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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們一個個安靜站在屏風邊看著我。
屏風擋住了那婀娜多姿的美人。隱隱約約能看見美人嫵媚的笑容。
玉妃就是這樣,無論做什么樣的動作或表情,總能嫵媚十足,女人也能被她迷到。
“你可知,你這表情與你娘當初像極了。”玉妃慢悠悠的走到我的面前,一雙丹鳳高傲的看著我。她嫵媚雍容,雅致的玉顏上常畫著梅花裝,紅胭脂與她是極為相配的。
她紅艷的朱唇,好看極了。她的嫵媚,勾魂攝魄。
“奴婢越迂了。”我恭敬低頭,請求原諒,我雖然知她定不會罰我。因為聽她這樣一說,則表示,她與娘是極為要好的。但為什么她見我臉又會如此的憤怒我又不得而知了。
畢竟我身邊處處都是迷。
玉妃隨意招了招手,便有兩個不知名的丫鬟走了過來,一個搬了把貴妃椅,一個拿著茶霧繚繞的茶杯慢慢湊了過來。
玉妃慵懶的坐在貴妃椅上,看也不看那拿杯丫鬟,只是一邊拿手接過茶杯,一邊問道:“皇上沒把你如何吧?”,她吹了吹茶霧:“莫要讓皇上知道你是月姐姐的女兒,否則我也是保不住你。”
我輕輕點頭,示意知道:“皇上并未將我如何,今日打擾娘娘是有事。若有一天,奴婢不見了,莫要尋找奴婢,若能回來,奴婢自然會回來。”也許是深知玉妃不會殺我,所以我說話的膽子也大了不少。
“這怎么可以!這怎么行,你不能離開我,這是月姐姐給我留的唯一東西。”玉妃突然摔掉茶杯,怒視著我。
我不在說話,只是看著她,我希望她能懂,我這樣性格的人怎么可能在宮中活的下去,如果某天玉妃被害,我就如菜板上的魚肉。
玉妃見我不在說話,只是淡淡看著她,她長吐了一口氣:“罷了,你若想離去有本事便自己離去。但本宮唯一要求,便是你能活著回來。”
是晚。
我與玉妃的談話結束了幾個時辰了,我開始想該如何讓帝王受到極大的創傷。后想到了一個極為好的辦法,那便是勾引太子,太子是邶允踵最寵愛的皇子,乃香皇后所生,香皇后長相與月氏有七分相似,所以極為受寵。而她所生的孩子也與月氏有些相似,所以深得邶允踵寵愛。
所以我想勾引太子,去跟邶允踵對著干,或者,便制造點誤會,讓父子倆反目成仇。然后借刀殺人。
但是想歸想。我深知,自己這個性子不論如何也沒有什么閃光點,膽小懦弱無能,怎么會吸引住太子呢?
我不在想這么多,慢慢入睡。夢里我似乎夢見姨娘張開懷抱說要帶我去見娘,夢里的我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子,我仰著頭輕輕對姨娘說好。
清早,我便被金銀叫醒,睜開眼時,摸了摸眼睛,卻摸到了濕潤潤的東西。我竟睡著后哭了。我擦了擦眼角。快速穿衣洗漱去見金銀。
“今日你去旭妃宮送去糕點我與珍意要出宮一趟,這里信得過的便只有你,呆會兒我會讓一個公公帶你去的。”金銀慢慢道,說完她便將她手里的糕點塞在我手中。領著我到了玉妃宮外。
外有個公公一直站在那,金銀推了推我示意這就是帶我去旭妃宮的公公。我點點頭,慢慢走了過去。
公公看見我平凡的相貌所以并未多言,深知不想跟我多說一句話。
還未走多久,公公突然停在一竹林小道,他轉頭便對我道:“到了,徑直進去便是旭妃宮了。”我道了聲謝便拿著糕點進入竹林。
滿是竹子的小道,遮住了陽光,竹子很高,很壯,還好是冬天,沒有蟲子叫,否則我會極為害怕的。
到達旭妃宮正門口,剛欲推門進去,我卻聽見旭妃宮側房有聲響,我嚇得轉頭四處查看,像做了壞事一般。側房聲響不斷,我努力讓自己壓制住好奇心,于是敲了敲旭妃宮宮門,喚了幾聲旭妃娘娘。無人應答我。
不知為何,旭妃宮今日丫鬟一個也沒有,很是安靜。那既然這樣,那我豈不是可以去看看側房到底有什么嗎?
我慢慢走到側房,輕輕敲了敲側房的門,低問道:“有人嗎?”
突然側房門一開,我被一個力氣極為大的東西抓進房里,我還未來得及呼救,便被那東西捂住嘴。
“啪!”只聽門關緊了的聲響,我突然意識到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我嚇得有些腿軟,不敢回頭,突然我感覺肩上什么一重。余光卻見一男子滿臉霞紅的將臉靠在我肩上,他的雙手緊緊抱住我。
突然,那男子像抽了風一般推開了我。我一下子便摔坐在了地上,我正打算破口大罵,卻見那男人只穿了一件里衣,臉俊美絕倫,臉如鐫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那一雙雙長長的丹鳳迷離不清的眼神更是撩人。
我原以為太子便是我見過最為帥氣的男人,而這個男人似乎顛覆了我對男人帥的定義。美如妖孽。
“救我。”那男人艱難的吐出兩個字后,便癱睡在床上,脫掉他身上唯一的里衣,本已經夠春意了,他那白凈的肌膚暴露在我眼內,我忙捂住眼睛,但還是忍不住于是又悄悄從手縫看。還好他雖然拖了卻還穿了襠褲。
他的身材很是結實,人魚線與腹肌讓我想去摸一摸。
我叫瓊琚,現在我遇見了不尋常的桃花運,一個滿臉霞紅而美如妖孽的男人竟躺在我面前等著我去撲倒他。
也許膽小因素在我體內作祟,我害怕了。所以我忙上前將他扔在地上的里衣撿了起來,然后用里衣遮住他的身子:“你快起來,不然旭妃娘娘知道了,你會害了我的。”
他眼神迷離,什么也聽不進去,他將我往床上一扯,我的衣服一下子便被他撕破了一個大口,胸頸便露了出來。我還未反應過來,他便壓在我身上,他薄唇一下子吻了上來。
他的唇涼涼的,他吻得很是粗暴。我拼命掙扎,手亂揮舞,他一下子將我手按住,使我掙脫不得。
他的舌慢慢撬開我的牙齒,與我的舌頭交織在一起,我竟忘了掙扎,迷情在了里面。
“你的,味道好甜。”他嘶啞著聲音,艱難的說出這段話。我羞紅了臉見他有所松懈,我忙推開他:“快走,我救你出去。”他剛剛不是要我救他嗎,見他那臉上的樣子便知道,他被人下了藥,至于為何在旭妃側房那也就不得而知了。
那男人聽我一說,眼睛清澈了許多,他笨拙的開始穿里衣,見他一直穿不進去,我上前幫忙,他微微一怔也沒有推開我。好不容易穿上他準備下床,卻站不穩腳,我忙扶住他。
他的手環在我肩上,我慢慢扶著他從出了側房。剛出側房,便聽旭妃正宮那邊有人聲,我嚇得忙帶著他躲進一假山后面。好不容易躲在了假山后面,這時一雙細長的玉手在我身上不停的游走。我怒瞪他,示意讓他停止這樣。也許是他帥的原因吧。他并沒有讓我產生厭惡感。
他蹙緊眉,用另一只手抓住那只手,然后努力說道:“對不起。”
我食指放在他嘴間示意讓他安靜。他很乖的安靜了下來。我向外探了探頭,見兩個丫鬟走進了側房,果然不一會兒,那倆丫鬟便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不好了不好了娘娘不好了。”
見那倆丫鬟走了,我伸回頭,還沒待我回頭看那男子安頓的如何,我便眼前一黑。
迷糊之間,我似乎看見那男子冰冷而清澈的眼神,臉上夾雜著被下藥后的霞紅。
不知過了多久,我慢悠悠的醒來。
“這里是哪里?”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詢問道。
“你在旭妃宮小道上暈了過去。發生了什么嗎?”說話的聲音是金銀。
“什么我在旭妃宮小道昏倒了?”我極為詫異,明明我是在假山后被人劈暈的,可為何自己被人發現卻在小道。
突然我想起了那個男子:“金銀,你可在當時看見什么人,比如一個男子?”金銀搖搖頭:“男子?只有旭妃宮一大堆丫鬟將你圍成了圈。我和珍意回來聽說你還未回,我們便去尋你,當時的你衣服穿的卻是旭妃宮丫鬟所穿的布料。”
意思是,當時我暈過去后,有人將我放在旭妃宮小道,還給我換了身衣服,難道是哪男子?
這樣一想,我渾身一抖。我不但被強吻了,還被人看光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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