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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郎新兵吃了一驚,語調有些大了,隨即他壓低聲音自言自語道,“那我怎么辦?”
“一切照舊,你好好做你的副總經理,爭取把總經理的位置拿下來,需要的時候我會單線聯系你?!?
“只能這樣了,等做完這件事,希望你們早點把我弄到國外去,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我實在受夠了?!?
“放心吧,不會太久了?!?
...
兩人正在“自言自語”間,一個足球飛過兩人面前的灌木籬笆,正好落在兩人身下的長椅邊上,滾到了杰西卡腳邊。這時兩個穿著短衣短褲滿頭大汗的男孩,從二十米開外跑了過來。
兩個男孩大概十七八歲,都長得其貌不揚。他們的神情有些靦腆,仿佛很不好意思打擾了杰西卡的雅興。兩人的突然出現讓杰西卡瞳孔放大警惕爆棚,她不自覺地摸向自己放在一邊的小包,包里有一把點四五口徑的1911手槍。
郎新兵也發現了兩個跑過來的少年,不過情況不明,他倒是不好動作,只能裝作無所事事地觀望風景。
兩個少年對杰西卡露出一個天真無暇的微笑,眼睛一點也沒放在杰西卡掏包的手,只是盯著她腳下的足球,看上去就像兩個球癡。“阿姨,能幫我們撿一下球嗎?”
杰西卡一動不動冷冷地盯著兩個少年沒有說話,仿佛在盯著兩條毒蛇。兩個少年對視一眼都感覺莫名其妙,一個男孩無奈,只能彎腰準備去撿球。
“當然沒問題!”杰西卡突然制止就要靠近球的少年,對他們微微一笑。她把手從包里拿出來,低頭去撿身下的球。兩個小伙子彼此對視一眼,一個小伙子從屁股處的褲兜里掏出一根針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扎到了杰西卡的脖子上。
“你...”杰西卡難以置信地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兩個小伙子,然后一頭歪倒在長椅上。沒想到老娘謹慎一生,竟然栽倒在兩個男孩手里。杰西卡在倒下前十分不甘。
郎新兵聽到響動扭頭一看,發現杰西卡已經一動不動地躺在了長椅上,跟躺尸一樣。他驚駭地長大了嘴,就算是傻逼,他也明白兩個少年有問題。杰西卡已經被制服了,他的天也塌了!
“你們...”要干什么還沒說出口,另一個小伙子從褲襠里掏出一把小手槍,對著郎新兵就是一槍。一根麻醉針正中郎新兵的面部,他搖搖晃晃地支撐片刻,終于一頭栽倒在地上。完了,完了,全完了!郎新兵知道這是國家在行動,在倒下前已經心如死灰。
兩個少年將杰西卡和郎新兵五花大綁,又仔細搜索了兩人的身體以后,這才用微型對講機匯報:“目標已落網,重復,目標已落網!”
此時正在公園各處游玩的幾個大叔大媽迅速圍攏過來。他們有的將郎新兵和杰西卡塞進麻袋裝好,有的警惕地打量四周。從他們出現到杰西卡兩人被裝到車上,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
公園現場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誰也不知道這里剛才發生了一起抓捕事件。
等杰西卡醒來的時候,發現她已經在一間審訊室里坐著了,她想掙扎卻發現手上有手銬,腳上有腳鏈,身子還被綁在椅子上。面前坐著兩個人,他們身上的制服讓杰西卡毛骨悚然,那是中國安全機關人員的制服。
“杰西卡阿爾芭,1982年生于美利堅國密蘇里州,2002年在普林斯頓大學參加CIA的招募,2004年被派駐中國京城大使館,表面身份是《華爾街日報》的一名駐中國記者,實際上是隸屬于CIA的諜報人員...我說得對嗎?”陳旭光面無表情地問道。
杰西卡心里驚駭不已,面上卻不動聲色。她故作氣憤地掙扎幾下,“Idon',kidnap!”(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是你這是綁架?。?
“綁架?NO,NO,NO,我知道你的中文很溜,不必跟我玩這一套?!?
杰西卡不再搭腔,她想要咬破牙床里藏著的毒藥,卻發現毒藥不知道什么時候不翼而飛了?!皠e找啦,全身上下都給你搜刮干凈了?!苯芪骺▌偺鹌ü桑愋窆饩椭浪胍裁词?。
在安全部門的訊問下,郎新兵和杰西卡將兩人勾結出賣國家機密的事吐露得一干二凈。連同她的團伙強尼,也被一網打盡。拿到訊問結果,連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處長都不禁大叫一聲好。
至于韓東是不是真的在利用他們,他倒是顧不得了。安全部門核實郎新兵的罪行以后迅速報告國會,建議擼掉他的國會議員身份。
陳旭光滿面紅光地向韓東通報了基本情況,韓東聽說杰西卡團伙落網比他們還高興,這意味著終于可以拿掉郎新兵的國會議員鐵帽子。
郭婷儀這個案子,好比玩植物大戰僵尸,而郎新兵就是鐵桶僵尸,打掉了他的鐵桶,郎新兵也不過是普通僵尸一個,三兩下就可以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