始終面無表情,倒是鬼見愁是個人來瘋,不住地向著圍觀人群揮手致意,仿佛自己已經(jīng)贏了。
再看一眼鬼車,“嘿,這小娘們兒長得可真俊俏,若是眼前這個陳樹死了,豈不是我就可以……”
這么想著,鬼見愁腦海中已浮現(xiàn)出了與鬼車顛鸞倒鳳的畫面,不由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鬼車自然看出了其中端倪,鐵青著臉呸了一聲,對陳樹道:“往死里揍!不行老娘親自動手!”
“得嘞。”陳樹戴上任務(wù)獎勵的那枚防御戒指,腳一蹬地,已經(jīng)沖向了鬼見愁。
“找死!”
鬼見愁大喝一聲,以更快的速度沖向陳樹。
那速度至少是陳樹的的十倍,別說抵擋和攻擊了,陳樹已經(jīng)連鬼見愁的身影都看不清楚了。
原來七階可以快到這種程度!
容不得陳樹多想,一把厚實的鬼頭刀已經(jīng)自上而下劈向了陳樹的腦袋。
鬼頭刀乃是重兵器,一旦掄起來慣性巨大,似刀,又似斧、似錘。
毫無疑問,這一招若被砍實了陳樹肯定得身首異處。
叮——
陳樹只覺得手上的戒指一陣顫動,放出了五彩光澤擋下這一擊,與此同時,戒指上的一塊小寶石破碎。
“娘的!”
“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