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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階宮愛莉絲&三浦源右衛(wèi)門。
階職:擦屁股er(專職替同伴負責掃尾工作)
不顧一切在操場上大打出手的望月都羽子和白沢希,最后以戰(zhàn)平的成績和解。和解的原因,是因為我們達成了共識——除了我們三個人以外,還有人躲在暗處想要伺機殺害我們。
現在,兩個人都坐在平瀨家的大宅里,聽我進行說教。都羽子跪坐在左,白沢希抱著膝蓋蜷在右,源右衛(wèi)門去廚房替平瀨英志郎打下手泡茶,而我則像個老師一樣,坐在她們中間。
“就算是戰(zhàn)斗,也不能在學校里,會留下很多麻煩的。”
望月都羽子跪坐的姿勢極其工整優(yōu)雅,她揚起頭顱,嚴肅地說:“此役乃豁出性命之戰(zhàn),又豈能因為場所的不利而有所顧慮?堂堂正正迎戰(zhàn)、公公平平決斗,方是上道。”
我嘴角抽了抽:“……你古文成績好你厲害。”
白沢希可就無賴多了,她不像都羽子這樣注重儀態(tài),此刻正蜷在地上吃薯片。她一邊啃著薯片,一邊在地上翻滾,說:“那個躲在工地里的人真的不是都羽子么?小愛莉絲,把那個射中你的冰塊拿出來看一看。”
都羽子神色冷酷,她堅決地說:“躲在暗處暗箭傷人,這樣的陰謀詭計我不屑為之。”
白沢:“看一看那冰棱是不是你的不就知道了?”
我:“……早就融化了!!怎么拿出來!!”
我扶著額頭嘆了一口氣,說:“都羽子雖然性格不討人喜歡,但是不像是會撒謊的人。而且,她也知道我的魔力之源并不是心臟,只射心臟的話,毫無意義。這么說,除了我們三個人之外,還有其他的魔法使停留在這座城市里了?”
系著圍裙的平瀨英志郎推開移門,叼著香煙進來送熱茶。他一邊分茶杯,一邊含糊問:“其他的魔法使不是都在完成他們自己的畢業(yè)任務嗎?什么‘拯救西園寺世界’,什么‘帶領人民走向社會主義中級階段’,不會沒有理由的對你們動手吧?”
都羽子接過茶杯,道了謝,聲音清清冷冷:“別的不說,單是那項‘社會主義中級階段’任務就是一個超S級任務,基本不可能完成。在這種畢業(yè)遙遙無期的情況下,如果因此感到無聊,對妾等出手,那也是極有可能的。”
我皺眉,說:“其實,有一件事讓我很在意。在我和我的契約者剛定下契約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一個魔法少女死后殘念所化的魔物。她和她的魔法使……”
“……藤村晚秋?”
望月都羽子的聲音,讓我露出了訝然的神色:“你知道?”
“正是。”都羽子戴著黑色手套的纖纖十指并攏,她認真地說:“妾在三日前抵達玉兵市,那個魔物就攻擊了我。所幸,我已經將其斬殺。”
我猛然站了起來,大聲重復道:“三日前?!”
都羽子蹙眉,說:“是的。她的契約者在三十二年前說了一句不可思議之語,說她‘不會輸’。”
離源右衛(wèi)門斬殺藤村晚秋的契約者,已經過去了遠不止三日的時間。望月都羽子遇到的,又是什么樣的東西?
記憶是不會說謊的,不可能有兩個人擁有同一份一樣的記憶。
除非,這個世界上有兩個完全一樣的人。
我將自己的發(fā)現告訴了另外幾人,他們紛紛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顯然,這一連串的變故,讓我們無法再保持輕松的氛圍了。
白沢希環(huán)抱自己,抖了抖,用嬌嫩可憐的嗓音說說:“忽然覺得好可怕呀,不會是有什么大怪獸之類超理論的東西在等著我們吧?”
“……我們本身就是超理論、非人類的東西好么,笨蛋。”我冷冷地嘲笑白沢。
都羽子眼眸一斂,忽然低低喊了一聲“糟了”,隨即便站了起來,朝著庭院中跑去。她那纖麗冷秀的背影,刷得便消失在了夜色籠罩下的庭院里。我和白沢希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做。
過了許久,都羽子才從夜色之中歸來。夜色吹著她的袖口,她美麗凜然的面孔上,流露出一分憂慮與決絕混雜的神色。
“雅亮君不見了。”
她的聲音,讓我微微一驚。但是,這樣的意外,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我說:“果然有其他人在打我們的主意嗎?”
這樣嚴肅的氛圍,讓最不擅長讀懂空氣的白沢希都安靜了下來。
都羽子朝著我們深深地一鞠躬,說:“山階宮,白沢,還請你們助妾一臂之力。雅亮君的失蹤,很有可能是因妾之故。這一次,是我的請求。”
我驚得茶杯都要掉了。
望月都羽子可是極為高傲的一個人,能夠讓她朝我彎腰請求援助,可見那個名為小林雅亮的廢柴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并不低。
“都羽子,有一句話我想說很久了。”我挑眉,冷淡地說:“你——能不能不要隔一會兒就蹦出一個古文自稱啊?人間退化么?”
未知的危險,讓我們三個本為敵人的魔法使達成了暫時的聯盟。我們以平瀨家為基點,分別劃定了三個方向,去搜尋小林雅亮的氣息。
趁著源右衛(wèi)門給家里打電話的時刻,我站在屋頂上,閉目感受著城市里流動的氣味。