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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杰西卡團伙落網(wǎng),韓東松了一口氣,終于不用三寶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了。這廝一旦喘了口氣,馬上想到報復這個臭女人的好機會來了。
“領(lǐng)導,我來兌現(xiàn)立功的獎勵的。”韓東坐在陳旭光的辦公室大搖大擺地說道。
陳旭光有些好笑,沒想到這小子對這事還是念念不忘,念在他協(xié)助國家挖出一條大魚,他便私下做主準了。
在一間囚牢里,杰西卡全身手銬腳鐐,面色蒼白、神情狼狽,失去了往日的威風。韓東笑得十分快意,丫也有今天?
看到笑得如同惡魔般的韓東,杰西卡不住地往后縮。韓東手里有一根陳旭光給的注射器,針頭銀白發(fā)亮。注射器里面是一管麻醉藥,藥效足以麻醉一頭小老虎。
“乖,別怕!叔叔給你打針。”韓東笑得很邪惡。面對他的不斷逼近,杰西卡驚恐萬分地想往后縮,不過因為拷在囚房里動憚不得,她只能無力地搖頭懇求。
陳旭光無奈地催促道,“韓教授你別玩了,時間不多了。”韓東惡作劇地掀起杰西卡的上衣,露出她一邊豐滿雪白的胸膛。杰西卡自以為明白了什么,對他露出一個魅惑的微笑,粉舌輕舔嘴唇誘惑無比。
陳旭光背過身去,這韓教授也太沒節(jié)操了。韓東咽了口口水按下蠢蠢欲動的小兄弟,將針管狠狠地扎在她的胸膛上,注射器被一推到底。“你迷暈老子一次,老子扎你小咪咪一針,咱們算是兩清了。”
“還有,為了讓你死個明白,有件事要告訴你!”杰西卡迷迷糊糊中仿佛聽到了她們落網(wǎng)的內(nèi)幕。她心里天雷滾滾,真是八十歲老娘倒崩小孩,自己竟然敗在這個中國小子手里。
“你小子就是瞎胡鬧,要是扎出個好歹來,我也交不了差。”陳旭光板起臉教訓道。
韓東嘿嘿賤笑,“放心,我有分寸。奶扎壞了最多重傷,要死哪有那么容易?”陳旭光被他逗樂了,這小家伙就是個小淫人。
郎新兵間諜案都破了,公安那邊郭婷儀的強奸案一點動靜也沒有。韓東每次問常大隊長案子怎么樣了,回答他的總是客客氣氣的一句——“正在偵辦中,有什么情況會第一時間通知。”
等了一個月,韓東也不知道這第一時間到底是啥時候。不能再這么等下去了,韓東親自找上門去。常大隊長不知道韓東這家伙的底細,只能放下繁忙的工作親自接待。
“常隊,我知道你們偵辦這個案子有難度,對方的身份在那擺著嘛。”韓東開口就揭常林的傷疤。
“韓老師,沒有的事。我們警方辦案只講事實和法律,不分身份職務級別。這個案子棘手就棘手在證據(jù)欠缺,要不然韓老師您幫我們出出點子?”常林義正辭嚴,一套太極拳打得十分順溜。
“呵呵,警方辦案我可不敢指手畫腳。不過呢,作為良好市民我可以提供兩個可靠的消息,供你們參考。相信對你們偵破案件很有幫助。”
“哦,什么消息?”
“第一個消息,被害人郭婷儀跟我說她是個同性戀,如果這是事實的話,相信這樁強奸案應該板上釘釘了?”
常林臉色突然凝重起來,他盯著韓東的眼睛說道,“韓老師,我們大家都是法律人,應該知道指使證人作偽證后果多嚴重。”
刑法有一條罪名叫辯護人妨礙作證罪,專治律師指使當事人作偽證。倒在這條法律下的律師數(shù)不勝數(shù)。
韓東絲毫不介意地擺擺手,“這個我當然知道。作為一名政法大講堂的講座教授,不會干出妨礙作證這種低級勾當。不過這事啊,是郭婷儀親口告訴我的,我還沒去核實。要不然常隊長你讓你的人去核實下?”
“是當事人自己的說辭最好,省得我們警方又忙活一場。”常林的話里告誡意味很明顯,韓東哪里聽不出來。
“郭婷儀是不是同性戀,以警方的調(diào)查結(jié)論為準。我想當事人說了也不算,對吧?”
常林點點頭。“第二個消息呢?”
“第二個消息,嫌疑人郎新兵涉嫌間諜罪,已經(jīng)被立案偵查。他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國會議員的鐵帽子就要呱呱落地。”
“什么?”常林驚得從座位上站起來,“你說郎新兵被抓了?還是間諜罪?”
“噓,常隊,國家機密!請不要大聲嚷嚷。”
常林老臉一紅,“此事果真?”
“真不真的,相信你也有朋友在國安,打聽一下就知道了嘛。”韓東見他的兩個雷震得常林不輕,也不再叨擾告辭離開讓他自己消化。
待韓東走后,常林馬上聯(lián)系了在國安的朋友陳旭光打探情況。陳旭光反問常林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他一聽是韓東透露的,罵了一聲這小子。“老常,你保守秘密,這個案子還沒辦結(jié)。”
有陳旭光的這幾句話,常林心里對韓東越發(fā)敬畏起來。這個家伙年紀輕輕能夠當上政法大講堂的客座教授,為全市的高級干部講課。他又深得市政法委副書記林躍生的力捧,還能打探出這么絕密的消息,這家伙的背景真的是嚇人。
常林想到自己剛才還威脅過韓東,后背一片冷汗。這么手眼通天的人物,要捏死自己一個處級干部,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輕松。
他馬上吩咐屬下去郭婷儀曾經(jīng)任職的公司調(diào)查。如果韓東所言不虛,那么這個案子就要結(jié)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